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曲曼做着按摩的秦泽,一点都不担心现在的处境。 因为他本来准备的惊喜也不是这一个! 所以他毫无压力! 甚至都已经开始幻想今晚曲曼穿圣诞服的模样了! 不过这快递怎么还没送到? 这不是耽误他事么? 不过这样的事他转眼就给忘了,因为手上的触感实在太舒服了,他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没到就没到呗,反正家里的衣服多,没了内件还有别的,总归今晚肯定能一饱眼福! 他感觉他现在就像是在和面,那柔软的面团让他有一种永远都揉下去的冲动! 兴许是秦泽揉的太用力,让曲曼忍不住皱了皱眉,“轻点。” “哦~” 看着饶有兴致又爱不释手的秦泽,曲曼把刚才想的事情一下就抛到了脑后。 因为这样的揉法,她哪还纠结的起来? 她也是服了,他们两个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可他怎么就一点都不腻呢? 有空就揉,有空就揉,手也不怕揉秃噜皮了! 在她眼里是累赘的东西,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个宝,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抱着这俩东西都不放! 那瘾大的,简直比做那个还瘾大! 而且他喜欢的还不光这一个,如果这个俩累赘是他的第一喜好的话,那她的这双腿绝对是他的第二喜好。 就这双腿他喜欢的,她都感觉有点变态! 因为他不光摸,他还抱着亲! 而且抱着它时的表情都是那种沉迷,迷恋的表情! 虽然有时候很嫌弃,可她不得不承认,嫌弃的背后还有些高兴?欣喜?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并不讨厌! 其实她哪里知道,秦泽何止喜欢这两样? 他喜欢的是所有,就像两人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说的。 她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把他的幻想照进了现实。 所以她每一个位置他都爱到了极点! 凯莎的气质,鹤熙的脸蛋,凉冰的身材,白月魁的腿! 虽然有点出入,不过那也是加上版的出入,所以他真的对曲曼很沉迷。 而且还是那种无法自拔得沉迷。 从一开始的认识时的嘴硬,到一点点陷进去的无法自拔,他都知道。 可即使知道他也拒绝不了,因为她没办法让他拒绝,也没理由让他拒绝。 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秦泽低头忍不住吻了她一下。 他认了,他这辈子真的栽在她手里了。 突如袭来的深情让曲曼一愣,可紧接着她的眼神也温柔了起来。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她太熟悉了,那种几乎对她沉迷的气息她真的真的太熟悉了。 这样的气息在他的身上出现过太多次了,所以她如何能不熟悉? 曲曼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那动作很温柔,像是生怕一用力他就会坏了一样。 他对她迷恋,但她何尝不是呢? 他的出现让她改变了太多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才配称之为人,至于以前的她那叫做机器。 所以他对她迷恋的同时,她又何尝不是庆幸呢? 庆幸她在这样的年华里能遇到他,如果没有他,她真的不敢想以后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他爱她的同时,她也爱着他,而且爱的无法自拔。 “又想什么呢?” “没什么。” “没想什么那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太喜欢了。” 听到秦泽这样的回答,曲曼放在他脸颊上的手停顿了一下,“每次都说喜欢,可欺负人的时候我可没见到你手软!” “没办法,太喜欢了,总想把你融进身体里!” “所以你的脑子里除了涩涩还有什么?” “要是不涩的话,那还叫喜欢吗?!” “就你歪理多。” “有吗?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看啊,如果我面对你时,要是连涩涩的想法都没有了,那还怎么称得上喜欢?” 虽然他说的很对,可曲曼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照他这么说,如果爱的死去活来的话,那做那事的时候,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不想了,因为那画面总感觉怪怪的! 准确的说是太涩了! 话题都扯到这了,刚才的那种互相沉迷的气氛早就没了! 所以曲曼拍了拍那双衬衫里的手,“到时间了,出来!” 听到这秦泽不干了,这才刚删完视频就让他拿出来,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所以他紧紧一握,“不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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