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咱有话好商量,再说就算你想让我死但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看着秦泽那探头探脑的模样,曲曼抿抿嘴把菜刀往地上一丢,然后转身就走! 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解释的。 毕竟这要是让秦泽知道,她怀疑他在开yp那他还不得往死里折腾她? 所以这件事说什么她也不会说,除非她明天就嘎,要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从她的口中知道今天这件事所发生缘由! 见曲曼就这么走了,躲在凯莎身后的秦泽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他第一个动作就是跑过去把菜刀踢开,然后果断的把房门反锁! 开玩笑,这要是曲曼虚晃一枪,那他今天不就得嘎在这了? 要是让他知道怎么嘎的也行,可这不明不白的就嘎了他冤不冤? 所以他感觉这样做完全没毛病! 秦泽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他也没出去,反而是给凯莎穿起了秋裤! 毕竟这说什么也是他老婆,怎么着也不能老让她光着吧?! 另一边的曲曼回到卧室后,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丢人,太丢人了! 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白痴的事啊?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刚刚她为什么就不看一眼,而是直接选择进厨房拿菜刀呢?难道在她内心里她早就想刀了他了?! 可这不可能吧,毕竟这样的想法以前也没有过啊。 曲曼想不明白,但她可以确定,她从始至终绝对没有过想刀了秦泽想法,这次只是例外! 躲在被窝里的曲曼咬着手指,她现在太尴尬了,尴尬到一会该怎么面对秦泽都不知道了。 她想离开这里,可她又怕出了卧室就会碰到秦泽,所以她现在很纠结,纠结现在要不要离开这里! 就在她纠结时,给手办穿完衣服的秦泽扒着卧室的门框往里看了看。 见躲在被窝里的曲曼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这才松了口气。 当然他也没完全放松警惕,毕竟万一曲曼突然从被窝里跳出来再给他来一刀怎么办?! “曲曼。” 听着秦泽的叫声,脑子乱哄哄的曲曼身体一僵,心里更是有些小慌! “完了完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走呢,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曲曼,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身上完全没了那股无形的气势。 要是换个人她可能理直气壮的不在乎,可这个人是秦泽,她现在真的有点想躲避。 如果是原来她可能不在乎,因为那时她除了工作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随着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性格的变化越来越大,她跟他在一起时也逐渐变成了普通人的思想状态。 就比如现在,她现在就很不想面对秦泽,因为这样会让她感觉到尴尬。 见曲曼没动静,秦泽又叫了一句。 “喂,你饿不?” 曲曼:“……”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饿啦?你再不说话那我就去做饭去啦?” 等秦泽走后,曲曼把被角露出一条缝,见他真走了她这才把被子掀开大吸了一口气。 这一会的功夫可憋死她了! 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一会这饭还吃不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会变快,反正就在她又为吃饭纠结的时候,秦泽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曲曼,吃饭。” 摸了摸肚子,曲曼一咬牙,然后迈着她那双大长腿就出了卧室。 没办法,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这顿饭不想吃都不行了! 秦泽今天做的晚饭很简单,就是煮了两包方便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方便面里多加了两个蛋! 见曲曼一出来就低下头开始吃面,秦泽心里又是长舒了一口气。 没拿刀就好,没拿刀那就证明她并不是真的想刀了自己! 这顿晚饭两人吃的出奇的安静,那真是两人除了吃面谁都没吱一声。 曲曼没说话是尴尬,秦泽没说话是因为他怕他那句话说的不对,曲曼会直接暴起嘎了他! 而不光如此,那怕两人上床睡觉时,秦泽都没像以往那样直接粘上去抱着她睡了,因为他怕他一个收敛不住,曲曼会直接手起刀落把他兄弟给咔嚓喽! 所以今晚睡觉时,他离得她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把她杵的不高兴了! 见他离得那么远,曲曼抿抿嘴想张口解释一下,可话到嘴边的她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太羞耻了! 如果是四个真人也就罢了,那时她们大不了一起死一起嘎,可那是四个假人啊,又加上她当时那样的想法,这让她怎么说? 多龌龊的想法,多污的脑子才能想到这些啊? 所以这事不能说! 在曲曼彻底决定下来之后,她今晚也彻底得失了眠,因为她脑子老是乱哄哄的,一闭眼乱七八糟的全冒出来了,她根本就睡不着! 而一旁的秦泽也好不到哪去,哪怕他睡着了,可这一晚上的梦做的他还不如不睡! 因为他这一晚上不是被曲曼追着砍,就是被曲曼没收作案工具! 要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这一晚上这样的梦那真是翻来覆去,来回折磨他! 到最后他都已经麻木了,哪怕到了没收作案工具时,他依然梦能面无表情的面对! 没办法,毕竟谁一晚上被阉割了一二十次估计都会跟他一样! 不就是被割俩蛋蛋么?小问题随便割! 不过就在他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开始摆烂时,梦中的曲曼开始不按套路出牌了。 只见梦中的曲曼一脸冷漠的走到他身前,然后右手拿棍往左手上敲了敲。 “秦泽你可知罪?” 秦泽歪着头看着也不说话,因为说了也没用,这曲曼根本就不吃他内套。 见他不说话,曲曼冷笑了一声,“来人啊,把他裤子给我脱了。”说着她又用刚才的动作敲了敲手中的棍子。 也就在这时秦泽才注意到,这特喵的哪是棍子啊,这特喵的分明是……… 秦泽惊恐的看着曲曼,“曲曼,我是你老公,你老公啊!” “老公?呵~老公怎么了?老公犯了错也得依法处置!来人啊,给我按住他!” “卧槽~你来真的?” 秦泽拼命的挣扎着,他现在不想摆烂了,他现在想马上的醒过来,不然他可就菊花爆满山了! “你就别挣扎了,在挣扎你也是逃不掉的!小宝贝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我可就来了哦~!桀桀桀~” “不不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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