在阿克蒙德与吕纯阳的带领下,邪王殿的大军进入到了青瑶之地中,来到了仙逆盟总部所在的位置之中。 仙逆盟的总部在青瑶之地中央,整体建立在三块面积巨大的位面碎片之上,这三块位面碎片皆来自于被摧毁的皇泰仙界,位面碎片并没完全损毁,仍带有一些仙器。 仙逆盟总部的建筑风格就是彻彻底底的仙界风格,跟魔神界与鬼界没有任何关联。 罗刹宫也是如此,建筑风格均来自于魔神界,没有任何仙界与鬼界的风格。 邪王殿就不同了,光是邪王殿核心地带的大殿,就用上了仙界、鬼界、魔神界三种不同世界的风格。 邪王殿大军进入青瑶之地,临近仙逆盟总部。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仙逆盟应该集结部队应对战斗,即便他们组织力再差,仙逆盟的两位首领也该反应过来了。 要知道,邪王殿这次出征是非常高调的,根本没有隐藏任何气息。 仙逆盟的两位首领都是大罗金仙中的佼佼者,以他们的感知能力,邪王殿大军还没靠近青瑶之地,他们就应该感知到邪王殿大军的到来了。 让人奇怪的是,邪王殿大军一路上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轻轻松松就进入到了青瑶之地,逼近了仙逆盟总部。 从始至终,都没有仙逆盟的仙人出来阻拦,仙逆盟的两位首领也没有露面。 “奇了怪了,我们都走到这里了,怎么仙逆盟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啊?”吕纯阳挠了挠头,满脸不解,环视四周。 阿克蒙德捋着下巴上的肉须,说:“我也感觉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萧智向他们传音道:“应该是他们害怕了,躲了起来吧。” 阿克蒙德摇了摇头,以传音回应道:“不会的,王林和司徒南不是那种胆小怕事之辈,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吕纯阳也向萧智传音,“王林和司徒南表现出的软弱只是为了保护仙逆盟,他们俩并非软弱可欺之辈,即便他们真是软弱可欺之辈,我们都率领大军来到这里了,他们也该有所反应了。” “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莫非他们设下了埋伏?”萧智也被搞得有些懵圈。 阿克蒙德一边捋着下巴上的肉须,一边传音道:“绝无可能,即便他们真的有这个胆量,也没这个本事。” 这时候,吕纯阳突然抬起头,平视前方,说:“仙逆盟中飞来了一个人。” 阿克蒙德也没有再继续向萧智传音,他和吕纯阳一起,看向前方。 不多时,一名身穿灰袍,拥有大至金仙境界的仙人就出现在了萧智的视野之中。 萧智并不认识这名仙人,即便萧智曾在乱葬空域中游历时与仙逆盟发生了冲突,也没有见过这名仙人。 这名仙人名叫中行斜,在仙逆盟中身居要职,是仙逆盟中的实权人物,在仙逆盟中的地位仅次于王林与司徒南这两位首领。 中行斜能言善辩,拥有强大的办事能力,深得王林与司徒南的信任。 在乱葬空域中,认识中行斜的人都称呼中行斜为巧舌,正是因为中行斜能说会道,能言善辩,才得到了这个称号。 阿克蒙德对于中行斜并不陌生,他曾经多次与中行斜接触过,中行斜也给阿克蒙德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特别是中行斜的诡辩之术,就连阿克蒙德都自愧不如。 看到来人是中行斜,阿克蒙德便喊道:“巧舌中行斜,你家首领哪里去了,莫不是怕了我们,躲起来了?” 中行斜没有直接回应,他继续朝着阿克蒙德他们飞来,直到距离不足一千米的时候,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中行斜停下来后,冲阿克蒙德与吕纯阳行了一礼。 “晚辈中行斜,拜见吕纯阳大人,拜见阿克蒙德大人。” 吕纯阳见此,冷哼一声,说:“别以为你有礼貌,我们就会饶了你们,告诉我,王林和司徒南跑到哪里去了!让他们赶紧出来!” 吕纯阳天生脾气火爆,他的好脾气只是对特定人群的,比如萧智,比如阿克蒙德。 除此之外,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脾气。 面对脾气火爆的吕纯阳,中行斜不紧不慢地说:“回禀吕纯阳大人,王林大人和司徒南大人无法来见,还请见谅。” “为什么?”阿克蒙德问。 中行斜面不改色地说:“王林大人和司徒南大人已经前往太古仙界。”biqubao.com 闻听此言,阿克蒙德皱紧眉头,说:“我记得他们就是从太古仙界中逃出来的,他们为何又要再回太古仙界?” “他们去寻仇去了。”中行斜说。 听到这句话,阿克蒙德还没开口,吕纯阳就先开了口,他用嘲讽与不屑的语气说:“就他们,还去寻仇?他们有这个本事吗?如果他们有这个本事,他们还用得着逃到乱葬空域中来吗?莫非他们成了仙尊,才有胆量敢去寻仇?中行斜,你跟我如实说来。” 中行斜叹了一口气说:“王林大人和司徒南大人并非仙尊,他们此番寻仇是因为他们的仇敌太古仙宫有一名大罗金仙即将成为仙尊。如果真的让太古仙宫有了仙尊,王林大人和司徒南大人就永远没有机会报仇了。” “没有把握就去复仇,他们是寻死去吗?”阿克蒙德问。 中行斜点了点头,说:“此一去,有死无归。”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有得到情报?”阿克蒙德继续问。 “昨日走的。”中行斜说。 “昨日,哦,那就不奇怪了。”阿克蒙德说道。 自从阿克蒙德成为魔尊以后,阿克蒙德就开始专心开拓自己的实力。 这几天,阿克蒙德光顾着开拓自己的实力了,根本没有去搭理情报上的事情,所以就不知道王林和司徒南离开了仙逆盟。 “虽然王林和司徒南离开了,但你们还在仙逆盟中。为什么你们在知道我们到来后,没有任何反应?莫非你的仙逆盟都是怂包,没了王林和司徒南,你们连面对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吕纯阳质问道。 中行斜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仙逆盟的主要战力都跟随两位大人去往太古仙界了,仙逆盟中已经无人镇守。现在仙逆盟中,只剩下了一些下四段境界的弱者,我是唯一留下来的上五段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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