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触感,谢妧身子猛地一颤。 这个男人真不害怕……! 她这样一动,中间的戏台瞬间亮堂了起来。 聂枭渊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好似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般。 谢妧不由自主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柳柳。 只见她强撑着自己昏昏欲睡,装出一副还要认真看戏的模样。 谢妧再看了一眼谢柳柳的杯子,眼中闪过明白之意。 因为是乞巧节,来的皆是成双结对的眷侣,所以今日的戏也所更改。 但是谢妧注意力完全不在戏台上面,听着咿呀咿呀的声音,她目光看向了沙漏盘。 此时的她,内心不断快速跳动…… 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平静。 但是她身边的聂枭渊,和她形成了一个强烈对比。 她多慌张,聂枭渊就有多担心。 他更是用水沾了沾手,在桌子上写下了一句话:这个不行,我们还可以换个玩法。 谢妧:“……” 经历过上一次,她已经不想和他换个玩法了。 因为聂枭渊的玩法,都不会让她好过哪里去。 谢妧生怕选择了下一个,处境比她现在还尴尬。biqubao.com 看着谢妧没有要改的意思,聂枭渊眼中玩味更甚了。 他磕着手上的瓜子,一脸兴致看着戏台。 此时的谢柳柳,感觉自己眼皮十分沉重。 若不是因为娘亲说的那句话,她完全不屑来这里。 看着四周昏暗,旁边又有帘子遮挡,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台上的戏还没有断,正处于高潮阶段。 戏中讲述的是一位女子和书生爱而不得故事。 女子面容出众,在游船之时,书生一见钟情,之后冲追不舍,女子对日久生情,两人心生爱慕。 就在彼此准备成婚之时,一位权贵看上了那位女子,不允许两个人在一起,甚至将书生囚禁。 女子为了救他,激怒权贵,当场被杀死。 女子心中有所怨恨,所以化作了鬼魂,在夜里试图想要救走那位书生。 为了营造出女子有意要救出那位书生的场面,让台下人躁动起来。 戏台上的旦角以吐火来呈现画面的混乱,准备好的戏角纷纷从四周赶往了台上。 众人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从谢妧和聂枭渊身边穿过的恰好是半烟和竹儿。 谢妧抓住这个机会,利用人影的遮挡,毫不犹豫吻上了聂枭渊。 谢妧特地算过这个时间,是刚好的…… 所以她才会花大价钱,让这台戏先上。 看着旁边人影准备要散开,避免被人发现她和聂枭渊这样,谢妧猛地缩回了身子。 “王爷记得你说的话!” 说着,谢妧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带着谢柳柳离开。 谢柳柳听到可以离开的消息,连忙起身跟着谢妧走了。 旁边位置一空,聂枭渊坐在原位,黑暗笼罩着他的身影,冷峻的面色难以捉摸。 他指腹摩挲着刚刚谢妧亲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 谢妧好不容易回到住所,一进来,就看到了自己床榻上坐着一个男人。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聂枭渊。 还没有等到她走近,男人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两道气息交缠在一起。 炙热、强烈、霸道。 “这第一个本王算你勉勉强强完成,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二个。” “什么?还有第二个?” 谢妧听到这句话,猛然抬起头。 “你说要顾凌回来,没有说怎么回来。本王照样可以将他那具烂躯体扔在宁安侯府门前。” 聂枭渊轻嗤了一声。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乖一点,本王就对你温柔一点。”聂枭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揉入怀里面,抵住谢妧耳畔哑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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