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驼族大长老再次朝天一吼,击碎雷霆。 萧智却依旧不急不慌,抬手又是一记雷罚。 再一再二再三。 萧智这纯粹就是在玩人心态。 狮驼族大长老怒不可遏,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兔崽子,你还有别的本事吗!”狮驼族大长老不再被动,也不再防御,选择用肉身硬抗九霄紫雷的攻击。 萧智嘴角上扬,从和狮驼族大长老接触,他就看出狮驼族大长老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对付这种脾气暴躁的家伙就是要不停地触怒他。 这样一来,他就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 只要他失去理智,那就好对付了。 萧智本以为狮驼族大长老的耐性会更高一点儿,却没想到才三次雷罚,就让他失去了耐心。 狮驼族大长老放弃防御,主动进攻。 这样做的代价就是他要用肉身硬扛一次雷罚。 九霄紫雷从天而降,轰击在狮驼族大长老的身上。 纵然狮驼族大长老皮糙肉厚,在九霄紫雷的攻击下,他还是受到了一些伤害。 九霄紫雷的疼痛让狮驼族大长老的怒火更加狂暴。 此时此刻,狮驼族大长老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萧智弄死。 狮驼族大长老对着萧智隔空一掌。 这一掌挥出,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汇聚,转息之间就凝聚成一头身长万尺的青毛雄狮。 雄狮凶猛,发出摄魂狮吼,以迅猛之势,张牙舞爪,扑向萧智。 这雄狮的身上有一种极度狂暴的毁灭气息,只要沾上分毫,萧智的肉体就会被其粉碎。 见此,萧智丝毫不慌,转而迸发出真龙之力。 真龙之力迸发而出,刹那间,狂风大作,天地变色。 真龙之力凝聚成一条金色的真龙,悬于萧智头顶。 龙行九天! 真龙开口,发出震天龙吟。 当雄狮扑至萧智身前之时,真龙也随之暴动,用它那千丈龙身,挡住了雄狮。 雄狮和真龙缠斗在一起,不分上下。 狮驼族大长老心中震惊,他没想到萧智的法术威力竟与他不相上下。 远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鹏族二长老拍手叫好:“真热闹,哈哈,浑焘,你要是再不拿出真本事对付萧智,马上你就会败在萧智手中!” 大鹏族二长老的声音很大,很刺耳,他就是故意说给狮驼族大长老听的。 狮驼族大长老的名字就叫浑焘,和被奔雷坑死的浑牟是一个家族的。 狮驼族大长老听到大鹏族二长老的话,当即就爆发出一声雷鸣狮吼。 狮吼震天,响彻百万里。 这一刻,整个暮虢之境都听到了狮驼族大长老的怒吼声。 狮驼族大长老的怒吼不仅可以用来宣泄情绪,还是他的攻击手段,他能通过吼声爆发出强烈的音波震荡,用来攻击敌人,或者用来防御法术的攻击。 萧智刚开始释放的两次雷罚就是被狮驼族大长老用吼声给挡住的。 狮驼族大长老对着萧智怒吼,那吼声引起的音波震荡无情的摧毁着途径的一切。 萧智并未托大,而是选择躲闪。 萧智两次雷霆突袭,脱离音波的攻击范围。 然后,萧智对着狮驼族大长老一指。 又一记雷罚释放而出, 在这短短的战斗中,萧智已经释放了四次雷罚。 没办法,这招实在是太好用了。 释放快,能锁定,威力大,消耗还比狼牙炼狱龙行九天要小的多。 这么好用的法术,多用几次不过分吧? 可这在狮驼族大长老的眼里却成为了萧智对他的羞辱。 “啊!!不可饶恕,你竟敢羞辱我,今日我必杀你!我定要将你抽骨扒皮,粉身碎骨!” 狮驼族大长老直接亮出本体。 他的本体是一只威武雄壮的青毛雄狮,就和他起初释放出的法术一样。 见狮驼族大长老亮出本体,大鹏族二长老的讥讽更加刺耳。 “哎呀,浑焘,这才刚打多久啊?你连本体都亮出来了?难道你知道你打不过萧智了吗?哈哈哈哈,浑焘,我知道你很弱,却没想到你弱到了这种地步?你连一个洞虚都对付不了,你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大鹏族二长老故意讥讽狮驼族大长老。 他现在就是要把狮驼族大长老架在火上烤,让狮驼族大长老没有退路,只能和萧智不死不休。 如此一来,大鹏族二长老的目的便达成了。 他就是要借萧智之手,削弱狮驼族的力量! 大鹏族二长老对萧智非常有信心。 他相信萧智有这个能力能够战胜狮驼族大长老。 即便萧智不敌狮驼族大长老,他也会出手帮助萧智。 这是一场政治的博弈。 不过萧智却并不管这些。 萧智只想把奔雷带走。 狮驼族不同意,他就只能把狮驼族打到同意为止。 狮驼族大长老化身本体之后,不再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直接以强大本体扑向萧智,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杀了萧智。 狮驼族的本体虽然放眼整个灵界并不算强悍,但在暮虢之境里,狮驼族的本体绝对是一等一的存在。 强如大鹏族也不愿用本体和狮驼族硬碰硬。 狮驼族的本体拥有十分强大的防御力,以及破坏力。 寻常种族,一旦被狮驼族近身,基本上就很难逃脱。 狮驼族大长老直接扑到萧智面前,扬起那能将山峰拍碎的巨大爪子,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拍向萧智。 萧智战斗经验丰富,见此情形,他并未躲闪,也并未防御,而是取出破伤风之剑,使用了他刚刚领悟没多久的轻光拂影。 轻光拂影是含光九剑第五式。 这一招的精髓就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以小胜大。 强如怪神蛮霸也对这一招心有忌惮,不过当时面对蛮霸的时候萧智还未学会这一招,还无法见证这一招的真正威力。 眼下正是验证这一招真正威力的时刻,萧智怎能错过。 萧智手持破伤风之剑,姿势变得诡异起来。 此时,狮驼族大长老的爪子已经快要拍到萧智的脑袋上。 那巨大的力量已经将萧智的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萧智的头发也在这恐怖的力量压迫下变得支离破碎。 仅仅一瞬间,萧智就从满头头发变成了一个秃子。 可萧智却依旧不急不慢,萧智缓缓抬起破伤风之剑,在狮驼族大长老的爪子即将拍在他脑袋的上的时候,用剑顶住了狮驼族大长老的爪子。 远处,大鹏族二长老双手紧紧攥住,他在为萧智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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