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着黑衣,面容邪异俊秀,眉心有着血龙印记的翩翩少年突兀的出现,目光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好似孩童般欣喜的古神恶魂。 不得不说,眼前的古神恶魂即使是在受损之后,自身的战斗力也是达到了八品战帝的门槛。 然而,相比较于那些八品战帝或者是八品凶兽的智慧,眼前的古神恶魂表现出来的本性却更像是一个有着纯粹破坏欲和杀戮欲的孩子。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祂在被血炼成为【古神面具】之前,也只是一个刚诞生不久的古神幼崽罢了。 一个刚诞生没多久就被偷去历经折磨,抽魂炼化,沦为怨灵的古神恶魂,指望祂有多少的真善美,那纯粹就是耍流氓了。 不过,能够在仅剩下残缺灵魂,需要附体的情况下还能够凭借着天生的战斗天赋,爆发出八品战力,由此可见古神一族的恐怖。 “不愧是巅峰时期能够跟龙族相媲美,甚至于还要压过一头的神话族群,原著中我在后期所达到的极限,居然只是祂们的起点罢了。” 陈北渊脸上泛起一丝感慨之色,内心似有些触动,对于远古时代的那些神话种族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不同种族的起跑线,几乎就跟一个天,一个地一样。 那个时候的人族在这些神话种族面前,怕是连蝼蚁都算不上,几乎就是处于食物链的底端。 只不过,时至今日,那些神话种族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反倒是最为弱势的人族一直坚挺到了现在。 也许是察觉到了陈北渊的出现,刚刚还兴奋的捶胸怒吼的古神恶魂倏然转过身来,一双怨毒疯狂的双眸死死的盯着眼前出现的熟悉身影。 祂的脸上似有些错愕,仿佛在疑惑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祂刚刚不是才吃掉了一个,现在怎么又出现了一个?! 然而,这个问题刚刚出现,就被祂抛之脑后,纯粹的破坏欲和杀戮欲瞬间充斥着它的脑海。 【杀!】 古神恶魂身影一闪,便撕裂了虚空,瞬间出现到了陈北渊的面前,其巨大的青铜拳峰覆盖着纯粹的力道,朝着陈北渊砸去。 轰—— 如此恐怖的速度,甚至于就连陈北渊都难以一时反应过来。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这几乎是相当于一头八品凶兽的突然袭杀。 哪怕是同等级的八品战帝都难以轻易躲开。 可即便是如此,陈北渊的目光依旧平淡如水,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恐惧。 正如他刚刚所言,眼前的古神恶魂对他而言,也仅仅只是些许麻烦罢了。 要对付祂,他的手段可有不少。 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将其放出来。 唰—— 一具沾染着厚重鲜血的残缺龟壳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头翻江倒海,背负巨碑,遍布尖刺,好似巍然大山的赑屃残魂倏然从龟壳冲出,挡在了陈北渊面前。 【赑屃残甲】 轰—— 古神恶魂看似恐怖的一击砸在赑屃残魂的石碑上,却是只是掀起了一阵波澜,旋即便被彻底吸收。 龙生九子,六子赑屃。 赑屃的残甲连魂兽塔那头睚眦残魂的宝剑都能够挡住,挡住眼前不在巅峰期的古神恶魂,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古神恶魂那张哭泣的脸庞看着眼前比祂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赑屃残魂,似有些惊异和古怪。 就在这时, 啪—— 陈北渊一打响指,直接将【虚空法身】给取消。 古神恶魂倏然只觉得俯身【虚空法身】的躯体开始快速溶解,体内的力量开始出现衰退的迹象,其九丈高的身躯竟开始一点点缩水,顿时勃然大怒。 身为邪物器灵的祂在缺少实体的情况下,本就是仰仗着附身的傀儡来作为实体使用,没想到居然还被狠狠阴了一手。 陈北渊此刻将【虚空法身】溶解,无疑便是釜底抽薪,给祂上了一课。 然而,刚刚连杀五大准帝,吸收的些许血肉和灵魂让祂在缩水到六丈的时候便强行稳住了身形。 吼! “聒噪!” 陈北渊指尖一点! 唰—— 一道道由金色龙头锻造的恐怖枷锁倏然凭空出现,发出凄厉龙吟,直接捆住了祂的四肢身躯,其恐怖的束缚之力更是令其动弹不得。 一股荒古的气息瞬间将其怨气镇压。 【八品神兵:荒古囚龙锁】 “你要是个手持八品神兵的战帝或者是有着狡诈智慧,懂得趋吉避凶的八阶凶兽,我可能还得费些手脚,好好的做过一场。” “只可惜,你只是个脑子不怎么好,性格还很暴躁的熊孩子。” 陈北渊看着眼前愤怒嚎叫的古神恶魂,面色平静喃喃自语道。 倏然,他抬起头,朝着虚空喊了一声: “凰妃,还账了!” 【主人!我来了!】 一道娇媚中带着几分渴望和惊喜的声音倏然从虚空出现。 一股虚空传送的力量突然凭空出现,瞬间将两人笼罩。 唰—— 下一刻,陈北渊和古神恶魂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就在陈北渊和古神恶魂被传送离开的最后一刻。 轰隆隆!!! 恐怖的震荡出现!!! 八品的战斗余波可不是一个所谓的地下王国能够扛得住的。 哪怕是被加固了大量的阵法辅助,最多也就是多撑几秒罢了。 整个地下王国开始崩溃倒塌,无数还未来得及逃出的强者仿佛被碾压成为肉糜跟大地融为一体。 ..... 轰隆隆!!! 伴随着整个地下王国的崩塌,位于上方的魔都也是遭到了剧烈的震动,好似地龙翻身。 幸亏魔都身为帝国的国际城市之一,提前布下了防护的阵法,能够在关键时刻挡住天灾人祸,消解影响。 最终,整个魔都也只是倒塌了些许建筑罢了,死了些许人罢了。 对于上面的大人物而言,那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不就是死几个人吗? 这年头,哪里不死人的? 然而,正当魔都官方派人去搜寻消息和探查情况的时候。 几个在最后关头从地下黑市逃出的“幸存者”却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坏消息。 【东华陈家少主陈北渊遭遇五大准帝伏杀,生死未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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