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总是客观存在的。 不然的话,陈北渊之前为何那般忍辱负重?任凭虚空器灵欺辱,都不敢反抗,还得主动配合。 一时的忍辱,不就是为了现在的特权? 韩信暂且受胯下之辱,陈北渊也曾受过,上下都受过,其中的“辛酸”又有谁知晓?! 之前牺牲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给了那么多,喂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换点特权怎么啦?! 虽然此举有“吃软饭”的嫌疑,可那又如何?你在教我做事啊?! 人家虚空器灵,都没说什么。 啪!啪!啪!啪!啪! 打耳光的声音在宽阔寂静的虚空神殿显得格外的响亮。 此刻的“古神恶魂”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赤裸裸的欺凌了。 自己打对方,连根毛都打不到。 对方大耳光抽自己,那就一个响亮。 太他妈欺负神了! 自祂被炼成邪物器灵后,都没受过这种欺负! 从来都是祂将其他人打成小饼饼的份,哪有尽挨耳光的?! 更气的是不管祂想怎么避开,都会在虚空神力的干预下,主动把脸送上去,实实在在的挨打... 啪!啪!啪! “服不服!服不服!” “服不服!服不服!” 陈北渊此刻算是体验到了暴打熊孩子的感觉。 不服是吧?龇牙是吧?喜欢嗷嗷是吧? 我让你嗷!让你嗷! 【哇!!!】 在挨了半小时大耳光后,某位“熊孩子”终于顶不住了,一个屁股坐在地上,顿时嗷嚎大哭起来。 那张泛着诡异哭泣表情的青铜面具拟人化的露出悲伤和憋屈的神色,眼角一点点的流下泪珠。 祂还是个孩子啊! 无缘无故被招呼了半小时,谁受得了?! 眼见古神恶魂这个熊孩子哭的辣么大声,陈北渊也是有些心软,一脸温柔的抚摸着那张比他还大的青铜面具,为祂拭去一颗颗拳头大的泪珠,声音轻柔道: “好啦,别哭了,不打你了,你这一哭,搞的我都有些不忍心了,你早点听话,不就没事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主人,刚刚那一巴掌看似打在你的脸上,可实际上却是痛在我的心里啊。” “这样,我知道你之前吞了萧青、毒姬、凌家老祖、肥猪准帝、浪心剑客五位准帝的精血和灵魂碎片,见者有份,你我三七分成,这件事就算了了。” 在历经一番兜兜转转后,陈北渊终于露出了他的狰狞獠牙。 古神恶魂在锤爆五大准帝的时候,可是顺带吞了他们的本命精血和灵魂碎片。 不然,在缺少宿主的情况下,祂也不可能一直扛到现在。 对于五大准帝的精血和灵魂碎片,陈北渊自然也是有所垂涎。 那五人的实力都在乌家老祖之上,萧青此人更是准帝巅峰,距离八品战帝只有一步之遥。 他们的精血和灵魂碎片对于陈北渊而言,自然也是有着大用。 现如今的他,虽然修为只是战王巅峰,可肉身体魄在血龙变的加持下,却是足以媲美七品神兵巅峰,可硬撼准帝,其灵魂强度也是接近准帝的标准。 要是能够得到这五人的精血和灵魂碎片,他倒是可以尝试下将肉身体魄拔高到八品神兵的地步。 到时候,哪怕是面对刚刚突破的八品战帝的时候,也有了正面交手的能力,而不是一直倚仗诸多底牌。 按照他接下来的谋划,必然是要对樱花国动兵的,到时候,遭遇八品战帝袭杀的可能性不小,自然也是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 至于说修为方面,现如今的他还差了点。 想要突破七品战皇,需要凝聚一道独属于自己的本命神通。 此刻的他已经有了相应的“构思”,可却是需要一段时间。 在修为暂时还未有大的突破下,肉身体魄和灵魂精神的强化,无疑是能够进一步增强他的实力。 【你只要三成?】 古神恶魂抬起头,看着眼前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的陈北渊,似有些不适应。 啪—— 祂又挨了一巴掌。 “小朋友,你可能又搞错了,三成是你的,那七成是我的。” 陈北渊伸出手,将扇偏斜的古神恶魂的脸扶正归位,一脸温柔的开口道。 古神恶魂:??? 祂累死累活的锤小饼饼,居然才拿三成?! 搁这上供是吧?!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神?! 而且,不是说不打了?! 咋还打啊! 【哇!!!】 委屈之下,古神恶魂这个熊孩子又嗷嚎大哭起来。 对此,陈北渊也没有惯着,抬起手又是一招“连环巴掌”。 啪!啪!啪!啪! “哭!就代表不听话,就代表不服,再扣你一成,现在改二八分了,再哭就是一九分了...” ..... 在历经一番“友好”协商后,古神恶魂最终答应了“二八分”的条件,并成功的取得了陈北渊的温柔抚摸以及原谅。 很快,在将大部分准帝精血和准帝灵魂碎片交出后,憋屈的“熊孩子”便重新变回了【古神面具】,被陈北渊收起。 而在解决掉古神恶魂这个麻烦后,陈北渊却是没有松口气。 因为他很清楚除了这个“熊孩子”之后,还有着一个穷凶极恶的对手正在等着他。 接下来的战斗,才是至关重要的。 只见一旁隐忍已久的虚空器灵迫不及待的抓住了陈北渊的手,半强制性的拖走: “主人,我有好东西给你试试,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肘,我们去屋里看看。” ..... 灵魂深处。 正在沉睡蜕变的小傻龙阿奴敏锐的听到了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嘬嘬嘬的声音,熟睡的小脸上似有些疑惑。 不对啊!她没喝奈奈啊! 就在这时,一个装在新鲜“兽奶”的奶瓶凭空出现在灵魂深处,出现在她的手中,被熟睡的她直接握住,熟练的往嘴里塞去。 这个动作,她显然已经做过好多遍了,已经熟练到了骨子里去了。 毕竟,她每天固定可是两瓶半的奈奈的。 嘬!嘬!嘬! 倏然,小傻龙的龙躯一震,那熟睡的可爱小脸似有些惊奇和古怪。 今天的奈奈,好像有些怪怪的,总感觉比以前新鲜可口不少啊! 正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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