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智与仙无月四目相对。 突然,两人同时出手。 萧智激发剑鞘,将承影剑弹出,直刺仙无月。 这一次,萧智没有留手。 剑锋直指仙无月的脑门而去。 仙无月金甲迸发金光,手中金色长枪宛若一条金龙一般,瞬间刺出。 在承影剑即将攻至他身前之时,仙无月双手转动枪身,金枪极速旋转,好似一块盾牌一般,挡住了承影剑的突袭。 这一招是枪法之中最基础的白鹤亮翅,竟被他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萧智看到仙无月挡下攻击,心中大喜。 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 萧智抬起食指,勾动食指,承影剑被召回手中。 神无月趁此机会,转化手势,单手握住枪身,随即猛喝一声,用力刺出长枪。 枪尖抖动,金光万丈。 凶猛的灵力从枪尖喷出,化作一条金色神龙,带着嘹亮的龙吟声,撕破长空,将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萧智见此,口中呼出寒气。 寒气凝结,化作寒冰棱镜。 金龙逼近,棱镜转动。 刹那间,棱镜破碎,金龙也失去了威势。 刚刚这两下,只是两人战斗之前的相互试探而已。 现在,他们要动真格的了。 仙无月的灵力像海啸一般迸发而出,金色的灵力环绕起身,在天空上形成一只翼展万米的猛禽大鹏。 萧智将灵力转化为鬼气,一根根冒着滚滚黑气带有无尽怨念的鬼矢被他释放出来,悬停在他的身旁。 这是黑羽反馈给萧智的一个四阶法术。 这个法术单独释放的话威力并不明显。 但它却拥有极小的消耗,且能够连续释放,是一个不错的压制性法术。 而且,鬼矢由鬼气凝聚而成。 鬼气本就是世间从未有过的特殊力量,故而很难防御。 “大鹏展翅!”仙无月头顶的金色大鹏挥动万米巨翼,以碾压万物的姿态向萧智冲来。 仙无月身在大鹏头颅之中,与大鹏一同杀来。 萧智抬手一指,口中念出一个去字,几百支鬼矢射出。 大鹏与鬼矢,一个金光闪闪,一个漆黑冰冷。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对碰在一起。 仙无月满脸不屑。 “哼,小道尔。” 话音未落,一支鬼矢已经穿透大鹏躯体,在大鹏的躯体上留下一个大洞,鬼矢所携带的鬼气就像贪婪的蝗虫一样,吞没着凝聚成大鹏的灵力,大鹏躯体上的大洞越来越大。 眨眼间,更多鬼矢穿过大鹏的躯体。 大鹏那金色的身躯瞬间千疮百孔,不成样子。 第一次使用鬼矢,鬼矢的威力让萧智十分满意,只论单发鬼矢的话,其威力已经远远超过其他的四阶法术。 鬼矢连发,其威力也只比五阶法术略微逊色一点儿。 大鹏受创,仙无月怒吼一声,受创的大鹏快速缩小,缩成一个金色的光球。 仙无月双手持枪,猛地一砸,将光球砸向萧智。 光球中压缩的灵力在一瞬间爆开。 萧智不愿硬抗,发动雷霆突袭,借助雷霆突袭的速度,快速闪向一旁。 光球爆炸,凶猛的灵力摧枯拉朽般摧毁着天地间的一切。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事物全都被爆炸波及。 大地上,无数座山峰被夷为平地,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深坑,地壳之下的岩浆从深坑底部喷发而出,浓密的火山云积压在高空之中,遮挡住了阳光。 还好,这里是暗渊大陆的无人荒野。 要不然,这一击下去,还不知道得波及到多少普通人呢。 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生灵死在了爆炸的余波中。 萧智面无表情,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但衣服已经出现了破损。 “哼!区区凡人,也敢与我对抗,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仙无月对自己刚刚的一击很是满意,立马就嚣张起来了。 萧智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抬起右手。 刹那间,萧智的全身遍布蓝色的电弧,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空降落。 这是萧智的五阶法术。 雷罚! 现在,萧智开始认真了! 雷罚一出,万钧天雷落下,击破层层黑云,直奔仙无月而来。 仙无月心中一惊,想要闪躲,躲开这一招。 可是雷劫已经锁定了他,他怎么能躲得开? 更何况,他还穿着一身金属战甲,手中的长枪也像避雷针一样。 这般打扮,雷不劈他劈谁啊。 见躲不开,仙无月索性灭了躲避的心思。 他跨开双腿,半蹲马步,单手持枪,枪尖对准天空,猛然刺出。 他要与天雷对抗! 萧智与仙无月的打斗声势太过浩大,别说暗渊大陆,就连天明大陆上的强者都感应到了这里的战斗。 本着有热闹不看是傻子的原则,这些强者全都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他们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的战斗,能够引起如此之大的威势。 这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强者,基本上都是萧智的老熟人。 有忽律魔尊、洛渊、彼岸魔尊、夜公子、鹿翁魔尊这些暗渊大陆上的本土强者。 还有五灵尊者、神一冥、浩然尊者这些天明大陆上的尊者。 当然,更多的还是萧智的那些手下。 四玄宗的所有出窍境界的强者全都来了,有坤元子、清风剑圣、鹤颜师太、赤龙童子、树妖青木,还有萧智从无光之地中带出来的那些手下。 他们围在百里之外,观看着这场战斗。 当他们看到战斗的人是萧智的时候,全都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情绪。 这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放眼正魔两道,除了萧智,还有谁的战斗能够引发出如此恐怖的波动? 但他们却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和萧智战斗的人是谁? 他们从未见过啊。 还有一旁的仙大勇等人,个个都拥有出窍境界的实力,全都面生的很,他们也从未见过。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仙大勇等人的来历。 看到有这么多人到来,仙大勇等人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了。 他们自恃尊贵,不愿与凡人为伍,更不愿成为凡人口中议论的对象。 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是拥有社交牛批症的奔雷。 奔雷简直就是一个人来疯,它看到这么多人到来,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是时候展现一下我自己了!”奔雷自言自语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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