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听话的狗了。” 陈北渊俯瞰着脚下乖巧听话,口齿伶俐的神宫女皇,双眸却是泛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仿佛十分的满意。 忽然,他伸手,摁住她的脑袋,直接嗯到底,没有丝毫怜悯,就像是在教听话的狗狗要学会低头,亦或者是在测试着狗狗忠心一样。 呜! 神宫女皇瞳孔一缩,似被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无法呼吸,浑身颤抖,几乎就像是要当场窒息过去,泛着白眼。 相比较于对白若薇、姜云华、等女的温柔,陈北渊对于神宫雪乃却是极为的霸道,没有丁点的温情。 他很清楚,有些女人是可以共患难,有些女人是不行的。 倘若他日后出事,亦或者是陈家势弱的时候,似白若薇、姜云华、林芸洛、冷若冰这些女人也许会各怀心事,可最终的结果都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一边。biqubao.com 然而,神宫雪乃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可不一定了。 这个半路因为野心,因为力量而甘于臣服在他的面前,换取权力的女人,其心思城府之深,可谓是难以想象。 莫看她现如今在他的面前乖巧如狗,可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可是极为心狠手辣。 这几日,为了彻底稳固自身的女皇地位,她可是暗地里杀了不少“有争议”的声音。神宫家内部的男性更是接连暴死,彻底断绝了其他人的希望。 似这种女人,只要陈北渊的实力一直提升,一直处于强大,那么她就会乖巧如狗,任凭你随意玩弄,都会甘之如饴。 可一旦你敢露出丝毫虚弱,那么她就会开始冒出其他心思了,之前陈北渊如何折腾她,都会被狠狠报复回来。 她就像是一头毒性恐怖的黑寡妇,永远不要让她找到机会。 “纵使神宫雪乃隐藏在深,可神宫家身为皇室的凉薄性格以及樱花名族独有的以下克上的天性依旧深深的影响了她。” “这种女人,只能够施威,不能施恩,百次的恩惠,还不如一次威严的鞭打。你打的越用力,她越是听话,越是认为你强大,越是兴奋,越是觉得理所应当。你要是给她温柔,给她恩惠,她反倒是会逐渐认为是自己应得的,甚至于容易生出娇惯之心,认为你柔弱无能。” 天生魔功的陈北渊在人心方面,可谓是无上大宗师的存在,轻易便看穿了神宫雪乃的本质。 对这种人,能打就别骂。能让喊爸爸,就不要让她喊哥哥,能站起来蹬,就得往死里蹬... 你越是往死里用力,她不仅不会恨你,反倒是还会更爱你。 你看,神宫女皇现如今都快喘不过气了,可眼中的桃心却是越发的明显,越发的明亮。 看向陈北渊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怨恨,反倒是更加的“爱慕”。 那目光估计看自己亲爹亲妈都没有这么“爱慕”过。 这也就是陈北渊了。 但凡换个龟男来,直接就完犊子,几乎就可以等死了,迟早被这个女人给玩死的。 那些小白文里面,某些龟男舔狗主角被女人背刺,险些挂掉的案例可不少。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和响起。 她跪在地上,面容扭曲,因为极端的窒息,导致此刻的她正疯狂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口水鼻涕几乎流了一地。 “樱花国虽然只是一个岛国,可物产丰富,资源恐怖,巅峰时期可以排进人族联盟十大强国之一,比起东华帝国大部分的行省的资源都要丰厚不少,哪怕是对于东华陈家而言,都是一处不可忽视的地盘。” “现如今的樱花国还需要一个傀儡摆在台面上,便先让你在台前撑着好了,不论你最终有何野心,最终还是得为我的儿子做嫁衣。” “看在你尽力服侍的份上,只要以后不做妖,乖乖听话,交权出来,我还能够让你平安活着,不然的话,等孩子一出生,长大,便是你的死期。” “樱花国的最终归属,只能够姓陈。” 陈北渊看着脚下穿着华丽皇服,面容绯红扭曲,眼神迷离的神宫女皇,脸色虽然带着笑意,可眼神却是冰冷一片。 正如他之前所言,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神宫雪乃现如今对他的作用更多的像是一个工具人,一个女奴罢了。 她现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他的血脉子裔做嫁衣罢了。 他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和心思,怎么可能只是让樱花国给一个外人执掌?! 必要时刻,他不介意亲手杀了神宫女皇。 “好好的享受下女皇的权利吧,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宠爱你的。” 陈北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抚摸着她的脸庞,好似情人之间的爱抚。 .... 东华帝国,前线囚营。 正当陈北渊正在温柔乡流连忘返的时候,某位龟男...啊不,某位气运之子就倒霉了。 几个刚刚从前线战场返回的“囚徒”正聚在一块,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前几天送来的那个叫什么萧的头牌确实不错,身上的肌肤那叫一个嫩啊,比起这些那几个死黑龟好玩多了,啧啧啧,真不错。” “哈哈哈,那个新来的头牌却是不错,可比之前那些家伙耐玩多了,你怕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鬼蛮那个傻大个可是整整照顾了他一晚上。” “屮,鬼蛮那个傻大个可是蛮族和人族的混血畸形儿,那块头跟个小巨人死的,怕不是要出人命,要是那么快玩死了,大家以后不是没得玩。” “放心,那个小家伙可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现在还活蹦乱跳呢,他的修为虽然被封印了,可体质却是比起一些凶兽还要强。” “话说,那条断了双手的老狗怎么回事,这几天跟得了失心疯一样,见人就咬,不仅挨了不少顿打,打断了一条腿,早上还被囚营营长发配去前线探查一处八阶凶兽的藏身之处,怕是回不来了...” “晦气,无缘无故谈一条老狗作甚,听说今天晚上的囚营还要开趴体呢,那位叫林萧的小家伙可是今晚的主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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