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妧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四周一片熟悉,没有任何不妥。 这里不是聂王府,她人在宁安侯府,自己的屋子里头。 只不过她是穿戴整齐侧躺在贵妃榻上,而顾凌还在床榻上。 谢妧想到昨晚的事情,心惊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衫。 此时外边已经响起了半烟的声音。 “小姐,起了吗?该给老夫人请安了。” “来了!” 谢妧连忙应了一句。 因为醉意情迷散去,所以顾凌听到这个声音,不禁动了一下身子。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幔帐外,那熟悉的背影。 是谢妧! 顾凌不禁有些回味昨晚的滋味,似乎……比谢柳柳还要来的刺激! 看着谢妧要走出去,顾凌连忙喊住了她。 “过来,今日不急着给母亲请安,过来给为夫更衣。” 听到顾凌的声音,谢妧内心咯噔了一下。 满脑子……都是昨晚聂枭渊作恶的行为。 “还不过来?害羞不成?” 顾凌的声音,继续在后边响起。 谢妧稍微愣了一下,转过身换了一副笑意看着顾凌。 “夫君有命,自然要从。” 说着,谢妧撩开幔帐走了进去,她甚至心细将东西摆好。 看着谢妧那张出水芙蓉的面貌,顾凌倒是觉得赏心悦目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过后的原因,他倒是越发感觉这个谢妧迷人了不少。 特别那身段,透着成熟媚态,让他有些挪不开眼。 他现如今一看,倒是觉得那个谢柳柳有些逊色了。 特别那一张脸,比谢妧暗沉,身段也没有谢妧好。 若是谢妧能够给自己诞下一个孩子,是不是……也会不错? 这个想法,在顾凌脑海中生了出来。 看着谢妧低头垂眸恭顺的模样,他不禁手一把拉住了谢妧,往自己怀里面带近了一些。 他闻着谢妧身上的馨香,不禁沉声问了一句。 “怎么这个香,和你平时的不同?往常你最喜欢的,可不是这个香。” 说着,顾凌更是多嗅了一下。 谢妧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她忍不住身子后退了一下。 “我……我忽然想换个香罢了……之前有些腻了。” 谢妧不用猜,都知道自己这个味道是为何了。 昨夜定是聂枭渊给她沐浴了…… 所以她身上还带着男人另一股熟悉的馨香味…… 谢妧深怕顾凌想太多,连忙讨好的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夫君别多想,换这个香,有一部分是因为夫君……” 谢妧红着脸,含蓄开口。 看着谢妧娇羞的模样,顾凌感觉自己的火苗再一次升起。 特别那透着水润的模样,好似娇艳开着的花朵,惹他垂怜。 顾凌凑过谢妧,在她耳边放肆开口。 “今日还想去请安吗?” “啊?” 谢妧被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发懵。 因为没有嫁进来之前,顾凌就已经跟她说过要懂规矩。 无论如何,晨起请安是必不可少的。 他是不会纵容自己。 当时谢妧想到姑姑提到男女的事情,有些时候会累到…… 所以谢妧便轻轻开口,含蓄的问顾凌,若是有别样情况也不可吗? 顾凌直接否认了她。 还没有等到谢妧反应过来,顾凌已经朝着她凑近了,沙哑的嗓音带着意味深长语气。 “妧儿……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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