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圣兽族虽然也是暮虢之境的大族,但他们的实力并不像狮驼族那般强横,也无法对大鹏族造成威胁。 一直以来,独角圣兽族都是暮虢之境的和平种族,从不主动挑起斗争,也不会在一些需要站队的事情上主动站队。 独角圣兽族是将中立和与世无争发挥到极致的种族。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独角圣兽族都不会卷入大的纷争中。 这一次,要不是奔雷主动招惹了他们,独角圣兽族也不会主动出击。 奔雷泡了独角圣兽族族长的二女儿白雪。 若白雪是一个普通雌性也就罢了,独角圣兽族也不会追究此事。 可白雪偏偏就不普通。 她是独角圣兽族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圣女。 她体内有一种名为阴元之力的特殊力量。 这种力量能够帮助独角圣兽族激活祖先血脉,增强天赋。 但凡是获得这种力量的,最后都成为了独角圣兽族中中流砥柱般的存在。 只有独角圣兽族中天赋最高,最有希望的天才才能得到阴元之力。 而想要得到阴元之力之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共度春宵。 阴元之力还有一个十分苛刻的条件。 只有初夜才能激发阴元之力。 初夜一旦被破,就再无阴元之力。 奔雷正是破了白雪的阴元之力,独角圣兽族才这么恨它。 白雪的阴元之力本来是要给独角圣兽族中一个名叫飞电的天才的。 这飞电不过三百岁就修炼到了洞虚境界,前途不可限量,是整个独角圣兽族的希望。 因此,独角圣兽族就将白雪许配给了飞电。 准备在飞电修炼到洞虚后期,将要突破的时候,让他和白雪行房,并获得阴元之力。 可白雪对飞电却并没有任何感情。 反之,白雪还非常讨厌他。 这样强迫的感情是注定无法幸福的。 前些时间,飞电力量突破。 白雪得知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就有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恰好,白雪碰到了正在逃命的奔雷。 奔雷虽无人形,但其马身高大健硕,线条硬朗,乃是良驹中的良驹。 白雪是独角圣兽族,独角圣兽族的本体就是一匹独角马。 奔雷的外形正好就长在了白雪的审美上。 仅仅一面,白雪就爱上了奔雷。 并尝试与奔雷搭讪。 那时候狮驼族还没有全面追杀奔雷,奔雷也比较闲,便与白雪有了接触。 一来二去下,奔雷凭借自己幽默的谈吐和狂放的性格成功征服了白雪。 白雪也就稀里糊涂变了本体,与奔雷发生了关系。 纸终究包不住火。 白雪与奔雷的事情暴露了。 独角圣兽族对奔雷展开了追杀。 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萧智还不知道奔雷到底做了什么事。 不过对萧智来说,奔雷做了什么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将奔雷带走。 哪怕是奔雷犯了滔天大罪,萧智也要保护奔雷。 独角圣兽族的强者亲眼目睹了萧智是如何击杀的狮驼族大长老。 他们已经知道萧智的强大。 独角圣兽族本就不擅长战斗。 他们的种族虽然看似强横,有六位大乘强者坐镇。 可是这六位大乘强者的实力并不算强。 甚至,这六位大乘强者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是狮驼族大长老的对手。 萧智能够击杀狮驼族大长老,也就一定能够将他们的六位大乘强者击杀。 况且,大鹏族还站在萧智这边。 他们要是敢和萧智强硬,恐怕下场要比狮驼族惨的多。 他们惹不起萧智。 萧智一句话让独角圣兽族的强者全都成了哑巴。 此时,大鹏族二长老飞至萧智身旁。 萧智帮大鹏族除掉了狮驼族大长老,削弱了狮驼族的力量,为大鹏族解决掉了竞争者。 这可是帮了大鹏族的大忙。 大鹏族二长老心里对于萧智的仇恨几近全无。 甚至,他还有点喜欢萧智了。 大鹏族二长老深知萧智的难缠,他已经不想再与萧智为敌。 大鹏族二长老先是对着萧智善意的笑了笑,然后说:“还有麻烦没有解决吗?” 萧智也犯不着招惹大鹏族,他也没有跟大鹏族二长老摆脸色,便说:“还有一点麻烦。” “你的麻烦我虽不便过问,但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好的。”大鹏族二长老说。 “哎,还行吧。”萧智叹了一口气说。 独角圣兽族的族长经过一番思考,说:“萧智,我承认你是一个强者,我们独角圣兽族爱好和平,也不愿与你发生冲突。”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放过奔雷,不再计较奔雷的过错。如果你们还想继续追究,那我们就打一场吧。你们人多我也不在乎,我相信我的朋友大鹏族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萧智故意看向大鹏族二长老。 萧智知道大鹏族是在利用他,除掉强敌。 既然大鹏族能利用他,他自然也可以利用大鹏族。 大鹏族二长老闻言,打了个哈哈,不置可否。 大鹏族二长老心里还是想看热闹的。 他想让萧智再重复一次,把独角圣兽族的大乘强者杀一两个。 虽然独角圣兽族与大鹏族并没有过冲突,也不会威胁到大鹏族的地位,但大鹏族二长老还是乐得看到杀戮。 虽然大鹏族二长老的态度不明确,但他也没有拒绝。 这让独角圣兽族更加不敢强硬行事了。 见独角圣兽族犹豫不决,萧智便问奔雷:“奔雷,你来说说,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我来听听,到底是不是深仇大恨。” 奔雷虽然浪荡,但在萧智面前还是老老实实的。 奔雷将这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萧智。 萧智听闻后,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起来。 “奔雷啊,奔雷,你可真有你的,这才多久,你就搞了个对象。你主人我都还没有对象呢,你倒是先脱单了。啧啧。”萧智调侃道。 “嘿,谁让咱长得帅呢。”奔雷骄傲起来。 独角圣兽族的族长听了奔雷的描述后,不再沉默,终于开口。 他将白雪对独角圣兽族的重要性说了出来。 并着重讲了阴元之力的珍贵。 萧智不想废话。 要是再这么废话下去,还不知道得耗到什么时候呢。 萧智决定不再和气,让自己的态度强硬一点。 “阴元之力对你们来说固然重要,但我想应该没有大乘强者重要吧?独角圣兽族,你们也不想有大乘强者死于我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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