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音儿看着谢妧准备拉弓,她连忙带着马离去。 因为兔子会引着谢妧过去,她若是现在继续待在这里,那么便会被人抓住手脚。 然而,谢妧没有急着放箭。 而是拉着弓持续了好一会,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过了五分钟左右,谢妧才将瞄准的方向,换了一个位置,在兔子附近落下一箭。 因为兔子受到惊吓,所以连忙往一旁窜去。 那一处,刚好就是刘音儿挖的陷阱。 兔子来不及闪躲,直接掉了下去。 谢妧看到这一幕,眼神冷了几分。 果然不简单。 莫名出现一只兔子,估计刘音儿是想利用这个来引起她的注意。 只不过……她失策了。 谢妧扫视四周一眼,刚刚竹儿来说,今日刘音儿穿的骑马服是偏深色一些,那个颜色和枯树枝有些相似。 当谢妧听到这个颜色,就觉得不可思议了。 现在看来,刘音儿估计离开了。 只不过……待会她或许会回来。 谢妧下了马,看着掉在里面的兔子,叹息了一声。 她知道聂枭渊暗中派有人跟着自己,所以对着暗处吹了一声哨子。 果不其然,人很快出现。 "把里边的兔子救出来吧。” 若不是那个陷阱有点深,她也不至于要麻烦到聂枭渊的人。 “待会告诉你的主子,这件事不用他插手。” 刘音儿既然这样对她,那么也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侍从闻言,很快将下边的兔子救起来,但对于谢妧话,还是犹豫了一下。 可是谢妧态度依旧坚持。 侍从只好妥协。 谢妧看了看面前这个不大不小的陷阱,缓缓开口,“帮我个忙,恢复原本的样子。” 她要让刘音儿自食其果! 谢妧这话一出,侍从只能老实帮忙。 毕竟主子是下有命令的。 因为人是聂枭渊亲自训练出来,所以做事效率很强,不用多久,那个陷阱几乎就恢复了刚刚的模样。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毕竟接下来的事情,不能让他们做了。 谢妧看着人走后,唤来了半烟。 “待会你面色装得仓皇一点,跑到刘音儿面前,嘴里面呢喃着那一句:世子妃掉陷阱里面去……”谢妧眼中厉色一闪,冷声交待。 半烟明白谢妧的意思。 若不是自家小姐发现,估计掉进去的就是自家小姐了。 到时候……真的一切跟着刘音儿计划走了。 此时刚走不远的刘音儿,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后边事情的发生。 她要听到谢妧这个贱人掉下去的消息! 果不其然,她刚刚射下两只兔子,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不好了不好了,世子妃掉下陷阱了!快来人啊!” 半烟一边跑着,一边着急呼唤。 刘音儿听到这句话,牵着马回头看了一眼,心中笑意正浓。 真是个蠢丫头,这里位置如此偏僻,本就缺少人把守,无论怎么叫,估计都没有什么人注意到! 更何况,她刚刚故意把人给支开了! 半烟似乎见到她那般,连忙唤了一声。 刘音儿为了掩饰自己做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柔笑。biqubao.com ”世子妃怎么了?我过去看看,似乎人前边有人,你去前边看看!“ 刘音儿给半烟指了一条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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