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还没等秦泽把两只王八放下,曲曼就一把抱住了他。 秦泽微微一怔,然后把王八一丢,抬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曲曼听了他的话并没有放手,依旧紧紧的抱着他。 秦泽把头埋在她的发丝间,手也依旧轻轻拍打着她! 两人都很沉默,可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最后被秦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人才分开! “嗷呜~疼疼疼………~” 听到突然传来的惨叫,曲曼松开环抱住他的双手,急切道,“你怎么了?哪里疼?” “脚脚脚…脚疼~!” 秦泽的声音很颤,就好像在喉咙上放了个按摩器一样! 曲曼低头一看,然后就见到刚才被秦泽丢掉的王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一口咬到了他的脚趾头上了! 这情况曲曼也没经历过啊,一见这情况她下意识的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过来! “不……要~” 见她这样秦泽还没来得及阻止,曲曼手起刀落一刀就砍了下去! 看着王八已经搬家的头,秦泽直接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想到了别的头! 反正他现在有点不舒服,就连疼痛都忘了,生怕曲曼给他的作案工具也来一下! 他吓得不敢动,曲曼则是拿着菜刀躲在地上好久。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王八头她没弄下来! 这东西哪怕跟身体分家了,可它依旧咬的紧紧的。 “弄不下来。” 看着曲曼拿着菜刀却又露出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秦泽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指了指厨房,“你把菜刀放回去,你这样我害怕!” “哦。” 等曲曼离开后,秦泽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决定,以后坚决不能再让曲曼碰菜刀了,好家伙,那手起刀落的模样太吓人了! 把王八头弄下来后,秦泽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沙发上。 看着往下滴血的大拇指,他决定,今天晚上吃王八宴! 特么的居然搞偷袭,太鸡儿不是个东西了,搞偷袭算什么?有本事正面刚啊! “曲曼,帮我拿下药箱!” 刚从厨房出来曲曼应了一声,然后就去拿药箱去了。 看着那曼妙的身影,秦泽笑了笑,其实这样也不错,都快有过日子那个味了!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后,他发现曲曼变了不少,不管是表情还是说话都丰富了不少。 等她回来,秦泽急着处理伤口,反而一把把她拉到了身边。 看着笑盈盈的秦泽,曲曼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亲一下!” 曲曼怔了一下,不过随后就探过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秦泽闭着眼睛双手抱着她的腰,头抵在她肩膀上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安宁。 曲曼的头头同样抵在他的肩膀上,不过手却在他的后背抚摸着。 她喜欢这样的拥抱,喜欢这具温暖的身躯,喜欢这个人,喜欢他的一切。 两人的相识有些离奇,可她确实喜欢上了他。 “曲曼。” “嗯~?”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嗯。” 我对你又何止是执迷不悟 眼泪偶尔会莫名的光顾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份安宁时,秦泽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靠,谁啊?刚一开机就打电话?” 见他极其败坏的模样,曲曼的嘴角往上挑了挑! 看着来电显示,秦泽没好气的接起电话。 “我说你丫有病吧?没啥事打什么电话?” 对面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就是国粹! “卧槽,你丫还好意思说?你特么上次答应我的事你忘了?你特么一回去就关机,跟我玩无赖是吧?” “嗯~?啥事?”秦泽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疑惑的问道。 “艹,你特么还真忘了?老子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没看到?” “艹,你二臂啊?老子都说了刚开机刚开机,你丫耳朵长着出气的?” “我特……艹,行,你牛逼,我服了!” 秦泽说脏话曲曼也不介意,她拿着棉签沾了点双氧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向着伤口涂去! 不过棉签刚碰到伤口,就听到了秦泽怀疑的叫声! “嘶~哦吼吼吼~” 秦泽扭曲着脸,看着被曲曼放在一旁的小瓶,当他看清瓶子上面的字时,他是绝望的! 药箱里有碘伏有紫药水,但曲曼却好死不死的拿了瓶双氧水! 他感觉今天就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先是被抓了个正着,后又被王八偷袭,现在更好了,直接被曲曼背刺! 听着秦泽那怀疑的叫声,电话另一边的校长一脸怀疑道, “我说老秦,你不会是在白日宣……” 还不等他说完,秦泽就张口骂道,“去你大爷的,这种事也就你能做出来,我还没那么不要脸!” “滚你丫的,谁叫你叫的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秦泽龇着牙没好气道,“有屁快放,没屁赶紧挂!” “就是你答应直播那事。” “啥时候?” “明天下午六点。” “行,我知道了,房间号啥的到时候发过来就行了。” “ok,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秦泽咬着牙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双氧水清理伤口实在太疼了,可曲曼那认真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打断! 唉~就这样吧,就像他亲妈说的那样,不疼伤口怎么能清理干净? 为了清理干净,他只能咬牙坚持了! 他现在是真感谢她亲妈啊,这瓶双氧水就是他亲妈为他准备的!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毕竟自己不会用,放着去呗! 可谁能想到当时他的不以为然,现在居然让他戴上了痛苦面具?! 大意失荆州啊! 丞相诚不欺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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