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皱了皱眉,然后准备放下的手直接拧向了秦泽的耳朵,这回她没有留手,直接用了全力! 被她这么一拧,刚刚还熟睡的秦泽一下醒了,不过张嘴的第一句话曲曼差点没被气笑了! “哎呦呦~馒头,我的馒头!” 看着他伸手向前抓的模样,曲曼真的有点哭笑不得,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想笑吧?可是好疼! 想气吧?还气不出来! 秦泽歪着身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他现在脑子很混乱。 他记得他不是乞丐吗?他刚才不是在吃馒头吗? 那么这是哪? 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直到他的目光落到了曲曼身上,这他才反应过来, 哦…~原来是梦啊! 可曲曼这是啥眼神?为啥感觉她要刀了我呢? 秦泽揉了揉耳朵,然后又钻到了曲曼怀里! emmm~还是这里舒服! 可随后他就看到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秦泽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见曲曼依旧一副要刀了他的眼神,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好意思哈,我帮你吹吹!” 说着他还真吹了吹! 而曲曼被他这么一弄脸直接就红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把他揪了上来! 见她那红润的脸蛋,秦泽笑嘻嘻的亲了她一下! “不气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再帮你揉揉!” 曲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拍开他那双大手。 不过秦泽脸皮厚,即使曲曼拍开了,他依旧把手伸了出去! “嘿嘿,不疼哦~” 见他那没皮没脸的模样,曲曼气呼呼的伸出手掐向了他的脸! 秦泽笑嘻嘻的顶着疼痛,就向着曲曼压了过去! “不要。” 曲曼推了一下他。 秦泽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的味道。 就像他说过的,曲曼就是他的毒药,她在时,他总会控制不住自己去跟她亲热。 “不要,晚上好吗?” 秦泽没有回复她,而是叫道。 “曲曼。” “嗯~?” “我喜欢你。” 短短的四个字就好像炸药一般,直接在曲曼的脑海里引爆了。 而引爆的后果就是,疯狂。 曲曼双手支起秦泽的脸,看着他那贪婪又喷火的眼神,曲曼直接就吻了上去。 随后更是翻身把秦泽压在了身下! 疯狂,很疯狂,两人都很疯狂。 哪怕门外的门铃声,跟手机的刺耳的响铃都没能阻止两人的疯狂。 这一刻两人恨不得把对方融到身体里。 拍打,撕咬两人如同疯了一般。 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很苍白。 这一刻两人的感情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表示。 孙翔坐在行李箱上,秦泽家的门铃都快被他按烂了,可里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尝试着输了两次他家的密码,可结果这狗东西居然给改了! 他甚至给秦妈打了电话,在得知秦泽不接电话后,他都懵逼了! 看看时间也该起了呀,哪怕以前的时候这个点也该起了呀。 不死心的他又给曲曼打了个电话,可结果依旧是通了,但还是没人接! 这特么就很难受! 从两人都不接电话情况看,他们肯定是在一起的,至于为啥不接电话? 那他就不知道了。 不管咋滴,可问题是现在找不到人可咋办? 难道就在这里干等着? 可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呀! 不知过了多久,秦泽搂着曲曼喘息道,“迟早死在你身上。” 曲曼没说话,她贪婪的吻着他的脖颈。 他最受不了就是这样的曲曼,所以两人又是一阵折腾,这才老实下来。 曲曼摸了摸他肩膀上的牙印轻声道,“疼吗?” 秦泽摇摇头,“刚才不疼,不过现在有点疼了!” 听他这么说,曲曼钻到了他的怀里没说话。 秦泽揉了揉她的臀,“疼吗?” “疼~” 秦泽嘿嘿一笑,“你疼我也疼扯平了!” 曲曼眯着眼“嗯”了一声。 秦泽也眯着眼抚摸着她的后背,现在的他突然对婚姻没那么抗拒了。 如果那个结婚对象是曲曼的话,那他现在完全能接受! 不过这些还是以后再说吧,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他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最后毁了曲曼。 她虽然看着很理智,可越是这样的人做事越极端,如果因为一时冲动引发她的极端,那是他真的连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还是先等等吧,他们现在也都不大,等个一年还是没问题的。 等一年后要是两人还能像现在这样,那他会非常愿意的把她娶回家。 想到这秦泽搂着曲曼低声道,“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的对吗?” 曲曼抬起头跟他对视,随后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张脸紧紧的贴在一起。 她轻轻蹭了蹭然后坚定的“嗯”了一声。 她的声音很小,但秦泽却从声音里听到了坚定。 侧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温柔道,“要洗澡吗?” “嗯~” 见她答应了,秦泽下了床,然后一把抱起曲曼就进了浴室。 疯狂过后曲曼如同一坨烂泥,几乎任由秦泽摆布。 可这回秦泽却什么都没做,他把浴缸放满了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了进去。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跟曲曼是瓷做一样,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坏掉。 把她放浴缸后,秦泽站到了淋浴下面,可他刚打开水,背上就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对着镜子一照他才发现,他背上几乎都是指甲留下的划痕! 秦泽哭笑不得看着这一幕,讲真的刚才两人都太疯了,那时候根本就没感觉到,现在这么一沾水他才察觉! 看着浴缸里的曲曼,秦泽笑着摇摇头。 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动了情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忍着刺痛冲洗了下,然后他把卧室的床单被罩换了一遍,因为刚才两人的疯狂,床单被罩早就不成样子了, 不换都没法睡人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又回到浴室,然后温柔的给曲曼擦拭了一遍。 洗漱好,他抱着曲曼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又亲了她一口。 “先睡觉还是先吃饭?” “吃饭。” “好,那我去做,你有什么想吃的没?” 曲曼摇摇头,“都行。” “嗯,那我去做了。”说完他又亲了她一下,然后才出了卧室。 看着他的背影,曲曼微微一笑。 她的小男人真的很宠她,就像她宠他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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