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妧没有想到聂枭渊竟然如此的大胆。 茂密的两棵大树,恰好将他们一并融入了夜色之中。 谢妧手抵在聂枭渊胸膛上,面色泛红,小声道:“这里……” “不会被人看到。” 说着,聂枭渊吻上了谢妧的下巴,大手抚上了她的腰肢。 谢妧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抓紧了聂枭渊的衣襟。 借着月光,聂枭渊清楚看到谢妧那张娇美的面容。 他的目光止不住定格在谢妧的眉间。 谢妧的眉形很好看,描眉几乎就是大概填色即可。 谢妧注意到聂枭渊的目光,手轻轻抚上自己的眉头,“怎么了?” “妧儿……我曾经是不是给你描过眉?” 聂枭渊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谢妧听到这话,脸上浮上一抹喜色。 “你记得……你还记得!” 聂枭渊听着谢妧的话,脑海闪过了那一幕执笔给谢妧描眉画面。 真真切切,那个人就是他。 “别担心,都会记起来的……” 今日聂枭渊能够想起一个画面,那么距离他全部恢复记忆就不远了。 聂枭渊点了点头。 他目前只记得这个,另外的……他可能还需要过段时间。 谢妧看着聂枭渊俊容,止不住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只要他能够好好的,她便心满意足了。 她不希望这个男人出现别的意外。 谢妧这一主动,直接让聂枭渊溃不成军。 聂枭渊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这么开心? 那是不是更应该主动些,让本王想起更多的事情?” 聂枭渊的低哑的话语,响起在谢妧耳边,瞬间她止不住弓向了聂枭渊,呼吸凌乱。 聂枭渊看着谢妧这副勾人的模样,吻更是重了一度。 “妧妧……” 听着低沉的呼喊,谢妧攀住聂枭渊的肩,双眼泛红,娇吟止不住溢出嘴边。 “喊我。” 聂枭渊一边说,一边拉着谢妧的手,往自己腰带探去。 一路上的滑下,谢妧可以摸到聂枭渊健硕的肌肉,手感让她激起了电流,酥麻到了心底,身子更是软了一度。 “聂郎……” 娇娇软软的一句话,喊得媚骨入耳,聂枭渊难忍的往谢妧下巴吻着…… 撩人无比,勾人沉沦。 “再喊一声。” 谢妧听到这句话,瞬间红着脸,没有继续喊。 除了两人发沉呼吸声外,谢妧还可以听到风吹过草的沙沙声。 她微微一抬眼,就可以看到闪烁萤火虫。 在这样的情况下,谢妧情动的厉害。 “乖,拉开。” 聂枭渊声音充满了蛊惑,听着谢妧呼吸声,吻在她脖颈之下地方打转。 谢妧被亲的迷迷糊糊,聂枭渊说的那个地方,更是让她手一烫。 “不……!” 那一双水眸中写满了对聂枭渊的控诉,即使视线昏暗,聂枭渊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过的次数,早已经数不过来了,但每一次看到,她还是止不住脸红心跳。 谢妧刚开口的话,全都被聂枭渊堵住。 在他的主导下,谢妧眼尾一抹红,动作逐渐大胆了起来…… 衣衫撕碎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格外的清晰暧昧。 …… 谢妧翌日醒来,身子有些酸疼。 一睁开双眼,她已经在屋子里面了。 谢妧止不住脑海闪过昨晚旖旎的画面,因为喊了那一句话,所以聂枭渊缠着她喊了好几句。 直到她最后累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就算失忆,体力也是如此的好…… 谢妧止不住想起了,自己准备睡过去的时候,聂枭渊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谢妧,即使我已失忆,但也忘不了爱过你的事实。 就算没有记忆,但心也欺骗不了我自己。” 字字句句,让她止不住再次怔住了。 谢妧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穿过旁边的衣衫,很快下了床榻。 她落坐在梳妆桌前,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她伸手轻轻抚了上去。 聂枭渊…… 谢妧止不住呢喃出这个名字。 此时门外的半烟和竹儿将准备好的东西给聂枭渊过目。 “王爷,你觉得这个如何?” “若是不行,奴婢这里还有一个!”半烟连忙道。 生怕惹到聂枭渊的不快。 聂枭渊刚刚从外边回来,准备进去看看谢妧,谁知道就碰上了这两个丫鬟。 他嘘了一声,目光瞥了一眼谢妧的屋子示意。 这个点,谢妧估计还没有醒过来。 昨晚他有些控制不住,要的次数太多,所以谢妧可能会有些吃不消。 半烟和竹儿看到这个举动,立马就明白,声音连忙压低了一度。 “王爷,你再看看?” 聂枭渊大致瞥了一眼,刚想开口说话,后边的门开了。 谢妧站在门后,止不住往外看了几眼。 半烟和竹儿连忙把手中东西收好。 “这是怎么了?”谢妧止不住开口问。 她刚刚在屋子里头就听到了动静,但不明这三人讲的是什么,所以她忍不住打开了门。 “没有什么,只不过关于一些本王恢复记忆的东西。 妧儿,你醒了你也好,出来跟本王走走吧。” 聂枭渊轻描淡写转移了话题。 越是这样,谢妧越是好奇。 “当真没有事?” “没有事。” 半烟和竹儿看到这个情况,连忙道:“我们先下去准备午膳了。” 谢妧看着这两个丫鬟,目光止不住定格在聂枭渊身上。 聂枭渊看着谢妧这个好奇模样,心中很快就浮现出了答案。 这个女人,果然是不记得事。 还好,他留了一手。 “今日天气不错,陪本王走走。”聂枭渊轻咳道。 谢妧点了点头,“我换身衣衫。” 说着,她很快回到屋子里头,寻了一套衣衫。 在她收拾的差不多时,半烟端着避子汤走了进来。 “小姐。”她轻唤了一声。 谢妧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今日就不喝了。” 她的身子她清楚。 她底子本来就差,怀孩子是难上加难,更何况,她喝多也不好。 断那么一两次,也影响不到什么。 她和聂枭渊也不至于这么一次就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2/739111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