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谣回荡间,众人似乎能够想象到一幅画面。 一个身影从天台之上跌落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 留下一地的鲜血和烂肉混合的残渣。 三人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日记中所记载的内容来。 这其中可能蕴藏着重要的线索,对他们来说可能关乎生死。 日记本主人的名字被划掉了。 但细心的宁语儿猜测,很可能是个女生,因为字迹娟秀小巧。 当然了,这只是猜测,男的写字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说概率要小很多。 “张丽?” 仔细看着日记中的内容,宁语儿下意识的呢喃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从文字中似乎能够得知,跳楼的是女生,名字叫做张丽。 那么,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跳楼的呢? 众人正准备继续认真看下去。 然而。 就在这个此时。 三人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是很多学生。 那些学生仿佛看不到他们一样,径直从几人的身上穿了过去。 贺军伸手一摸,他的手臂也从别人身上穿透而过。 这里好像是别人的记忆,宁语儿他们就犹如一个看客一样,只能静静地观看,却不能改变什么。 画面一转,来到一间教室。 一群女生围着一个女生,她们好像在谩骂着什么。 “臭表子,不要再勾引李老师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就是,一个下贱的东西,没钱是不是就去外面卖啊!” “sao货,天天花枝招展的,就想钓男人。” 倒在地上被谩骂的女生。 她委屈的低声哭泣着,嘴里不停的反复说道:“没有,我没有。” 她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忍受着所有人的谩骂。 然而,她却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画面再次一转,这是一间舞蹈教室。 女生跳完了舞蹈,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上前。 接着竟是直接抱住了她。 女生一愣,立马便挣扎起来。 “李老师,你干什么,你快放手!” 只见李老师的手越发放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女生拼命的摇头,哀求道:“李老师,只要你现在停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是我的老师,不应该这样。” “妈的,sao货,天天这样勾引老子,还假惺惺的。” 突然之间,李老师直接把女生推倒在地。 便开始强硬的脱她的衣物,邪念横生。 女生害怕的在地上不停后退。 这里没有别人,她可能难逃一劫。 然而,在舞蹈室门外,她听到了声音,有人在过来。 她立马呼救起来。 门口是她的同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她仿佛认命了,没有再次抵抗,眼神空洞,失去了色彩。 完事之后。 李老师对着她说道:“我会给你一笔钱,不要说出去,你家里条件不是太好,你还有个母亲躺在医院里面吧?” 她瞳孔猛的一缩,看着李老师拼命点头:“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求你不要……” 空洞的眼神深处有了强烈的恨意,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你放心,学校还有一个保送名额,我可以让学校安排给你,毕竟,校长是我父亲。” 仿佛施舍一般,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女生,眼神中带着戏谑,犹如玩弄人性的魔鬼。 之后,女生仿佛生活在地狱一样,在学校里面忍受着无尽的折磨。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书。 整个世界轰然崩塌,支撑着她的某种东西消失了。 女生报了警,想要让李老师受到应有的惩罚,然而结果是残酷的。 权利和金钱就像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无法动弹。 最后一个画面是,李老师知道事情之后再次侮辱了她,并扬言让她在学校身败名裂,那种丑恶的嘴里,她记忆犹新,到死的最后一刻。 倒在血泊之中,看着周围嬉笑的人,她闭上了眼睛,世界陷入黑暗。 画面结束了。 宁语儿三人恍惚间,竟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等人已经来到了楼顶上,夜晚的风呜呜的吹着。 身躯不受控制的向着楼顶阳台边缘靠近,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掉下去,然后步上女生的后尘。 让人有些绝望的是,眼下并没有办法可以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接近死亡。 那个女生,应该就是张丽! 宁语儿的内心都很清楚! 眼下,自己等人的情况很不妙。 从日记中最后的内容来看。 张丽死后竟然是回来了! 并且杀死了很多人,其中还包括了日记的主人。 当然,她并不觉得那些人可怜,甚至,宁语儿感觉有些心情沉重,对张丽的遭遇感到悲哀。 哪怕是自己需要在恐怖副本中挣扎求生,自己也过得不尽人意,却还是看不得世间万种辛酸。 上天给了她怜悯众人的心,却没有给她拯救别人的能力。 不过,她拥有拯救自己的能力! “按照歌谣中的提示,我们需要救她,不然会陪葬!!” 宁语儿焦急的大声喊着。 他们距离天台边缘越来越近。 身躯并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显然是有灵异力量的干扰。 “已经发生的事情要怎么救!!” 小白也是满脸不甘心,似乎已经走到绝路了。 他突然说道:“是不是要在刚刚像记忆中的画面里救她!” 贺军面对这种危急的情况,要比他们都平静不少。 “在记忆中的画面里,我们没办法接触到里面的人物,他们已经并不存在。” 宁语儿却是立马否定了这个观点。 她的第六感和从日记中所得知的情况告诉她,他们可以接触到张丽! 那些学生无法被触碰,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存在了,但日记中明确表示,张丽死后又回来了。 所以她是存在的,哪怕是诡异!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当时的情况没人反应过来! 当他们来到天台边缘不足2米处时。 耳畔只剩下呜呜的风声,有些冷。 底下是黑暗的深渊。 生命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 碰的一声巨响! 天台的门被什么人给猛的踹开来。 就听到陈夜一声大喊。 “快去帮忙!!”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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