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凰进入仙界大门,虹桥也随之消散。 天空再次变得正常。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的狂想。 矗立在焚桐之野的巨大梧桐也化作光点,消散飘无,只留下一枚已经失去所有力量的九天炽火仙凰令,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萧智捡起九天炽火仙凰令,此时的九天炽火仙凰令已不再具备任何威能。 它已经失去灵力,化作凡铁。 萧智看着手中的九天炽火仙凰令,自言自语道:“就当做一个纪念品留着吧,纪念这场伟大的旅程。” 血衣大圣见此,来到萧智身旁,对萧智说:“不错,不错,我对你很满意。” “多谢您的帮助。”萧智说。 “既然你已无危难,那血魔翼我也该收走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血衣大圣一挥手,血魔翼被从萧智身上剥离,化作血水,飞向血衣大圣,最后融入血衣大圣的手心之中。 对于血魔翼这么好用的能力,萧智还是非常不舍的。 不舍归不舍,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强求。 再者,血魔翼上有血衣大圣的一缕意识。 要是萧智一直带着血魔翼,就等同于一直活在血衣大圣的监视之下。 没了血魔翼,其实对萧智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血衣大圣收回血魔翼,对萧智说:“年轻人,好好修行,不要让我失望。” “是。”萧智向血衣大圣行了一礼。 血衣大圣帮了自己,萧智对其自然是尊敬有加。 血衣大圣没有再做停留,当即便离开了皋荷之境。 紫龙大圣和狮心大圣也同时离开了。 萧智也准备动身去寻找牙刀它们了。 这场旅程已经画上了句点,萧智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了。 就在萧智准备离开之时,忽然,怒晴族的一位大乘强者喊住了萧智。 “青鸾公主给了你什么?” 萧智闻言,冷笑一声,双眼微眯,杀机暗藏。 “她给我的定情信物,怎么?你想看看吗?”萧智回应道。 对于这个回答,怒晴族的大乘强者是不信的。 他想刨根问底,萧智却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管她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全都与你无关。你别以为我没了九天炽火仙凰令就好欺负了,你仔细想一想,三位大圣对我的态度,哈哈哈哈。”萧智故意搬出三位大圣,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的确很爽。 见萧智搬出了三位大圣,这位怒晴族的大乘强者也就不再追问。 “等哪天我有空了,我会再回来这里,跟你好好聊聊天,你等着我啊。”萧智邪魅一笑,留下一句带有威胁意味的话。 说罢,萧智就飞离此地。 萧智一边飞行,一边嘟囔着:“黑羽和鬼瞳在平遥之境,牙刀在丰遗之境,奔雷在暮虢之境,化龙在蒿离之境……嗯,我该先去哪里呢?哪里离我这里近呢?” 萧智正嘟囔着,忽然一名头顶长有呆毛的稚嫩少年从后面追了过来。 这少年虽然面容稚嫩,可实力却不容小觑,是一位实打实的大乘强者。 萧智感知到少年的存在,当即停止飞行,取出破伤风之剑,进入战斗状态。 “道友别误会,我并无恶意。”少年面带笑容,对萧智说。 萧智的确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敌意,但萧智却并未有任何放松。 “你追我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萧智问。 少年哈哈大笑,非常热情地说:“萧智道友,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跟你认识一下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我名叫长风,是巨灵族的一位新晋长老,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若仔细说来,亿万年前,我们巨灵族和你们人族还是一家子呢。” 面对如此热情的长风,萧智总感觉这其中有猫腻,便不做答复,冷漠以对。 对于萧智的冷漠,长风没有感到任何的尴尬,继续说:“萧智道友,我最近得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人族的,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听到是关于人族的消息,萧智当即便来了兴趣。 萧智隐隐感觉到,人族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长风见萧智开了口,便说:“近期,人族的处境可不太妙啊。” 萧智轻轻咬牙,心想:果然如我所料,人族有麻烦了。 “继续说,别卖关子。”萧智对长风说。 “人族在灵界的处境和地位,已不用我多说,萧智道友身为人族成员,自然知晓的比我深刻。”长风继续卖关子。 萧智皱起眉头,心想:我知道个锤子,我连人族的领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长风深谙察言观色,见萧智露出不悦之态,便不再卖关子,直入正题,说:“人族现况,危如累卵,此时的人族正受白鳞族、三目族、赤狻族、泥猡族四族围攻。人族已经难以抵抗,人族的大秦城已经沦陷,再过不久,整个人族就会彻底毁灭。” 闻听此言,萧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虽然萧智对灵界的人族并不熟悉,也没有什么归属感,但萧智毕竟是个人啊。 他绝不能看着人族毁灭。 他必须要拯救人族。 “我得回去。”萧智说。 “我来正是告知你这件事的。”长风说。 “嗯,我知道了。”萧智轻轻点头。 “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长风伸出手,想要与萧智握手。 萧智看着长风伸出的手,心中疑惑。 难道他们也流行握手礼? 本着礼貌的态度,萧智伸出了手。 长风立马就将萧智的手握住了。 紧接着,长风就发出了不对劲的声音。 “哦~这手的触感~欧耶~太……太……美妙了……” 长风一脸陶醉。 萧智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无比嫌弃地看着长风,说:“你干什么东西?” “没什么,这只是我们巨灵族的交友方式,你不要误会。”长风一点儿也不脸红。 萧智被长风恶心了这么一下,真是一刻也不想停留。 萧智扭头便欲离开。 忽然,萧智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人族在哪里? 萧智根本不知道人族在哪个地方! 别说具体位置了,就连人族在哪个境萧智都不知道。 萧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停下脚步,问长风:“人族在哪个境?具体位置你知道吗?” 长风被萧智问懵了。 你一个人族,竟然不知道人族在哪个境? 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4/73240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