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是什么东西……” “嗯,赵欣悦确实死了,但不是我袭击的,我只是占据了她的死去的躯体而已。” “我是死人。” “死人你知道吗?” 陈夜点点头:“我知道,诡异。” “不不不!” “我是死人!不是诡异!” 赵欣悦摇了摇头,一脸认真。 陈夜有些诧异。 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死人,不就是诡异? 在陈夜的区分之中。 死人只有两种,一种就是不会动的尸体,还一种就是诡异了。 “简单点来说。”赵欣悦解释道:“死人是活人的另外一种存在。” “可能比较难以理解,当你死了,成为死人之后,就知道了,我不过多解释,但死人不是诡异,死人两个字里面也带着一个人字!” 陈夜似乎有一点理解了,但无法明白其内核含义。 死人,毕竟不是活人。 可能不是所谓的诡异,但始终是和活人不同的。 之前,在模拟中,陈夜就死了。 可见其危险性。 此时,陈夜并没有提及这个事情。 突然,赵欣悦似乎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就能确定自己是活人吗?” 陈夜脑海中划过一道惊雷,神色巨震。 不!不对!自己肯定是活人! 她是什么意思?! 陈夜猛的看向赵欣悦,然而,却发现她就好像没有说过刚刚那句话一样。 “那就,到此为止吧。” 赵欣悦早已发现,陈夜在有意无意中与她拉扯身位,不让她很容易接近。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对付陈夜的。 她感觉陈夜拥有窥探别人秘密的能力。 极为难缠。 内心同样坚不可破,毫无破绽。 与之为敌,并非好的选择。 好在,自己还并没有动手。 下一刻,赵欣悦就当着陈夜的面离开了。 一个死去的躯体中,藏着某个阴暗肮脏的东西。 赵欣悦已经死了。 她,已经不再是她,却也可以是她。 …… 噩梦考试,看似危险不大,但其实不然。 可能,只是还没轮到你罢了。 比如彭德庄,他探查跳楼的原因,就死了。 比如赵欣悦,你甚至都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同样毫无痕迹的死亡。 …… “陈夜,明天商场会举行一场拍卖会。” “到时候会来很多人,拍卖会的参与者会选择一个商场的员工作为接待。” “有些事情我通过内部消息得知,这是个好机会,争取被选上,拥有进入拍卖会的资格。” 执泯拍了拍陈夜的肩膀,他对整个九院都传递了这个消息。 某个院系进入拍卖会的人数越多,优势越大。 考试,是有分数的。 而有分数,就有及格和不及格两种情况。 及格肯定是好的,而不及格,就只有死亡了。 这场考试,与分数相关的就是营业额。 而拍卖会,就是赚取营业额最快的地方。 被选为个人接待进入,选择你的人消费了多少,你都是有提成的。 显而易见,拍卖会是巨大的消费场所。 “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人家?” 执泯看了看沉思的陈夜,又看了看远处的赵欣悦。 他发现陈夜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注意着赵欣悦。 陈夜一愣,摇了摇头,笑道:“怎么可能,再说,我已经有妻子了。” “还有就是,你最好也注意一下她。”陈夜提醒道。 执泯若有所思。 “对了,拍卖会参与者需要什么条件吗?” 陈夜突然问道。 执泯点点头,解释道:“需要验明身份和资产,条件很高,没有千万身价,就不要想了。” “还有啊!”执泯看了一眼陈夜:“你就不要想了,没有任何机会,我们只能作为接待陪同参与,是配角,毕竟我们是考生,在这里没有大额的收入来源,比不过这里的人。” “这里有一些参与者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执泯交给陈夜一份复印的资料后就走了。 他还有别的事情。 …… 第二天。 万花商场驱逐了所有不相干的人。 整个商场的营业员都聚集在一楼大厅。 等待着那些参与拍卖会的人到来。 这些人有着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和地位。 “有人来了!” “是谁?富豪榜上的哪一位?” “咦?怎么来了几个黑不溜秋的玩意?” 商场外面。 四个穿西装戴墨镜的黑人,抬着一口黑色的棺材,跳着魔性的舞步走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统一停下。 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一个年轻的吊炸天的小伙。 “我凉辰这次的出场方式,肯定是最牛逼的!” 凉辰一个人走进商场。 “那谁,就你了!” 他随便在人群中选了一个营业员接待。 后面陆陆续续有人而来,但都没有第一个黑人抬棺震撼。 突然,陈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颜也来了。 她也发现了陈夜。 她选择陈夜作为她的接待。 “陈夜弟弟,我们又见面了。”白颜微微一笑:“走吧,去地下拍卖场。” 陈夜也是才知道不久。 万花商场,地下还有四层。 也就是说,商场总共有13层! 他之前进入的异度空间,也是13层…… “对了,陈夜弟弟,我听说,拍卖会每次都会有参与者离奇死亡,这好像和选择的接待有关。” “姐姐选择了你,你应该不会害姐姐出事吧?” 白颜对着陈夜眨了眨眼睛。 陈夜倒是没有感觉太过奇怪。 这个情况,是很有可能。 万花商场,本质就是一座人与诡异混杂的商场。 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明确提示了。 所以,营业员中,是不是,也有可能混入了诡异? 比如,像赵欣悦那样的情况? 甚至,有没有可能,参与者之中,也有诡异?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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