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有什么事吗?” 对面传来白颜的声音。 “陈夜,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 “我……可以给你任何我有的东西。” 电话对面,白颜的语气是无力混杂着哀求。 陈夜一愣,有些想不通,是什么事情,让白颜能够变成这种样子。 身为九大世家,普通人难以解决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除非…… “没事,有什么事情我过去看看。” 陈夜没有拒绝,白颜对自己很不错,借钱给自己顺利拍下了长生果。 不然,之后肯定需要大费周章。 她让自己省去很多麻烦。 “好的……我……去接你。” …… 陈夜关掉电话。 差不多有了猜测。 可能,和古尸有关。 就算没有,也大概率和这种诡异力量存在有联系。 这次考试差不多已经算是圆满了,陈夜需要的东西已经弄到手,再无生命威胁,并且还有意外收获,遗失的嫁衣,血珀项链。 所以,对于他来说,考试成绩什么的,并不是很重要。 还有一件事情他比较在意。 那就是,一开始进入商场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女孩弓玥跳楼死亡,背后似乎还牵扯到一些东西。 那天,在商场外,还遇到了一个道士。 七男七女七魂魄,九死一生命格局。 白夜阳月乾坤倒,狗吠方能活天明。 这几天,商场的死亡事件并没有结束,依旧按照既定的轨迹在运行。 陈夜目光幽幽,他不清楚这件事万商知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阻止,亦或者是没这个能力阻止? 说实话,陈夜并不想掺和这件事。 他已经摆脱所谓的劫难了。 这件事应该与他没有关系了。 只是可惜了那些无辜之人。 陈夜望向远方,目光变得坚定。 是啊,这就是个恐怖而又无奈的世界。 普通人的死亡,并没有原因和意义。 此时,陈夜并不知道。 他身边看不见的层面,有一道猩红的虚影悬浮。 恐怖的气息肃清了整个商场,从一层到九层,那些隐藏在行人之中的可怖诡异,全都下意识的避开陈夜。 为他让开一个巨大的区域。 可谓横行无忌。 只是,无人可知罢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川流不息。 没有人注意到,身边是不是有‘人’突然远离某一个固定区域。 这不是陈夜的用意。 而是杨玉婷自己的行为,就连陈夜也不知道这回事。 在暗中,一直有一个身影,在默默地守护他。biqubao.com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没遇到危险,那些隐藏在商场之中的诡异。 这是有原因的。 其余那些考生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危险无时无刻不在围绕着他们,每一个身边之人都有可能是致命的威胁。 三天的时间,已经死了不少考生。 九院,也不例外。 那个名叫欣悦的女子,很早就被诡异杀死,如今的她,是另外一个存在。 这就是考试。 直面死神,并且还需要与之共舞。 只是陈夜有些好奇,是恐怖副本比较危险,还是噩梦考试比较危险。 副本是有级别之分的,就是不知道考试有没有等级之分。 他参与的这个考试,又是什么等级的。 陈夜对噩梦学院没有太多了解,对考试那更是毫无经验的新人。 但总体来说,参与考试和参与副本,本质是差不多的。 没多久,白颜来了。 她神色并不好。 见面的第一时间,她将陈夜带上豪车。 “我没办法了。” 白颜眼神充满悲哀,目露凄凉。 “陈夜,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我们白家,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的。” 陈夜似乎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近乎有些盲目。 白颜开始和陈夜讲述问题起来。 “我们白家,从千年前就供奉着一尊神灵,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神灵似乎出现了问题,我也不知道……神像出现诡异的变化,有可怕的东西出现在我们白家,整个白家仿佛被诅咒了。” “对,可怕的诅咒……” “一开始,诅咒并不是很强大,虽然有影响,但也不会危及到大家的生命。” “但从不久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白家,我周围相继有人恐怖离奇的死亡,朋友,兄弟姐妹,甚至是父母,我知道,一定是它!” “如果不想办法,整个白家都会死绝的!” 随着白颜话语落下,车内是无比的寂静。 陈夜目光幽幽。 白家,也供奉着所谓的神灵? 那是不是说,所有九大世家都是如此? 但,白家这种情况,陈家却并没有出现。 所以,可能是某种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1/73238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