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纯阳飞在前面,萧智飞在后面。 他们扮演的是太苦仙宫的苦修士,所以他们的身上都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破旧长袍。 萧智跟在吕纯阳身后,来到合欢仙府的山门跟前。 合欢仙府山门前,合欢仙府的首领李银崇亲自站在山门前,迎接到来的宾客。 当吕纯阳来到合欢仙府山门跟前的时候,李银崇立刻就感应到了吕纯阳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吕纯阳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他这样做就是为了引起合欢仙府的注意。 李银崇在感知到吕纯阳强大的气息后,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来到吕纯阳面前,用试探的语气问:“这位道友面生,不知道友姓甚名谁?来自何方?来我合欢仙府有何贵干?” 吕纯阳故意压低嗓音,说:“吾乃灰汤子,是太苦仙宫游方的苦修士,今日得知合欢仙府有喜事,便想过来讨杯喜酒喝。” 说罢,吕纯阳就取出了太苦仙宫的升仙令。 看到升仙令,李银崇不敢怀疑吕纯阳的身份,也不敢怠慢吕纯阳。 这可是太苦仙宫的苦修士啊。 太苦仙宫可是仙界之中最神秘,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若是能够和太苦仙宫建立关系,那可就太好了。 李银崇满脸堆笑,说:“没想到道友竟然是太苦仙宫的苦修士,失敬失敬。” “不欢迎我吗?”吕纯阳问。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道友能够来合欢仙府,是我合欢仙府的荣幸啊。”说着,李银崇就要亲自带路,将吕纯阳迎进去。 李银崇只在乎吕纯阳,根本没有注意到吕纯阳身后的萧智,也没有询问萧智的身份,他只将萧智当成了吕纯阳的跟班。 殊不知,萧智和吕纯阳之间,萧智才是老大,吕纯阳才是跟班。 “灰汤子道友,请跟我来。”李银崇带着吕纯阳,进入了合欢仙府。 萧智跟在吕纯阳身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吕纯阳这位“太苦仙宫苦修士”的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萧智的存在。 仙界之中,实力为尊。 吕纯阳拥有大罗金仙巅峰境界,是这里最强的强者,所以他能享受到所有人的注视。 而萧智,只有金仙巅峰实力,与吕纯阳相比,不值一提,所以大家都忽略了萧智。 李银崇领着吕纯阳,给吕纯阳安排到了贵宾席上,萧智身为吕纯阳的“小跟班”,自然也非常荣幸的坐到了贵宾席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合欢仙府来的宾客越来越多。 转眼间,合欢仙府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来自于无极仙界各个势力的代表。 几乎所有势力都派出了代表,只有像照月庵这样与合欢仙府有仇的势力没有到来。 萧智刚刚坐下不久,身着一身红袍的李太乐就笑嘻嘻的端着酒杯,前来敬酒。 “我儿过来。”李银崇唤李太乐过来。 李太乐走来,李银崇急忙对李太乐说:“我儿,这二位是来自于太苦仙宫的道友,快向这二位道友敬酒。” 说罢,李银崇就对吕纯阳说:“灰汤子道友,这是我儿李太乐,也是这次婚礼的新郎官。” 听到这句话,萧智缓缓抬起头,看向李太乐。 看着李太乐嬉皮笑脸的样子,萧智已经动了杀心。 李太乐笑嘻嘻地向吕纯阳和萧智敬酒。 目前仙雅丽还未出现,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为了隐藏身份,等待动手的时机,萧智只能端起酒杯,喝下这杯恶心的酒。 李太乐向吕纯阳和萧智敬完酒后,就去向其他势力的代表去敬酒了。 所有势力的代表见到李太乐都是笑脸相迎,都夸赞李太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虽然李太乐并不英俊,但为了人情事故,这些人还是能够用真诚的语气说出违心话来。 仙界之中,不光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吕纯阳看了身旁的萧智一眼,便问李银崇:“道友,都到晌午了,怎么还不见新娘子出来?” 李银崇陪笑道:“灰汤子道友莫急,新娘子马上就出来了。这名新娘子也不一般啊,不仅生的貌美如花,还拥有七叶金莲的体质,如此良女,才能配得上我儿这等天才。” 说起李太乐,李银崇脸上写满了自豪。 萧智压住怒火,静静等待着。 不多时,李太乐已经敬完了一圈酒,见过了所有势力的代表。 这时候,合欢仙府中突然响起了仙乐。 仙乐嘹亮,喜气洋洋。 一男子高呼道:“新娘到。” 这时,所有人都往北方望去。m.biqubao.com 北方天空上,一只火红的凤凰拉着一辆金色的凤车从北方飞来。 凤车上,端坐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 女子身旁站着几名打扮妖艳的女子。 这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是仙雅丽。 而她身边站着的那几名女子,都是合欢仙府的长老,她们是伴娘,负责在凤车上看着仙雅丽,防止仙雅丽乱动,扰了气氛。 萧智看到仙雅丽,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差点儿就直接站起来。 吕纯阳不动声色,按住萧智的腿,让萧智没有站起来。 吕纯阳冲萧智使了个眼色,然后问李银崇:“道友,这新娘子身上怎么还戴着仙枷?这不是只有犯人才会戴的东西吗?你们怎么能以犯人的身份对待她?” 如果是一般人这么问,李银崇估计已经翻脸了。 可问的人是吕纯阳,李银崇忌惮吕纯阳的实力以及身后的太苦仙宫,所以他才没有发怒。 李银崇对吕纯阳说:“灰汤子道友,你有所不知,这新娘子与我儿有矛盾,他们正闹别扭呢,为了防止新娘子做出过激的举动,所以才给她上了仙枷。” 吕纯阳轻笑一声,说:“呵呵,还有这种事情,真是头一回听说。” 凤凰拉着凤车缓缓下落,凤车上的几位伴娘将仙雅丽从凤车上拉了下来。 仙雅丽手上脚上都带着仙枷,脸上面无表情,双眼无神。 现在的仙雅丽,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这是因为,为了防止仙雅丽大哭大叫坏了氛围,合欢仙府封印了仙雅丽的意识,让仙雅丽以无意识的形态参加这场婚礼。 如果仙雅丽有意识,仙雅丽根本不会穿上红装,也不会梳妆打扮,更不会坐上凤车。 从始至终,仙雅丽都只爱萧智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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