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冷艳校花竟对我图谋不轨_第307章 陈北渊:无非便是再来一场玄武门之变罢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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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云凡淡然的脸庞闪过一抹金光,似有冰冷杀意凝聚,隐约可见一头苍茫金龙的虚影显化而出。
  竖子,当真是欺人太甚。
  他已经够低三下四了,难不成还要本宫去跪着求人?!
  他可是东华帝国的储君!!!
  未来的东华帝国皇帝!!!
  竖子,胆敢如此欺辱人君不成!!!
  就在姜云华陷入无能狂怒的时候,身后的虚空却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道身影,正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唰——
  姜云凡倏然一惊,浑身汗毛竖立,在人影出现后,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猛的朝身后望去。
  正好看到了一道穿着黑衣,眉心有着血色印记,俊秀邪异的少年正看着他,手中还托举着一个锦盒。
  “太子殿下可是等急了。”
  姜云凡瞳孔一缩,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北渊,亦或者说是他手中的那个锦盒。
  .....
  失望过后的大喜,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姜云凡此刻算是清晰的体会到了。
  他心心念念的锦盒此刻正摆放在他的面前,锦盒里面,那份盖着他的印玺的密信也是呈现在他的面前。
  时隔多日,历经多般波折,这件记载着他的把柄的东西,终归还是回归到了他的面前。
  这无疑是为他消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北渊,大恩不言谢,此次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必然会回报给你的。”
  姜云凡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激动,将打开的锦盒重新关上,目露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郑重的开口承诺道。
  他的脸上没有了丝毫刚刚愤怒和杀意,有的只是纯粹的感激之情。
  “太子殿下说笑了,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陈北渊面色淡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很清楚,姜云凡此刻的表现只是伪装罢了。
  身为高位者,一向都是有着两副,乃至于多副面孔,它们有的时候,所谓的真情流露,实际上也只是一些必要的掩饰罢了。
  你要是信了,怕是离死不远了。
  此刻的陈北渊可是能够通过睚眦神通,轻易的感知到眼前这位帝国太子压抑在心中那一丝难以显露的杀意。
  “北渊,此物我便收下了,现在便将其销毁。”
  姜云凡抬起手,凝聚金色火焰,准备将眼前的锦盒以及里面的东西彻底毁灭掉。
  可就在这时,陈北渊幽幽的声音却是忽然传入了他的耳边。
  “如果我是太子殿下的话,就不会销毁他,而是将其重新给我,让我作为礼物,转送给陛下。”
  唰——
  姜云凡的动作一顿,手中的金色火焰在距离锦盒只有咫尺的距离便停了下来,眉头一皱,脸色似有异色,看着眼前的少年:
  “北渊,你什么意思?”
  “那位现如今正值壮年,岂会轻易退位,那么身为太子的你便是唯一,也是最大的威胁,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可就停不下来了。”
  陈北渊仿佛没有看到对方那变得审视的目光,而是依旧面带笑容,侃侃而谈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太子殿下费尽心机躲过了这一次,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这一次可以是通倭,下次自然便可以了卖国,通敌...”
  啪——
  姜云凡面色阴沉,呼吸变得急促,倏然捏灭了掌心的金色火焰,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北渊,你这是在离间皇室之间的骨肉亲情,这可是大逆不道罪名。”
  “帝王家真的有所谓的的父子之情?骨肉之情?有的不过是君臣儿子罢了。”
  “但凡那位真的有你口中的亲情,你我此刻也不会在此地见面。”
  陈北渊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这个冰冷残酷的事实。
  姜云凡沉默了。
  他很清楚,陈北渊说的是对的。涉及到权利的问题,亲爹亲妈都靠不住。
  但凡父皇真的对他有丝毫父子之情,就不该这般坑他。
  眼下的他几乎陷入了绝境,近乎退无可退了。
  霎时间,他看向眼前陈北渊的目光也是变得复杂以及一丝难掩的嫉妒。
  自己想要掌权,还得面对无数勾心斗角,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出现差池,身边人都是有着各自的谋划。
  可对方呢?家族和谐,团结一心,年少成名,威压四海,所有人都爱着他,都宠着他,都愿意为他而战,站在他的身边。
  自己因为一封书信,便心惊胆跳,难以入眠。
  可对方却是杀了一国之君,祸乱宫廷,屡次冒犯天威,做下了无数越制之事,可所有人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
  自己暗恋的女人倾心于对方,自己的妹妹也是为之着迷入魔...
  对方做错百件事,所有人都是一笑了之,认为是少年风流。
  可要换成自己,怕是会掀起惊涛骇浪。
  而这一切,便是因为他姓陈。
  纵使姜云凡心胸再宽广,面对如此不同的人生,此刻也是难以平衡,难以压制心中的妒忌。biqubao.com
  呼——
  他呼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各种复杂心绪短暂压下,目光锐利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对方既能够如此提点他,必然也是有着破局之法。
  他缓缓起身,深深一礼道:
  “请先生教我。”
  “韬光养晦,徐徐图之。”
  陈北渊颔首,说出了八个字。
  “宫里那位既然想要你的把柄,那就如他所愿,给他便是。”
  “可那样的话,一旦有了如此污点,我怕是日后难以坐上...”
  姜云凡脸色一变,正欲开口,却是被直接打断。
  “谁说的有污点就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了,区区通倭罢了,算什么污点,当年的李二凤做的事可比你现在严重的多,后世子孙,不照样称其为千古一帝。”
  “后世史诗对其的评价,更是功大于过,与之相比,你现在算的了什么。”
  陈北渊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脸色僵硬的姜云凡,脸色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低声开口道:
  “有着云华这层关系,你倘若有心,我一定帮你。”
  “无非便是再来一场玄武门之变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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