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魔晶和那些瓶瓶罐罐和那些零碎的小东西外,有一个东西让萧智十分感兴趣。 这个东西奇特,下端尖锐,三棱三面,带有刃锋,中端是一个柄,柄上刻满了花纹。 最为奇特的是这东西的最上端,竟雕刻着三张脸。 这三张脸一哭一笑一怒。 其中哭脸是一张人脸,确切的说这是仙人的脸。 而笑脸则是域外天魔中鬼面罗刹族的脸,丑陋狰狞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那张怒脸萧智认不得,似仙非仙,似魔非魔。 其实,那是鬼神的脸,是鬼界之中夜叉鬼族的脸。 萧智看到这东西,立马就来了兴趣。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奇特?莫非它是一件魔神器?”萧智疑惑不解。 随后,萧智发动鉴定之瞳一探究竟。 这一探,一切了然。 三相魔神杵,五阶魔神器,以魔神之力催动,催动之后,无论仙魔鬼,皆在杵下覆灭! 萧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五阶魔神器! 太爽了! 刚刚那些魔晶有用了! 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啊,不仅得到了玄天黑虎剑这件有剑魂的仙器,还得到了这件五阶魔神器! 哈哈哈哈,我萧智现在身怀多种宝物,仙器有噬魂镇魔钟和玄天黑虎剑,魔神器有深渊魔神衣和三相魔神杵! 等等,这玩意儿里面不会有剑魂吧? 萧智将三相魔神杵握在手中,并未发生玄天黑虎剑那样的事情。 见此,萧智心中大安。 还好,这玩意儿没有剑魂。 要是这玩意儿有魂魄的话,那我可就麻烦了,我可不想再有一个奇葩伙计了。 萧智深吸一口气,将三相魔神杵给收了起来,与其一起收起来的还有深渊魔神衣。 萧智并未将玄天黑虎剑收起来,如果把这玩意儿收起来,这家伙一定会记恨萧智的,万一在战斗中这家伙和萧智置气,萧智可就麻烦了。 对于这家伙,萧智只能恩威并施,在恐吓与威胁后,萧智还要尽可能的满足它的要求。 “好好好,现在没事了,我赶紧给你搞剑鞘去,你不要着急。”萧智对玄天黑虎剑说。 “快快快,你看看,我的剑刃已经直挺挺了,我已经急不可耐了,我要赶紧找到剑鞘,宣泄我的孤独!”剑魂叫嚷道。 萧智无语,转身就飞到了天空城。 当萧智来到天空城,整个天空城都成了白色。 到处都挂满了白布白帆。 萧智找到了剌笃。 剌笃在战争中存活了下来,现在的他仍然是天空城的总执事。 再次见到剌笃,剌笃身披白衣,一脸沧桑。 萧智见剌笃这打扮,又看到天空城这番景象,萧智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丹阳子一心为灵界,壮烈牺牲,令我非常悲痛。”萧智说。 剌笃叹了口气,说:“多希望我能强一点儿,能够代替丹阳子前辈牺牲。” 萧智拍了拍剌笃的肩膀,说:“丹阳子是一位英雄,同样他也是一位完人,我非常敬佩他。” “人王来此所为何事?你应该不是为了祭奠丹阳子前辈来的吧?”剌笃问。 以萧智现在的身份与实力,萧智也没必要客套,更没必要藏着掖着。 萧智点了点头,说:“我来此是想向你打听一下,天道之锤大师他们的住处?我找他们有一些事情。” 剌笃闻言,叹了口气,说:“天道之锤大师已经牺牲,如果你想找炼器大师的话,可以去找赤冶子大师,他现在代替天道之锤,成为了所有炼器大师们的首领。” 听到天道之锤大师牺牲,萧智无尽唏嘘。 “哎,这场战争带走了太多东西,我们惨胜如败。”萧智说。 剌笃看着萧智,说:“若无人王,灵界此时已经灭亡,灵界兆亿生灵将全部死尽!多谢人王,拯救了整个灵界。” 萧智叹了口气,说:“哎,我也是为了活着在战斗,我没有那么高尚,没必要将我说成一个救世主。” 听到萧智的话,剌笃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人王,你找赤冶子大师是吗?来,我给你打开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赤冶子大师那里。”剌笃身披白衣,带着萧智,来到了传送阵前。 萧智也没有多言,踏进传送阵中,被传送阵传送到了赤冶子所在的地方。 赤冶子大师有很多住处,这都是因为炼器需要。 不过现在的赤冶子不可能在别的的地方,他只可能在干阳之境中。 干阳之境是灵界一百零八境之一,是天道之锤大师的出生地,也是赤冶子大师曾经学艺的地方。 此时的赤冶子大师,正带领着幸存的七位炼器大师,在为丹阳子以及其他牺牲的炼器大师举行葬礼。 这场战争太残酷了。 灵界付出的代价太重了。 灵界之中根本没有战胜的喜悦,所有境,所有种族,所有强者都沉浸在悲伤与痛苦之中。 当萧智来到干阳之境后,他当即就感应到了赤冶子他们的气息。 萧智飞了过来。 刚飞过来,萧智就看到赤冶子大师他们操控着融化的铁水,浇在一个巨大的铁质棺椁上。 铁水浇在上面,立马就凝固了。 铁水凝固,层层叠叠,很快就形成了一座巨大铁山。 这,就是天道之锤的坟墓。 这是炼器大师们独特的葬礼。 萧智在一旁,一言不发,望着浇筑起来的铁山,缓缓低下头,表示对天道之锤的尊敬。 以萧智现在的身份与实力,灵界之中,无人能让萧智弯腰,更别提下跪了。 即便是天道之锤这样的大师,能够得到的,也仅仅只有萧智的低头默哀。 可就是这样的低头默哀,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到的,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萧智短暂默哀后,就抬起了头。 再次见到萧智,炼器大师们已经没有曾经的傲气。 赤冶子脸上的悲伤仍未散去,他带着一脸的悲伤,来到萧智身前,向萧智行礼。 “见过人王大人。” 萧智点了点头,说:“没想到天道之锤大师竟然牺牲了,对此,我极为悲痛,天道之锤大师的牺牲,对灵界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从此以后,灵界永远失去了一位伟大的炼器师。” 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听到萧智这句话,有的炼器大师已经开始抹泪。 赤冶子看着萧智,问:“不知人王来此所为何事?” 赤冶子也知道,萧智肯定不是为了祭奠天道之锤专门跑来的,萧智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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