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慕婉凝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翔。 虽然他现在闭着眼睛,可眼皮底下那乱动的眼球却暴露他。 慕婉凝知道他醒了,可她并没有说什么。 该说的昨天她已经都说了。 所以没必要去叫醒装睡的孙翔,叫醒了他们两人只会尴尬,所以这样挺好的。 她弥补了他青春的遗憾,她满足了他的需求。 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慕婉凝微微一笑,然后拎起包包就出了门。 走在酒店的长廊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抿嘴嘀咕了一声,“小狼狗还挺有劲!”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闭着眼睛装睡孙翔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去追慕婉凝,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不过从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白来看,他好像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哪怕试一试也好啊。” 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每次张开嘴的时候嘴角更是有些粘连。 孙翔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一滴眼泪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他现在很痛苦,并没有因为与她的一次欢愉就能放下。 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以前没表现出来是因为她有家庭,他不想去打扰。 可现在她离婚了,她单身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压在他心底那份情感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那挤压已久的情感彻底把他吞没,让他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当初情窦初开的他,在第一眼看到慕婉凝时就深深的被这个女人吸引住了,哪怕她的一颦一笑,又或者微微的一皱眉都能牵制住他的心神。 可那时的他太小太小了,有些事真不是他那个年龄能做的。 所以他只能把这份情窦初开的感情压在心底,这一压就是整整三年。 哪怕最后表白失败了,他依旧会时常想起她,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理由的幻想,那是一种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 而画面里全是她。 这听起来感觉很可笑,可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 有一句话说得好,比白月光更致命的是烂掉的白月光。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白月光对一个人影响到底有多大。 她(他)可能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但她(他)一定会让你心痛。 孙翔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出一幅幅画面,那些画面无一不是有她的存在,而这些画面最后却停留在了昨晚她说话的那一幕。 “今晚我属于你。” 她的声音回荡在孙翔的脑海里。 声音散去所以苦笑一声。 “就这么结束了吗?” 另一边,秦泽抱着曲曼在她的发丝间蹭了蹭。 “几点了?” “八点多了。” “今天早上班吗?” 听他这么说,曲曼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想我上班吗?” “不想!” “那就不上!” 秦泽咧嘴一笑,然后把曲曼翻过来亲了她一下。 “emmm~真好!” 曲曼掐住他的下巴晃了晃,“这就好了?” 秦泽钻进她的怀里,“嗯,我家曲曼最好了!” 搂着这个二百多个月的大宝宝,曲曼轻笑了一声。 “一天天的懒死你得了!” “要是能懒死在你怀里也挺好的!” “别贫嘴,快起床。” “不要,再抱一会,反正起来又没事干!” “那你老实点。” 秦泽把头埋在她胸前呜咽道,“好的,保证老实!” 曲曼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这算哪门子的老实?谁家老实人在别人胸前吹肉浪? 就算她看不到都能感觉到那层层抖动! “嘟嘟嘟嘟~!” 听着他自己在那玩的有来有回的,曲曼突然想到,这以后要是有小孩了,他是不是还要跟孩子抢吃的啊? 毕竟以他现在这副德行,这种事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曲曼把秦泽的脑袋给拽出来,秦泽玩的正开心呢,被她这么一弄他还怎么看波浪? “你干嘛?我不是挺老实的嘛?” 曲曼白了他一眼,“以后不准跟孩子抢吃的!” 听她这么说,秦泽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然后一脸惊悚道,“你有了?” “没,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曲曼的话让秦泽松了一口气,他躺下身又钻进曲曼的怀里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了呢。” “怎么你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啊,我还过够二人世界呢,这要是来个孩子,多影响咱俩的性福生活?” 说完他还轻轻揉了揉曲曼的小腹,小声bb道,“大宝贝啊,你给爹争点气咱晚点出来哈,等我跟你妈浪够了你再来,听到没?”biqubao.com 听到秦泽的嘀咕,曲曼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我说的没毛病吧?你就说他们要是现在出来了,是不是很影响咱俩的性福生活?” “既然不想,那下次麻烦你带上。” “不带,带了不舒服!” 曲曼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说真的她现在想回到原来都回不去了,摊上这个玩意,这要是回到原来的那种状态她还不得被气死? 所以她现在话说的字数越来越多都怪这个狗东西! 本来一个高冷人设,被他逼的硬生生的变成了火辣人设! 这个害人精,真是把她害惨了! 秦泽笑嘻嘻的抓住曲曼伸过来的腿,然后探出头亲了她一口,“嘿嘿,别生气嘛,孩子这东西咱们随缘! 有就要,没有咱俩就继续浪!” 曲曼把他探过来的头推到一边,“你起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可不是你说的算!”说着秦泽就向着曲曼压了过去! “你起开,再乱动我可就踹了。” “不起不起,有本事你就踹,踹坏了我看你怎么办!” 两人推推嚷嚷在床上打闹着,秦泽时不时偷袭一下,曲曼时不时咬秦泽一口,两个人闹腾的有来有回,嬉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就在两人打闹时,另一边的孙翔跟他们一对比形成了一幅截然相反的画面。 如果说秦泽跟曲曼的画面是情侣的甜蜜日常,那孙翔这幅画面则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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