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到底在哪里?该死的四玄宗,该死的萧智,把我哥哥弄丢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小子!”赤怜儿先是眼含泪花再是一脸凶狠,变脸简直比婴儿还要快。 刚一回到赤云宗,她就看到遍地废墟。 废墟中间,已经死去的连云兆如雕像一般,站立着。 顿时间,赤怜儿如遭雷击,惊呼出声。 “二长老!” 赤怜儿内心深处的恐惧被引发出来,她根本不敢靠近。 连云兆的强大,她是知道的。 虽然连云兆的境界是元婴后期中段,但身为炼体修士的他,只要近身,就是元婴巅峰也不是他的对手。 若他使用了断命之术,莫说元婴巅峰,就是尊者级别的人物他都能一战。 “是谁杀了二长老?”赤怜儿急忙环顾四周。 这时,她看到了蹲在地上的鼠鼠,还有趴在地上的牙刀。 “是他!”赤怜儿已经猜出是谁了。 整个修仙界中,有这两只灵兽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她恨之入骨的萧智。 “不会吧,他竟然杀了二长老,难道他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吗?”赤怜儿自言自语着。 此时,萧智已经发现了赤怜儿。 “是她回来了。”萧智眉头紧皱。 他很想将赤怜儿杀了。 这样一来,赤云宗就又损失了一名元婴,实力大打折扣。 再者,赤怜儿欺负洛伊艳的事情可才过去没几天,萧智可忘不了。 但是,此时的萧智经过和连云兆的战斗,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个七七八八,再对付全盛状态的赤怜儿,他的心里也没谱。 纠结再三,萧智一咬牙。 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战了。 要搞事就要搞个大的! 萧智一咬牙,心一狠,显出真身。 当萧智显出真身,赤怜儿再也不淡定了。 她与萧智,可谓是血海深仇。 初次见面,萧智杀了她的徒弟。 再次见面,萧智杀了她的哥哥。 这两人都是赤怜儿最亲近的人。 这等仇恨,赤怜儿怎能放下。 “萧智!!!!”赤怜儿尖锐的叫声传遍整个赤云宗。 萧智拧了拧脖子,看向赤怜儿。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萧智这语气,颇得孙笑川之真传。 极度的憎恨让赤怜儿浑身颤抖。 她放不下仇恨。 她要杀了萧智。 此时,她已经看出经历过一场战斗的萧智体内的灵力虚弱无比。 她明白,这是她战胜萧智的最好时机。 “你还我徒弟命来,你还我哥哥命来,你给我去死!” 赤怜儿张开双臂,满头秀发肆意舞动,澎湃的灵力释放出来,化作熊熊烈火,点燃黑夜。 这一刻,火光通天,整个赤云宗都亮了起来。 赤云宗的弟子们探出头来,惊喜不已。 “是五长老,她回来了!” “五长老能战胜他吗?” “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让这些弟子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顿时熄灭。 连云兆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这等人物都败在了萧智手下,更何况是一个赤怜儿。 刹那间,赤怜儿化作一只火凤,带着滔天烈焰冲向萧智。 萧智扇动黑翼,略微一个后撤身,随即一道恶狼之袭释放出来。 火凤发出明亮的凤鸣,恶狼之袭从火焰中穿透而出,火凤的气势顿时被削弱了几分。 “回!”萧智抬起右手,勾了勾手,飞出去的恶狼之袭调转方向,再次朝着赤怜儿飞来。 恶狼之袭这一招,威力巨大,只要不被抵消,就能够像飞剑一样操控它。 银光闪烁,锋利无情。 恶狼之袭再次袭来。 赤怜儿急忙侧身闪躲,她没有连云兆那等强大的防御可以抵消恶狼之袭,也没有杨再生的李代桃僵之术。 就在她侧身躲闪的瞬间,萧智交叉双臂,身体冒出红光,随即以迅猛的速度撞向赤怜儿。 火焰冲击。 一记火焰冲击撞在赤怜儿身上。 紧接着,萧智轻轻一拍胸口,周身燃烧起凶猛的火焰。 火焰炸裂,刺破长空。 炎灭。 萧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另一边。 没等赤怜儿反应过来,萧智就又是一记火焰冲击撞了过去。 然后,再是一记炎灭。 就这样,萧智毫无间隙的攻击了赤怜儿六次。 看到这一幕,赤云宗的弟子彻底傻了眼。 “天呐,他是怪物吗?” “这么猛的攻击,五长老危险了。” “他这么强,谁能战胜他?” “我们赶紧逃命吧,现在要是不逃命的话,待会儿就来不及了。” 赤云宗的弟子们一合计,在废墟的掩护下,悄悄逃命。 此时,赤怜儿已被萧智猛烈的攻击给伤到了。 只见她嘴角渗血,洁白的小手中攥着几颗赤红色的弹丸。 “我要为我哥哥报仇!!!”赤怜儿抛出弹丸。 这些弹丸在抛出的瞬间,炸裂开来。释放出无情烈焰,宛若海啸巨浪一般,席卷四方。 一瞬间,整个赤云宗被火光笼罩。 当火光散去,萧智的全身衣物已被焚烧殆尽,全身漆黑,表皮碳化。 赤怜儿可不是连云兆那种不屑于使用法宝的炼体修士。 赤怜儿身上有不少法宝。 她刚刚抛出去的弹丸就是一种一次性法宝,名为炎震爆。 见萧智未死,赤怜儿从似白雪一般的_胸口中间取出一柄金色的剪刀。 她手持剪刀,将剪刀抛出,剪刀闪烁金光,凌空变化成两条金色的小蛇。 “看来不隐身是不行了。”萧智拔出魔刀,进入隐身状态。 顿时间,两条小蛇就失去了攻击目标。 见萧智隐身,赤怜儿慌了。 她可没有连云兆那般强大的洞察力,无法发现萧智的踪迹。 “呃……”赤怜儿身体一颤,漆黑的魔刀从她的小腹中穿透而过。 萧智现出真身,闻着赤怜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妖媚香气,无情地将赤怜儿劈成了两半。 一朵娇花,凋零残破。 赤怜儿的身体中,一个小巧玲珑的元婴飞了出来。 还未等萧智动手,刚刚恢复好伤势的牙刀猛然一蹿,双脚踩在吃瓜群众黑羽的背上,它借着黑羽的后背当做跳板,又是一跳。 这一跳,就跳到了赤怜儿的元婴身旁。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赤怜儿的元婴给含在了嘴巴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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