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在似乎无尽的阶梯之上。 不管前后左右都只有永恒的虚无黑暗,只有脚下向上的台阶。 突然之间,陈夜一个恍惚。 一股极为陌生感觉浮现,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很不符合常理,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考试……对了,这是考试。 陈夜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不安。 自己,似乎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快看!前面要到了!” 曲茗雪指向高处,众人寻着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已经有一些身影出现在顶端的尽头。 要到终点了! 并且,那个地方早已站着好几个身影,他们是速度最快的。 宁语儿看了看情况,说道:“我们需要快一点,这个范围之内还有40多人,” 周边不少陌生的肤色和面孔,都警惕的看着陈夜他们。 随后纷纷加快了速度。 也就在这个时候。 众人身后的阶梯,从下面跑来一个慌忙的身影。 小白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神色萎靡。 而在他后面,缓缓走来一个青年男子。 陈夜神情微动,那青年男子的服饰很像岛国平安时代阴阳寮的官服。 阴阳寮是一个机构。 这些人也就是所谓的阴阳师! “小白,快过来!” 曲茗雪对着小白招手。 虽然小白的身份存疑,但,他同样可能是真正的小白。 小白神色复杂,咬了咬牙,跑到了陈夜他们身边。 那岛国的青年男子对着他们笑了笑。 一道蓝色的符咒凭空浮现,瞬间飞向小白。 顾轻怜眉头一皱,大量黑色的鬼发缠绕而去。 一时间,恐怖的波动席卷,将一些毫无准备并且靠得比较近的人震落下去。 “走!” 顾轻怜神色冰冷,冷喝一声。 陈夜等人也都没有婆婆妈妈,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顾轻怜同样转身就走,她发现,自己不能经常使用鬼发,不然,自己很大概率会出问题。 然而。 就看到,一些其余国度之人。 有人对着陈夜他们使出了自己的手段。 陈夜此行13人,所占据的名额太多了。 一滩污血从地面渗出,参加育仁中学副本,现在还存活的一人,在神色惊恐中,被脚下的污血吞噬。 紧接着,一只枯槁的断手从黑暗中伸出,将另外还活着的一人掐死。 一瞬间,死了三四人! 就连贺军都被某种未知的灵异所干扰。 好在被小白救了一命。 就看到小白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脸上都是煞白,和死人一模一样。 到最后,那些与他们一起的新人竟然都被诡异的手段杀死了。 只剩下陈夜七人冲到了终点。 随后,那些人开始了内斗。 最终,余下十几人来到了终点,那个青年阴阳师也是其中之一。 整整30人,不多不少。 不存在比别人慢的,因为多余的人都已经被直接解决了。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无比怪异的身影再次出现。 “你们三十人,将会进行正式考试,合格的人将会被选择成为噩梦学院的学生。” 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 眼前的黑暗开始翻涌。 当陈夜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并且,曲茗雪他们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独自一人。 陈夜感到有些难受,大脑有一种轻微的眩晕感。 过了一会,那种使人不舒服的状态消退。 四周比较昏暗,借着月光,能够看清大概的景象。 “这是?” 他看向眼前,一座古桥从上空横跨过去,桥的一头延伸向他的右边。 向右边看去,一条小路通向不知名的远方,幽暗,深邃,仿若吃人的巨兽之口。 桥和小路去往的地方差不多,只是桥在空中,而这条小路在桥的下面,如果不考虑高度,两者是挨着的。 陈夜此时正躺在小路边的草丛里面,身后四周是无尽的森林,除了眼前的一座高桥之外,就只剩下右边的小路了。 看向右边的小路,尽头的黑暗愈发浓郁,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不安充斥在心头。 “不行,我得快点离开这里!”陈夜默默想着,他的感知催促着他,如果长时间待在这个地方,那么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右边小路通向的地方,他是不可能过去的,那种恐怖的恶意他能感受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肯定不会是好去处。 “那么,就只有眼前的这座桥了。” 陈夜抬起头,看向桥上,高度离地面大概6米左右,不是很高,并且还有一个斜面可以爬上去。 四处观察着,想要发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情况,然而,一股寒冷刺骨的凉意瞬间侵入全身。 陈夜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向右边,有莫名的恐怖从小路尽头散发出来。 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滑落,身躯变得僵硬,恐怖席卷全身,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是那种死亡正在逐渐接近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 再不走,可能就会死在这里! 陈夜连忙离开原地,向着桥上跑去。 不过那种有着什么正在逼近的感觉没有消失,还在靠近! 内心的焦虑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右边的恐怖越来越近,他什么也看不到,然而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未知,才是人类最害怕的恐惧。 陈夜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要来到自己的身边了。 他鼓起一口气,猛的冲上了这座古桥。 在他脚下,之前所在的地方,一团黑暗中,他看到了一个恐怖的身影死死盯着自己。 就差那么一点,哪怕是慢那么一分钟,陈夜也感觉自己死定了。 他此时观察起情况。 桥上,没有任何东西。 桥的右边是和小路一样的方向,只是不知道终点是不是相同的地方。 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向着桥的右边而去。 因为左边,是一片虚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1/732383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