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同时招惹到这两个强族,这在暮虢之境中可是绝无仅有的。 整个暮虢之境都在看热闹。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惹事生非的家伙到底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奔雷拼了命的跑。 它的速度在萧智所有的神兽中是最快的。 别说牙刀化龙,就是长了翅膀的黑羽在速度上也比不过它。 奔雷本来就是一匹马,跑的快点这很正常吧。 奔雷铆足了劲的跑。 时至今日,它已经在追杀中跑了整整十二天了。 而它却并未有任何力竭的表现。 每当它跑累了,灵力快耗尽的时候,它就会找到打雷的地方,被雷劈几下,灵力就恢复了。 这种强大而逆天的恢复灵力放眼灵界也是独一份,哪怕是萧智都没有得到这个能力。 它就像遛狗一样,把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的强者耍得团团转。 这两个大族中可是有不少大乘强者的。 即便如此,他们也追不上奔雷。 奔雷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能跑了。 即便这两个大族使用围追堵截的战术,也没有截到奔雷。 奔雷就像一个滑溜的泥鳅一样,根本捉不到它。 “要死了,要死了,这群家伙怎么还在追啊,都已经追了十几天了,我靠,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奔雷回头望了一眼追兵,发出抱怨声。 抱怨过后,奔雷扯着嗓子,并用灵力扩音,冲着后方喊道:“你们至于这么追着我不放吗?我也没怎么招惹你们啊?那个家伙是他自己不行,是他太废物才被雷劈死的,根本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有那个小妮,是她自己送上门,撅着腚等着我的,这也要怪我吗?” 奔雷这不喊还好,这一喊彻底把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给激怒了。 “啊!!这该死的畜生,竟然敢侮辱浑牟大哥,我一定要杀死他!!!” “你这个畜生杀了浑牟还不够,还敢出言侮辱他,罪大恶极,我一定要杀了你!” “畜生,竟敢口出污言秽语,辱没我族圣女名声,我必杀你!” “啊!!!白雪的初夜是我的!你敢夺走白雪的初夜,破了白雪的阴元,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 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一阵怒骂。 奔雷听着这些刺耳的骂声,非但不怒,反而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们恨我骂我,但你们追不上我,也杀不了我,略略略,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看不惯我还弄不死我的样子。” 奔雷的心真的大,到了这种地步,还能笑出声来。 远处,暮虢之境其他种族的强者纷纷来看热闹。 这其中就有大鹏族的二长老。 大鹏族二长老铁翼因被怪神戏耍,心中恼怒,情绪不佳。 不过,当他看到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被这么戏耍之后,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人呐就是这样,明明自己过得不如意,但看到别人倒霉,自己就会高兴。 “这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可真是倒霉啊,竟然惹上了这种货色,哈哈哈哈,即便他们成功捉住了这家伙,面子也丢尽了。”大鹏族二长老铁翼还有心思嘲讽别人,他已经忘了他是怎么被萧智和怪神戏耍的了。 “必要的时候给这个贱兮兮的马儿提供一些帮助,我可不想看到它这么快被杀死。”铁翼对身旁的一名大乘强者说。 这名大乘强者正是大鹏族的十长老,一直以来他都留守在暮虢之境,并未外出,也没有参与到争夺九天炽火仙凰令的事件中去。 别看他在大鹏族一众长老中排名靠后,但他惹是生非的能力绝对不差。 在此之前,他就几次插手,帮助了奔雷,让奔雷免除了危险,奔雷也见过了他,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大鹏族十长老嘿嘿一笑,说:“那是当然,它要是出了事咱们可就没有热闹看了,咱们必须得让它活着。” “哼,正好用它来消耗一下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的实力,虽然我们大鹏族没有夺到圣物,但我们依旧是暮虢之境最强的种族!暮虢之境的天,仍旧是由我们大鹏族掌控!”大鹏族二长老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心中仍对九天炽火仙凰令存有不甘。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狮驼族的大长老突然出现,在奔雷前方拦住了奔雷的去路。 狮驼族身为暮虢之境的强族,实力与大鹏族相差无几,这狮驼族的大长老也非常强悍,曾与大鹏族二长老铁翼发生过多次战斗,虽不敌铁翼,但也差不了多少。 奔雷被他拦住,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畜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狮驼族大长老化身本体,挥舞着利爪冲向奔雷。 奔雷见此,急忙转变方向。 可它身后的追兵却从四面围了上来,将奔雷逃跑的路线给封锁住了。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奔雷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鹏族二长老铁翼突然出手。 只见铁翼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向奔雷,将沿途的狮驼族强者全部撞开,给奔雷创造了一个绝佳的逃跑路线。 奔雷见此,急忙趁着这个空隙跑开了。 “哎呀,谢谢啊,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奔雷一边跑,一边冲大鹏族二长老喊道。 大鹏族二长老冷笑一声,并未应答。 他帮助奔雷只是想借用奔雷来消磨狮驼族和独角圣兽族,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现在还不知道奔雷和萧智有关系。 如果他要是知道奔雷和萧智有关系,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帮助奔雷的。 大鹏族二长老的突然插手让狮驼族大长老暴怒,当即呵斥道:“呔,铁翼,你竟敢干扰我族之事!” 大鹏族二长老虽然在萧智那里吃了瘪,但在暮虢之境中还没有人能惹得起他。 大鹏族二长老轻哼一声,说:“哼,我只是路过这里,怎么能是干扰呢?难道你还想管着我不成?你要是有本事管着我,那就和我打上一场?敢不敢?” 面对大鹏族二长老这般态度,狮驼族大长老怒从心起,但却无可奈何。 见狮驼族大长老不做回应,大鹏族二长老哈哈大笑起来。 积压在他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他的心情终于变好了。 而此时,奔雷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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