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能够把她折腾得半死,她话里意思说他不行? 莫不是顾凌又很行? 聂枭渊的脸色都沉了下来,眉眼一片冰冷。 察觉到聂枭渊变化,谢妧微微侧过身子,带着暧昧的气息,一字一句认真说:“我没有伺候过他。”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静凝了六秒。 聂枭渊看着谢妧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楚楚动人的面容,不禁冷嗤一声。 没有伺候? 他记得这个女人说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莫不是……用的是这里? 聂枭渊大手摩挲上谢妧的红唇,这一抚,谢妧的脖颈顺势往上抬。 那诱人的线条,更是透着若隐若晃在聂枭渊视线里。 勾人的眼眸,流露出水润的光,无比妖媚撩人。 “原来,顾凌喜欢这里?” “玩得倒是够刺激的。” 聂枭渊冷声嘲讽。 因为常年握兵器的原因,聂枭渊的手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让谢妧有些不舒服。 再加上他那一句话,谢妧更是眉头一皱。 似乎明白了他话里面什么意思。 “不……不行!” 谢妧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动作上开始有所抗拒。 他不可以用那里! 她明日还要出去见人说话,这个聂枭渊床上狠起来毫无节制。 她要是这样被折腾,明日都不用说话,见到的人都知道她怎么回事了。 更何况,顾凌还没有出现,在大家眼里面,她就是一个寡妇。 寡妇这样…… 那就是不检点了! 以顾老太和谢林的性子,定是会拿这个做把柄! “换……换个地方好不好?”谢妧放软了语调,靠在聂枭渊身上说。 “哪?” 娇软的贴近,聂枭渊黑眸一眯,透着邪魅的气息。 谢妧面对这一句话,脸更是红了。 她无法开口用言语告诉他换的是哪…… 为了抓住这个男人,谢妧主动送上了红唇,双手更是大胆地解开他身上的衣袍。 “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谢妧声音娇柔,动作大胆魅惑,轻而易举就撩起了聂枭渊身上的火点。 为了让聂枭渊转移地方,谢妧使出了浑身解数的方法。 她感觉自己的腰肢都要扭断那般…… 聂枭渊只要一低头,就能够瞧见她面前的风光,上下起伏着。 好似春风轻轻拂过那般,撩人心痒。 聂枭渊体内的火苗更是叫嚣了。 他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吻住了谢妧娇软的红唇,呼吸有些急促的喷洒在她脸上,鼻息间持着男人独属的荷尔蒙气息。 幔帐缓缓散落,床榻上的凌乱一片。 “不是会口技?表现得好,本王答应换个地方。” 聂枭渊沙哑的嗓音传来,听到这句话,谢妧身子一颤,更紧了许多。 聂枭渊头皮一麻,黑眸闪着火苗,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脖颈被迫往后仰,身子向前倾着,手感娇嫩水滑,不断迎合地承受着他。 乌发红唇,软玉温香,炙热的温度笼罩着彼此之间。 谢妧身段含韵娇媚,声音更是婉转撩人。 特别是受不住的时候,掺杂着细细的求饶,更是刺激了聂枭渊。 这个女人…… 像是妖精化身那般…… 让平日里清醒克制的他,一夕之间变得疯狂了起来,抬起那腰肢用力索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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