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吞噬了暗拂紫焰,它的身体一半闪烁金光,一半闪烁紫光。 金光万丈,这是鼠鼠燃烧的生命本源。 紫光阴暗,这是暗拂紫焰的威能。 鼠鼠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这怒吼胜过猛虎,碾压雄狮,使得凤凰无光,天龙无声。 陌清无感到一股极度的危险,她扭头看向鼠鼠,面色凝重。 萧智抬起头,看到天空上的鼠鼠,当即惊呼出声。 “鼠鼠!怎么是你!” 还没来得及惊讶,鼠鼠就以瞬移之势,冲向陌清无。 陌清无抬起双手,如擦玻璃一般,快速滑动。 一堵透明的冰墙横在了陌清无身前。 这冰墙坚不可摧,萧智可知道这东西的威力。 刚刚,萧智用幽冥血海扇攻击陌清无的时候,陌清无只是轻轻挥了一只手,就轻松挡住了萧智的攻击。 而现在,陌清无却用了两只手,且脸上没有任何轻松之色,从那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她遇到了势均力敌的敌人。 刹那间,紫色的火焰穿透冰墙。 陌清无的防御在鼠鼠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不好。”陌清无当即躲闪,挪身到另一边。 鼠鼠紧追不舍,以舍命之势,再度杀向陌清无。 陌清无冷哼一声,口中念动咒语,一座座千米冰山拔地而起。 鼠鼠撞碎冰山,逼至陌清无身前。 “寒女之舞。”陌清无左手轻轻一抓,一把冰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手持冰剑,以极为优美的姿态刺出一剑。 这一剑,寒光千尺,剑光所过之处,万物皆成碎粉。 从挥剑的姿势可以看出,藤龙的确是她的徒弟,两人用剑的起手式都一模一样。 面对这千尺剑光,鼠鼠张开嘴巴,喷出滔天紫焰。 紫焰滔天,溶解剑光,随即化作莲花,闪耀空中。 这是用暗拂紫焰凝聚出的赤焰红莲! 莲花绽放,撒下万片花瓣。 花瓣所过,寒冰溶解,冰山倒塌。 被困在冰山里的牙刀在同一时刻得到了自由。 看到鼠鼠这般样子,牙刀低下头,发出呜咽之声。 身为神兽,它知道鼠鼠是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的。 这个代价非常大。 见牙刀脱困,鼠鼠一声鸣叫,牙刀立马会意,当即奔向萧智。 牙刀来到萧智身旁,用嘴巴叼住萧智,一路向东,狂奔而去。 陌清无见此,怒不可遏。 “一群畜生!找死!” 陌清无挥出三剑,随即张开双臂,朝天大喊。 “寒光普照!” 刹那间,天降寒光,冰冻万物。 奔跑中的牙刀直接被冻成了冰块。 鼠鼠见此,继续发动攻击。 “螟行。” 陌清无伏下身子,以诡异的姿态爬行起来,直接无视鼠鼠的攻击。 世人皆知这一招是紫镜的看家本领。 可是世人不知道,这一招其实是陌清无教给紫镜的。 身为紫镜的师父,陌清无的螟行更快,更无解,更霸道。 陌清无追到萧智身旁,刺出冰剑,将被冰封的牙刀刺成碎片。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牙刀碎成了几十块,散落遍地。 “不!牙刀!”萧智惊恐大叫。 陌清无面无表情,剑指萧智,再刺一剑。 当剑锋逼近萧智的瞬间,鼠鼠一道火焰冲击撞向陌清无。 陌清无被撞飞千米之远。 这一击,撞的陌清无发髻散开,头发凌乱,嘴角也出现了一抹血色。 陌清无受伤了。 而鼠鼠身上的金光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它的生命本源即将燃烧殆尽。 到那一刻,就是它的死亡。 鼠鼠知道,它不能再战斗下去了。 它要用仅剩的生命,将萧智送到安全的地方。 鼠鼠托着萧智残破的身躯,再度发动火焰冲击,借着火焰冲击的力量,向东方冲去。 三次火焰冲击,鼠鼠的生命本源已彻底耗尽。 它的身体失去了光彩。 被它强行吸收的暗拂紫焰也渐渐地脱离了它的控制。 而它却用自己的意志,将萧智带到了星邪角的上空。 这一刻,鼠鼠再度变成一只小小的老鼠。 它虚弱地看着萧智,想要用小手手抚摸萧智,可它才刚刚抬起小手手,生命的气息就彻底消失,身体就化作飞灰,消散在了空中。 风起了,灰散了。 萧智看着眼前的空无一物,炙热的眼泪顺着冰冷的脸颊,流淌而下。 这一刻,鼠鼠没有大叫,没有大哭。 他的悲痛撕裂他的心,撕裂他的灵魂。 “鼠鼠……”萧智双眼无神,看着鼠鼠消失的位置。 这时候,陌清无终于追了上来。 “我决定了,我不会再折磨你了,我要现在就杀死你!” 陌清无手持冰冷,披头散发,宛若一个疯婆子。 说着,陌清无就一剑刺向萧智。 千钧一发之际,两根手指夹住冰剑,轻轻一拧,冰剑破碎。 “陌清无,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还以为你在和哪位魔尊打斗呢,原来是在欺负一个元婴啊。呵呵,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正道渣滓,只会欺负弱小。” 说话之人是一名样貌俊美,一脸邪魅的男子。 陌清无看到这名男子,当即惊呼出声。 “夜公子!” “呵呵,是我。”夜公子面色轻松,手上还拽着一条人腿。 这条腿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正道盟九大尊中神行尊者的腿。 陌清无满脸忌惮,对夜公子说:“我和你无仇无怨,不要坏我好事,让我杀了他,我就离开。” “对不起,非常抱歉,我就是要坏你好事。”夜公子此人行事诡异,令人捉摸不透。 “这可是你说的!”陌清无说着,发动螟行,就要绕过夜公子,斩杀萧智。 夜公子微微一笑,一团魔气将萧智包裹,形成一尊大瓮,将萧智关在了大瓮之中。 大瓮坚硬无比,陌清无三次攻击全都无功,只是让大瓮出现了一丝裂痕。 “滚!”夜公子的笑容收敛,黑气聚集在脸上,化作一张狻猊脸。 这时候,星邪角上,胜负已分。 魔道一方重创正道盟,击伤了正道盟两名尊者。 正道盟只能回到星邪角的东方,守住地盘。 其他魔尊也都围了过来。 眨眼间,五名魔尊站在陌清无的面前。 陌清无见形势不妙,脸色铁青,当即念动咒语,一道寒芒从裂痕中刺入大瓮,击中了萧智的灵魂。 随即,陌清无就逃离了星邪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4/732398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