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之前某个疯狂的想法是想要硬钢那些怨念,但可惜,好像行不通,在模拟中死得很惨。 为了节约san值,他也没有继续在这个想法上死磕下去。 经历过san值见底的窘迫后,他才真正明白san值的重要性,不能乱来,可能什么时候就需要用来救命! 不过好在,陈夜为了找出能够在今天生存下去的办法,他的脑袋极速运转,就想到了自家二楼那口棺材上面去了。 很明显,他想对了! 当时,百鬼日行,在无归村中造成了无与伦比的恐惧和死亡。 陈夜躲在家里并没能幸免。 不过,他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破解之法,然后在模拟器中进行了尝试。 他躲到二楼棺材里面去了! 没错! 就是这么强! 并且成功活了下来! 庆幸躲过一劫的陈夜没注意到,自己那个躺在棺材里面的‘妻子’有动静! 然后,他就被棺材里面那位直接一波带走了,凉凉! 后来几次模拟,陈夜尝试了很多方法,希望可以用棺材躲过今天,并且不被里面那个存在带走。 然后,就有了他刚刚不久前在无归村里面一系列的操作。 带着棺材在无归村里面逛一圈,那些诡异果然没有袭击陈夜。 到祠堂里面利用大钟通知所有人。 至于他们来不来,这并不重要,主要的是仪式和心意。 陈夜最后一次模拟,当他敲响了钟声,把消息通知出去了之后,就一直平安无事到了晚上。 也就是第四晚的开始! …… 陈夜家门口前面的平地上不知何时多出来很多东西。 座椅灯笼,张灯结彩,全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一条红色的长毯从他家门口一直沿着道路铺设很远。 陈夜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布置场地。 毕竟,这是自己结婚要用到的,甚至,与自己的小命息息相关! 能不用心吗? 那些无归村中的怨念好像都无视了陈夜,没有一个过来找麻烦。 陈夜叉着腰,感觉累坏了。 一个人要忙活的东西太多了,有些难搞。 天色不知不觉也开始暗淡下来。 无归村又要进入夜晚了。 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过来了乌鸦,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随后,一群乌鸦出现,遮天蔽日! 它们分散飞入无归村每个角落,一时间,村子里面响起无数乌鸦的叫声! 这个画面有些诡异,但又有些震撼人心!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下意识的感觉,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将要发生! 陈夜看着遮蔽天空的乌鸦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然而陈夜这里,却是灯火通明! 悬挂着的灯笼无比耀眼,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整个环境无比喜庆。 与无归村其余黑暗寂静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是有不相关的人经过这里,肯定会以为是什么人要结婚了。 确实,这就是结婚的布置,只是,没有人可以想到,其中的主角会有多么不同寻常。 陈夜就大刀阔斧的坐在院落中间,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正式举行仪式,是晚上九点。 这里的桌椅摆了有几十桌,不算太寒碜。 陈夜费了老大劲才弄好的。 只是现在没有一个人,看起来空落落的,有一丝诡异。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突然,坐着的陈夜眼神一凝。 在他正前方,道路尽头,有一个身影逐渐走来。 陈夜皱了皱眉头,感觉那个身影有些鬼鬼祟祟的? 当那个身影越来越近的时候,陈夜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炎龙铠甲! 炎龙铠甲的动作有些猥琐,谨慎的左顾右盼着,甚至还会时不时的神经质般突然回头往后看。 炎龙铠甲看到陈夜之后,连忙加快了速度。 没多久就跑过来了。 “陈夜,新娘子呢?让我瞅瞅!” 这家伙是小林! 陈夜一拍额头,感到有些无语,但同时内心又有些感动。 这家伙,竟然还是来了,自己不是和他说过了吗,不用过来的。 在这么恐怖的情况下出门,就为了参加自己兄弟的婚礼,难道小林真的傻到不知道会死吗? 他知道,但他依然选择过来了。 虽然,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地方,现在暂时没有任何诡异过来! 但小林并不知道啊! 陈夜给这家伙带到了最上面的位置坐好。 当然了,吃的东西是没有的,陈夜也没有想着真的会有村民过来。 “新娘子?过会就出来了,不过我认为你可能不会很想见到她的。” “哦,那好吧。” 炎龙侠小林点点头,随后就安分的坐着一动不动。 他又不是真傻,这个时候在外面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陈夜也坐了回去,再过不久,举行仪式的时间就要到了。 而在等这个时间的过程中。 竟然来了一个让陈夜意想不到的人。 张屠夫! 他竟然也来了! 陈夜看着那个从道路尽头,黑暗中的无归村里面走出来的身影,着实有些惊讶。 张屠夫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对着陈夜招了招手。 这次,他没穿杀猪的衣服,而是穿得很正式。一身西服! “新婚快乐!” 张屠夫来到陈夜身边,笑着道喜。 “多谢!你穿上这身行头还蛮帅的,有很多小姑娘就喜欢你这种有沧桑感的大叔。” 面对陈夜的说辞,张屠夫意外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什么小姑娘喜欢,别调侃我了,不过帅倒是真的。哈哈,这是我结婚那天穿的衣服,我妻子也很喜欢。” 两人寒暄片刻后,陈夜在内心叹息一声,同样帮张屠夫安排好位置。 其实,陈夜能够理解张屠夫。 他可能是心死了。 所以才会过来。 死亡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是太过需要值得恐惧的事情。 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已经离他而去。 他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生命? 对他来说,生命与之相比,所占据的比重可能要远在其下吧。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好男人,忠诚于爱情,热爱于家庭。 安排好张屠夫之后,陈夜再次看了看时间。 九点就要到了。 即将开始自己的主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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