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智口中所说的玄夜是剑魂曾经的名字。 不过,这个名字却被跑路仙尊韩力给借用了,跑路仙尊韩力利用剑魂的名字,以剑魂的身份,睡了曼珠沙华,夺了曼珠沙华的初夜,成了曼珠沙华第一个男人。 这件事情,萧智并不是从邪王的记忆中得知的,邪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玄夜是谁。 这件事情是萧智从跑路仙尊本人口中得知的,本来跑路仙尊也是随口一提,只是为了气剑魂,萧智当初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现在遇到曼珠沙华,跑路仙尊这句随口一提的话才终于有了价值,它将是萧智对抗曼珠沙华的重要把柄。 此刻的曼珠沙华一脸严肃,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妩媚与风骚。 萧智淡淡一笑,说:“我不仅知道你和玄夜之间的事情,我还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你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没有找到他。” 曼珠沙华轻哼一声,说:“怎么?照你这口气,你还能帮我找到他不成?” 萧智摇了摇头,说:“我并不能帮你找到他,但是我能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他难道是用假身份与我交往的?”曼珠沙华猛然惊醒,表情肉眼可见的出现了慌张。 此时,剑魂并没有在萧智身边。 剑魂太特殊了,它要是在这里,一定会被剑痴吕纯阳给发现的。 如果它在这里,它一定会大声叫嚷,让萧智将跑路仙尊的真名告诉曼珠沙华。 因为,跑路仙尊睡曼珠沙华时,用的是剑魂曾经的名字。 剑魂对此非常生气,他啥都没做,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个负心汉,这种骂名他可不想背。 现在,萧智要将跑路仙尊的真正名字告诉曼珠沙华。 这样一来,可以为剑魂洗去污名,同时小小的报复一下跑路仙尊,跑路仙尊的随机传送差点儿就让萧智丢掉性命,报复一下,理所应当。 当然,最重要的是萧智想让曼珠沙华退兵。 毕竟萧智不是真的邪王,他可没有能力对抗曼珠沙华,为了让曼珠沙华退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一些东西,要迫使曼珠沙华退兵。 而跑路仙尊的身份,就是萧智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手段。 “他的名字并不叫做玄夜,玄夜另有其人。”萧智开口道。 曼珠沙华握紧拳头,问:“他的真正名字叫什么!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你可知晓跑路仙尊韩力?”萧智问道。 曼珠沙华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的真正身份就是跑路仙尊韩力,他游荡于诸天万界之中,借用各种名字各种身份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玄夜就是他其中一个假名字。据我所知,这个玄夜是他的一个朋友。用朋友的名字来睡女人,这个韩力可真是不厚道啊。”萧智说。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退兵吗?”曼珠沙华突然问道。 萧智点了点头,说:“然也。” 曼珠沙华突然张开五指,露出锋利的爪子,对萧智说:“你已经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我为何还要退兵?现在是你最虚弱的时候,我何不趁此时机杀了你。” 萧智淡定地看着曼珠沙华说:“你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你的心已经慌了,你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资格了。” 闻听此言,曼珠沙华说:“我答应退兵,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萧智问道。 “替我找到那个玩弄我感情的混蛋!你知道他的名字,也知道他的底细,我相信只有你才能找到他!”曼珠沙华说。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吕纯阳和阿克蒙德都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邪王殿不是罗刹宫的对手,如果罗刹宫能够就此退兵,那是再好不过了。 萧智听到曼珠沙华的条件,欣然接受,“好,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会想办法替你找到他的。曼珠沙华,你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 “哼,邪王,你这个老东西,你的心思我怎能不知,你就是仗着你能找到他,才敢对我如此说话。”曼珠沙华对于跑路仙尊的身份深信不疑,因为她早就发觉玄夜是一个假身份了。 但她一直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曼珠沙华,快让你的人退下吧。”萧智说。 曼珠沙华突然伸出五根手指,说:“我的耐心不足,我只给你五年的时间,五年,你给我找到他。找不到,我就会再次率领大军前来,平了邪王殿。” 萧智心里已经不耐烦了,这个曼珠沙华怎么这么多事啊,事情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还不走啊。 此刻的萧智,表面上稳如老狗,实际上已经慌得不行。 对于萧智而言,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 “好,好,我答应你。”萧智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正是萧智的这个语气,让阿克蒙德再次起了疑心。 阿克蒙德悄悄盯着萧智的侧脸,大手不知不觉抚摸上了下巴上的胡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这一次我也不能白来,邪王,我饶你一命,饶邪王殿一命,但是从今日起,邪王殿将不再是乱葬空域最强势力,你们要向罗刹宫认输,罗刹宫才是乱葬空域最强势力!”曼珠沙华说。 曼珠沙华此言一出,吕纯阳大怒,他手持利剑,剑指曼珠沙华,怒斥道:“曼珠沙华,你不要太过分了!” 萧智也不好回应曼珠沙华的这句话,如果说错了,恐怕会引起大祸患。 所以,萧智就动了个心眼,看向阿克蒙德,问:“阿克蒙德,这件事你怎么看?” 萧智太贼了,直接将问题扔给了阿克蒙德,让阿克蒙德来做决定。 如果阿克蒙德认了曼珠沙华的话,吕纯阳即便是心有不满,也不会对萧智心存记恨,而是会记恨阿克蒙德。 阿克蒙德可是号称智者的强者,他怎能不明白萧智的心思。 阿克蒙德呵呵一笑,说:“区区虚名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邪王殿。邪王大人,就让罗刹宫成为乱葬空域最强势力吧,我们也没必要在意这个虚名。” 萧智嗯了一声,说:“就按阿克蒙德所说的办。” “明智之选。”曼珠沙华很满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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