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通?四玄宗配吗?”萧智一脸冷漠,眼神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此时,他被苍鹤散人斩断的手臂已经恢复如初,恢复能力之快,让人震惊。 “那你为什么会帮助四玄宗?”陶青林指着萧智,说。 “爷想帮谁就帮谁!”说着,萧智突然隐身,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恐慌了起来。 他们这群元婴,竟然在害怕一名金丹? 霎时间,萧智突然出现在洛伊艳身后。 “配合我。”萧智小声说。 没等洛伊艳回应,萧智就故意攻击洛伊艳。 事已至此,洛伊艳已经没有办法替萧智洗白。 她也明白萧智的苦心。 所以,她便配合起了萧智。 萧智一击命中,洛伊艳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上的气息若隐若现,就像快要死掉一样。 不得不说,洛伊艳这演技真是巧妙,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告诉你们,爷想帮谁就帮谁,想杀谁就杀谁!我们魔道中人,做事无拘无束,全凭内心。”萧智这一句话非常有效果,所有人都相信了。 因为,魔道之人的作风的确是如此。 “哼,如果你们魔道没有和四玄宗串通,那你为何要来四玄宗卧底?你为什么不去别的宗门卧底!你卧底的目的是什么!说!”陶青林大吼道。 “你们赤云宗能来四玄宗卧底,我为啥就不能?至于我为什么不去其他宗门卧底,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其他宗门早就有我们魔道的卧底了!别的不说,就光你们赤云宗我们就安插了两个卧底,怎么样,没有发现吧。”萧智一句话出口,就像一记重磅炸弹一样,使得那些围观的强者们全都人心惶惶。 他们也害怕,自己的宗门里有魔道之人的卧底。 当然,萧智这句话纯属是说瞎话吓唬他们,没想到这句话还真有用。 “至于我的目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下,我们魔道正在酝酿一个足以灭掉你们正道盟的计划!”萧智说瞎话不脸红,满嘴跑火车,像忽悠傻子一样忽悠这群强者。 关键是,他们还真的相信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正道盟的四个人突然站了出来。 其中一人拿出一枚白色的玉质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一个正字。 他手持令牌,对着那些围观的强者,以命令的口气说:“我以正道盟的名义命令你们,诛灭魔头,凡有不从者,一律按与魔道勾结论处!” “那四玄宗呢?”陶青林急忙问。 “四玄宗也是受害者,陶青林,你的心思我知道,大敌当前,你不要再耍你的小心思了,天底下人人皆知你赤云宗之心。”正道盟的人说。 听到这句话,陶青林顿时感到胸口堵得慌,一股气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满盘计划,尽是无用。 今天,他非但没有灭掉四玄宗,还让赤云宗损失惨重。 这是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想到这里,陶青林恨不得自己杀了自己。 此时,萧智却露出了笑容。 四玄宗已经无事,我也该离开了。 “爷走了!”萧智一声出口,鼠鼠和牙刀全都进入了神兽空间,黑羽也进入了隐形状态。 “别让他们跑了!”正道盟的人急忙大喊。 众强者围过去,直接扑了个空。 萧智消失了,在十几名元婴强者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快取我破幻镜,它可以发现他的踪迹!”元婴状态下的苍鹤散人大叫起来。 当这群强者终于从苍鹤散人的身上取到镜子的时候,萧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该死,该死,该死,我一定要抓到他!”苍鹤散人的情绪最为激烈,小小的元婴不停晃动着,发出愤怒的叫骂声。 “全面搜查,一定不要让他跑了。”正道盟的人拿着令牌,对那些元婴强者下令。 陶青林见大势已去,对连云兆等人说:“快走。” 说着,陶青林就准备将地上奄奄一息的杨再生带走。 “你可以走,但他不能。”周琰一脚踩在杨再生的脑袋上,猛一用力,杨再生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红的白的崩的一地都是。 陶青林见此,放下狠话。 “周琰,你等着,只要赤云宗存在一天,就一定会灭掉四玄宗!”陶青林说罢,狼狈而逃。 随后,连云兆等人也相继逃走。 眨眼间,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四玄宗还有劫后余生的四玄宗弟子。 “既然你们已经没有危险了,我也该走了。”树妖说道。 “多谢前辈相助,今日若无前辈相助,四玄宗危矣。今日之恩,四玄宗永世不忘。”周琰弯下腰,对树妖说。 树妖挥了挥树枝,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那个小家伙吧,如果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帮你们呢。”biqubao.com 听到这句话,周琰低下了头,满脸悲伤。“萧智……哎……” “如果有那个小家伙的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我,他可是我的希望啊。”树妖所说的希望,正是他一万年一次的死劫。 他知道自己无法渡过死劫,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萧智的身上。 “他也是我们的希望。”周琰说。 树妖听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回到了西弥森林的尽头。 周琰站在原地,望着萧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 洛伊艳走到周琰身旁,说:“萧智他是为了我们,才这样做的。如果他不扛下一切,我们就都完了。” 周琰叹了口气,说:“哎,我知道。” “他是个好孩子,是他救了我们。”赵正垚说。 “如果他不出手,我可能已经死了。”李荀说。 周琰没有说话,依旧抬着头,盯着萧智萧智的位置。 其他人开始清扫战场。 这一次,赤云宗损失惨重,四玄宗也不比赤云宗强到哪里去。 这场战争,没有胜利者。 此时,赤云宗外。 赤五月的元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赤云宗。 元婴离体状态下的修仙者是最虚弱的,就像正在蜕壳的螃蟹一样,谁都能伤害它。 “马上就要到宗门了,马上就安全了。”赤五月的元婴嘟囔个不停。 就在他嘟囔之际,一个长着四条小短腿,脑袋上还长着个独角的小蛇突然加速,一下子扑到了赤五月的元婴上。 小蛇张开嘴巴,在赤五月的惨叫声中,将赤五月的元婴吞到了肚子里。 做完这些,小蛇打了个饱嗝,然后飞向萧智所在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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