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想到竟然让邪王殿赢得了这场战争。”这名男子声音也是无比阴柔,就像一个阉人一样。 听到这男子的声音,萧智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所有幸存者也全都看向了男子。 这名男子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一位阎罗鬼王,与大罗金仙同等境界,距离鬼主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 他不是邪王殿的人,从他刚刚的那句话就可以听出来。 他是罗刹宫的人,是罗刹宫三大天王之一,他在罗刹宫的地位就像阿克蒙德在邪王殿中的地位一样,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名男子名叫鸠罗神,来自于鬼界,他的具体来自萧智并不清楚,因为伽诺是邪王殿的人,不是罗刹宫的人,根本接触不到罗刹宫的秘密。 不过,萧智还是从伽诺的记忆中知晓鸠罗神非常强悍,非常恐怖,是罗刹宫首领罗刹女王曼珠沙华手下的最强者,邪王殿中能够与他抗衡的只有吕纯阳,就连阿克蒙德都不是他的对手。 萧智看到鸠罗神,当即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敌人,还是萧智现在能够抗衡的。 萧智可不想死在他的手中。 就在萧智大脑飞转,寻找活命之法时,突然,一个爽朗的笑声从萧智头顶传来。 这个爽朗的笑声萧智非常熟悉。 这正是阿克蒙德的笑声。 在伽诺的记忆中,他对阿克蒙德的笑声印象最为深刻。 所以,获得了伽诺记忆的萧智才会对阿克蒙德的笑声感到熟悉。 萧智正准备抬头去寻找阿克蒙德的身影,阿克蒙德就突然出现在了萧智的身前。 他背对萧智,强壮的背影像一座大山一般。 阿克蒙德不喜欢变化成人形,他一直保持着他的种族形态。 阿克蒙德的种族形态有着深蓝色的皮肤,他躯干似人,双腿却如牛蹄一般,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蓝色尾巴,尾巴上用金色的金属点缀着。 阿克蒙德很喜欢金色,他身上的甲胄都是用金色的金属铸造的,金色的甲胄配上他深蓝色的皮肤,竟丝毫没有任何违和感。 阿克蒙德有着一张生人勿近的严肃脸,他的脑袋很高,那里面装满了智慧。 阿克蒙德最特殊的地方不是他的肤色,不是他的尾巴,更不是他的双腿,而是他下巴下面生出的两条好像触手一样的东西,阿克蒙德在思考的时候,最喜欢像捋胡须一样,捋这两个东西。 望着阿克蒙德强壮的背影,萧智竟然感到了无比的安全感。 阿克蒙德来了,萧智就不会死在鸠罗神手下了。 虽然阿克蒙德的实力不如鸠罗神,鸠罗神也绝不敢跟阿克蒙德战斗,因为鸠罗神害怕吕纯阳就在附近。 吕纯阳是鸠罗神在乱葬空域唯一忌惮的人! 萧智与阿克蒙德的第一次见面,就让萧智对阿克蒙德充满了好感。 阿克蒙德背对萧智,站在萧智前面,面对着强大的鸠罗神。 “鸠罗神,好久不见啊。”阿克蒙德开口道。 鸠罗神薄唇一抿,露出薄情的冷笑,他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对阿克蒙德说:“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智者阿克蒙德啊。” 阿克蒙德看向四周,说:“看样子这场小游戏是我们邪王殿赢了。” “呵呵,小打小闹而已,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呢,你们先不要得意。”鸠罗神说。 阿克蒙德没有说话,他捋着下巴下面的触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鸠罗神见阿克蒙德不开口,便故意说:“听说你们的邪王大人突破魔尊失败,马上就要死了?呵呵呵呵,我可真担心你们邪王殿啊,没了邪王,你们要怎么生存?实在不行,你们现在就向我投降,我会替你们说说好话,让曼珠沙华大人放过你们。”biqubao.com 阿克蒙德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你们真的以为邪王大人不行了,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攻入邪王殿?邪王大人会很高兴见到你们的,特别是你们的罗刹女王曼珠沙华,邪王大人一直很欣赏她,希望能够和她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口,鸠罗神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罗刹宫和邪王殿要发生的事情还很多,我们走着瞧。”说完这句话,鸠罗神立马就离开了,没有多做停留。 因为鸠罗神已经感应到了吕纯阳的气息。 鸠罗神可不敢面对吕纯阳,吕纯阳的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罗刹宫中,能够对付吕纯阳的,只有曼珠沙华,鸠罗神绝不是吕纯阳的对手。 见鸠罗神撤退,吕纯阳的气息也消失了。 阿克蒙德转过身,看到了萧智。 “伽诺?你怎么在这里?”阿克蒙德对于萧智会出现在这里非常诧异。 “回阿克蒙德大人,是金德哈大人派我过来的。”萧智用伽诺的声音回应阿克蒙德,阿克蒙德根本没有识破萧智的伪装,由此可见,幻象假面的幻化能力是多么强大。 听到萧智的话,阿克蒙德皱紧眉头,说:“这场战斗太危险了,怎么能派你过来,你是我的人,金德哈竟然将你派到这种地方,回去我一定会处罚他的。” 金德哈是伽诺的上级领导,是邪王殿的一位营长,掌管着二十个队长,五百名普通成员。 萧智急忙说:“能够为邪王殿战斗是我毕生夙愿,希望阿克蒙德大人不要惩罚金德哈大人。” 阿克蒙德说:“伽诺,你我属于近亲种族,又是旧相识,你是我的朋友,有我在,邪王殿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金德哈敢不顾我的面子,将你派到这个地方,他必须受到死亡惩罚。正好,你在这场战争中立了功,回去我就将你晋升为营长,顶替金德哈的位置。” 阿克蒙德对熟人是真的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萧智见此,只得行了一个魔族之礼,说:“多谢阿克蒙德大人。” 阿克蒙德见到萧智身边飘着的各种资源,问:“伽诺,你这是在干什么?” 萧智自知瞒不住,就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了阿克蒙德。 阿克蒙德闻言,哈哈大笑道:“伽诺,你做得对,这些资源你也不用分了,全都自己收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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