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秦泽本想去阳台吹吹风,可想了想还是没去,毕竟他跟曲曼家挨着,阳台自然也在一起。 万一再碰到曲曼她妈岂不是很尴尬? 看着电视里播放着的广告,他想了想又给曲曼拨了通电话,这回他并没有等多久,提示音几乎刚响电话就接通了。 “怎么了?” 听着那一如既往的声音,秦泽疑惑的问道,“你妈来了你知不知道?” “我妈?” “对,就是你妈!” 曲曼沉默了几秒,“我这就回去。” “那你快点啊!” 挂了电话,秦泽把手机一丢,“搞定!” 可没一会他就又愣住了,都搞定了那他现在干嘛? 被这么一折腾,他现在一点睡意都没了,反而精神的要死! 打游戏?可就自己玩很无聊啊。 想到这他又拿起手机,直接打开通讯录找到旅行青蛙的名字就拨了过去。 “快快上号,带你上分!” 秦泽刚说完对面就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 “我艹,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啊,大早上打电话就这事?” “艹,带你上分你还不乐意?” “滚你大爷的,知不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 “咋,昨晚又做运动了?” “做勾巴,跟小蜜蜂打了一晚上游戏。” 一听这话秦泽鄙视道,“不是我说,你丫真是个死舔狗!” “滚你大爷的,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有啊,打游戏啊!” “去你大爷的!”说完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秦泽撇撇嘴,“tui~真鸡儿没素质。” 打了一圈电话,就没一个人是清醒的,不是在睡觉就是准备睡觉,就没一个正常人。 手机一丢他又躺在了沙发上,没人开黑他自己也不想玩,就现在lol这个环境,自己玩纯属是找气受,完全没必要。 别的游戏他现在也没啥兴趣,他玩那么多游戏纯属是游戏人物的建模好看,不然他也懒得玩。 他现在突然有点怀念永劫了,那里面的建模是真的符合他胃口。 崩坏的话虽然有很多人喜欢,可他真的没感觉,主要太二次元了,他还是喜欢永劫跟吾妻迷途这种。 里面全是大姐姐,看着还有质感,就很香! 其实这个时候的网游几乎已经没啥玩头了,除了氪金还是氪金,内容几乎都没啥变化。 反正你氪就对了,不氪金的也有,不过神仙太多了,有时候玩的你都能把电脑砸了,就很难受。 就比如现在大火吃鸡,神仙是真的多,有时候一把七八个神仙,还没落地呢就成盒了,这怎么玩? 可他偏偏就是个贱骨头,虽然现在游戏环境不好,套路也差不多可他就是戒不了,时间长不玩他总感觉少点什么。 就跟犯烟瘾似的。 就在他暗自吐槽的时候,他手机响了,而且还是刚才挂他电话那个旅行青蛙。 “喂,啥事?” “过两天我这有个庆功宴你过来露露脸啊。” “不去,你的庆功宴我去个毛线?” “反正你又没事,来热闹热闹。” “没兴趣。” “卧槽,你不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飞你家去?” 一听这话,秦泽一下就急了,来他家?开什么玩笑?他一来保准又要磨叽他投资,鬼才乐意让他来。 “时间地点。” “三天后魔都,具体位置到时候我发你手机。” “卧槽,还要去魔都啊?不去行不行?” “不来我就去你家,你自己选!” “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也没当回事,去就去呗,反正他时间多就当旅游了。 正好他也好长时间没挪窝了,活动活动也好,趁着这两年赶快多走走,再过两年再想到处溜达就不可能喽。 至于刚才打电话的是谁? 这位目前可是相当火的一位,按照前世的说法就是当红炸子鸡! 不过他火不是因为长得帅,而是因为有钱,当然他没多少钱,而是他爹有钱! 这位正是一个小目标的公子,王校长。 这位也是二代中的奇葩,啥都敢说,谁都敢怼,而且他非常高调,经常在网上说一些惊骇世俗的话。 就他那张嘴几乎就没他不敢说的,而且嘴相当臭,骂人的话经常挂在嘴边。 就这样的一个人还被人称之为国民老公,也特么不知道哪个眼瞎的人给起的。 不过这个时候也确实是他的巅峰期,就凭他的名头就能让一个刚起步的直播平台热度居高不下,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到底人气有多高。 虽然舍得砸钱,可在秦泽看来,国宝tv能有这样的关注度真就跟他脱不了关系。 如果没有他,国宝tv想要有现在这样的热度,宣传最起码要再砸一个小目标,毕竟蛋糕就那么大,另外几家平台不能坐视不理。 至于两人怎么认识的,那特么可真是太玄幻了。 当时他玩lol玩了打野,结果对面三路就下路最菜最好抓,那他肯定要盯着下路抓了。 结果给对面抓急眼了,直接所有人就喷他,他也不惯着当时两人就喷起来了。 对局结束后狗东西还不服气,非要跟他连麦。 要知道他这辈子打字骂骂人还行,可嘴皮子还是有点不利索的,骂人的话总是张不开口。 然后他就把这个机会给了何城,何城是什么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东省人,骂人那事一套一套的,当时直接就给校长骂自闭了。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事了,结果第二天一上线这狗东西留言骂他,就特么很没品。 气得他当时就发了个手机号过去,“来,别bb线下约一架。” 发完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反正没回,最后只要两人一上线总是先喷对方一顿,时间长了两个人也就熟了。 一来二去也就玩一块去了,最后还线下见了几面。 当时第一次见到他,他还挺吃惊的,他是真没想到能这么巧,不过当时他已经经济解放了,管他是谁根本不惯着,只要他敢张嘴喷人,那他就还回去。 他现在动不动就说脏话就是被这个狗东西传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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