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全身投入,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门外的碧玉看到来者,瞬间瞳孔瞪大,后脊骨一亮。 她知道屋子里头什么情况,但她完全来不及回去禀报,整个人就被扣住了。 “这么慌张,看来真是有鬼了!” 身旁的张公公尖着嗓音开口,忍不住冷嗤一声。 “不是的公公,不是的陛下!” 西凛帝忽然出现,吓得碧玉说话都语无伦次,整个人慌张到不行。 西凛帝完全不听碧玉的话,大步走了进去,面色沉的可怕。 此时的萧贵妃,好不容易被取悦,低吟声直接溢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西凛帝,听到这个声音,已经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抬手示意后边的人不用跟进来,自己先走了进去。 萧贵妃正在兴头上,多日来的压抑和喜悦,让她直接大胆将男人俯身压在床榻上。 男人也不拒绝,由着她再来一次。 只不过,在两个人快活的时候,萧贵妃不由自主往帘帐外瞥了一眼。 那轻飘飘的一眼,足以让她身子一愣。 她似乎看到了西凛帝…… “娘娘,怎么了?是不够尽兴吗?不如换我来?” “不……不是……” 萧贵妃说话支吾,脸上完全没有了情欲。 西凛帝抬手一把拉开了帘子,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萧贵妃瞬间哑口无言,红着眼看着西凛帝。 “陛……陛下!” “贱妇!” 西凛帝哄然大怒,直接将萧贵妃一把拖了下来。 即使身子传来疼痛,但萧贵妃面对眼前这个事情,完全不敢开口说话。 她被抓了个正着! “来人啊!萧贵妃淫乱后宫,念在国公当初救国有功的份上,从今日起,剥夺封号,打入冷宫!” 西凛帝一字一句开口,脸上的动怒巴不得现在就将萧贵妃撕碎。 萧贵妃听到这一句话,双眼瞪大。 “陛下!臣妾……臣妾冤枉啊! 都是这个贱奴勾搭的妾身,妾身对陛下乃是无二之心!” 她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竟然……西凛帝一把将她拖了下来! 她怎么受得住! 她连忙上前扯住西凛帝衣襟,哭着求饶。 “若非孤轻眼所见,你真当孤是瞎子?” “我……我……” 即使心有不服,但萧贵妃却不知从哪里开始反驳。 “娘娘,请吧!” 刘公公在一旁示意。 不得不说萧国公这段时间,倒是越发目中无人了,现如今自己闺女又发生这种事情,让帝子如何忍的下来? …… 聂范是第二日才知道这个事情,脸色瞬间不淡定了。 他想进宫与西凛帝理论,但却被顾凌一把拉住了。 “眼下殿下还是不要去给陛下添乱了,毕竟陛下生这么大的气,估计是铁证如山了。 若是娘娘没有做,陛下定会念及夫妻之情。 若是殿下这时候进宫,会惹来陛下不快,反而对殿下印象更不好!” 顾凌出声劝道。 眼下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聂枭渊的事情。 毕竟主动请缨,到时候剿匪不成,便是活罪难逃。 到时候,不用聂范做太多,西凛帝自然对这两位皇子心中都有了想法。 两人话音刚落下,谢妧刚好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聂范一见到谢妧,便挪不开双眼了。 与此同时,他不禁想到了那一日。 “世子妃几日不见,容貌倒是越发出色了。 近日来,外边都传聂王殿下难过鬼门关,不知道对于世子妃而言,是否算件好事呢?” 聂范忍不住试探。 顾凌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看向了谢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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