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个永恒哨塔就连接着五个下界,这五个下界都是以人族为主。”身为永恒哨塔的前任城主,葬天宇对永恒哨塔如数家珍。 “我们收复的失地不光只有一个永恒哨塔,还有一些被三目族泥猡族所占领的地方,那些地方也都连接着多个下界。”陈紫烟也紧随其后说。 “除了这些地方,还有我们人族还有不少领地,现在都被其他种族占领着,如果都能收复,那就再好不过了。”大秦城的城主也急忙补充道。 听到这些话,萧智也有了期待。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搭建飞升台吧,把我们的同胞都接上来,我虽然有些实力,但我也不能一直护佑着人族,人族要想长久发展,还是需要自身强大,光靠我保护那可不行。”萧智是个行动派,椅子还没坐热乎,就又忙起来了。 “萧智,你刚刚回来,还是先歇息一下吧。”葬天宇劝说萧智。 “没事,我又不累,我天生是个闲不住的人,你让我歇着,那我可歇不住。”萧智迫切的想要见到暗虎魔尊他们,哪里还能歇得住? 见萧智如此急切,葬天宇等人也就不再劝说,与萧智一起飞向了永恒哨塔。 永恒哨塔曾是葬天宇所统治的地区,一万年前被白鳞族夺去。 为了抵抗白鳞族,葬天宇奋战到底,最终不敌白鳞族,被迫落入下界,蛰伏了整整一万年,直到遇到萧智,才得以回到灵界。 在被白鳞族统治的一万年间,人族曾经在永恒哨塔生存过的所有痕迹几乎都被白鳞族抹去,只有破落的城墙和满目疮痍的废墟依旧诉说着曾经人族的辉煌。 白鳞族在这一万年间,对永恒哨塔进行了开发,建立了多个聚集地,并疯狂攫取永恒哨塔地下的资源。 白鳞族将永恒哨塔当做前线,一直觊觎着人族的黑渊城。 要是没有萧智,黑渊城现在也会和永恒哨塔一样,成为白鳞族的领地。 来到永恒哨塔,葬天宇显得非常落寞,他俯视着满目疮痍的土地,回想着万年前的辉煌。 在这片土地上,他失去了太多东西。 他的朋友,他的妻儿,他的兄弟,他的子民,全都永远的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这里曾经有一座高有三千米的高塔,名为永恒塔,永恒哨塔的名字来来自于这座高塔,我曾经就住在那座高塔上。” “那里曾经是永恒哨塔的议事大殿,名为天恒宫,我曾在那里与我的朋友把酒言欢,交流心得。” “那里曾经是永恒哨塔的辟雍,是我传道授业的地方,我曾经有十五个门徒,还有上百个学生,他们都死在了对抗白鳞族的战争中。” “那里是涌琼泉,是永恒哨塔的圣地,那里的泉水能够洗掉身上的疲劳,让人精神焕发,我以前就经常带着我的孩子去那里玩……”m.biqubao.com ………… 葬天宇指着残破的废墟,回忆过往,诉说曾经。 不知不觉,泪水溢出,模糊了葬天宇的眼眶。 葬天宇虎目含泪,缓缓抬起头来,嘴唇微微颤动,凄凉荒芜的冷风吹在他的身上,吹散了他曾经的所有美好。 萧智见此,沉默不语,他虽然无法走入葬天宇的内心,但他也经历过失去的痛苦。 许久之后,葬天宇才从过往的回忆中走出。 “如今,一切都过去了,逝者已逝,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应该往前看,而不是留恋于回不去的过往,如今白鳞族已灭,我的大仇也终于得报了。”说着,葬天宇突然对着萧智跪了下去。 “萧智,我代表已逝的千万名族人向你感谢,你毁灭了白鳞族,为他们报了仇,他们也终于得到安息了。”葬天宇说。 萧智将葬天宇拉起,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不用感谢,身为人族,我当然不能看着我的族人被其他种族欺负。你放心,有我在,从此以后,再无人敢欺凌人族!谁要是敢欺负人族,我就……” 萧智话没说完,就感应到了几股金蛉族的气息。 远处,一伙金蛉族正有说有笑,在人族的领地上空徘徊。 他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息与恶意。 他们就是被派来干扰人族的。 这一伙金蛉族中的为首者乃是一名洞虚境界的女子。 她带领着六名合体境界的金蛉族后辈,在人族的天空上耀武扬威,还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这小小人族,竟如此不识好歹,竟敢与我们金蛉族作对!” “哼,弱小的人族,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可是金蛉族,是天南之境最强大的种族!” “等咱们的太长老出关后,咱们就会将人族彻底从天南之境抹除!” “等抹除了人族,下一个就是木心族了。” “真想现在就对人族出手,杀几万个人族,来练练手,呵呵。” ………… 这伙金蛉族聊的正欢,全然没有察觉到死亡的到来。 身处永恒哨塔的萧智感知到了这伙金蛉族人的气息,萧智立马收起了笑容。 “金蛉族好生狂妄,有我萧智在,他们还敢在人族撒野,哼,既然来了,你们就别想走了。牙刀,奔雷,你们俩过去,将这群该死的家伙杀了。记住,不要让他们死的太舒服,要让他们知道人族的恐怖!” 听到萧智的命令,牙刀当即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主人,不用奔雷过去,我自己就行了,主人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牙刀不等奔雷抗议,就独自飞了过去。 “诶呦喂,这是啥意思?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奔雷自然不是那种老实听话的乖宝宝,当即就跟了过去。 萧智无奈地笑了笑。 这俩家伙,真有个性。 “没想到它们都变得这么强了,呵呵,如果我要是和它们打,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它们。”葬天宇望着奔雷牙刀离去的背影,发出感叹。 “你现在肯定打不过我,前段时间,我在平遥之境,灭绝了金乌族,还破坏了圣蚁族的圣衍大会,怎么样?厉害吧?”黑羽逢人就炫耀它的伟大功绩,一点儿也不低调。 黑羽和葬天宇最为熟悉,当初的承影剑,就是葬天宇赠与黑羽的。 “黑羽,人家葬天宇怎么说也是前辈,你不能这么说人家。”萧智眉头一皱,急忙训斥黑羽。 “呵呵,萧智,黑羽所言非虚,现在的我,还真的不是黑羽的对手。”葬天宇倒是无所谓,他对黑羽非常喜爱,因为黑羽也能够使用魔气,这让同样使用魔气的葬天宇感到非常的亲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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