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陈北渊才有时间仔细观摩这件从乌家老祖体内得到的“邪物”。 这件“邪物”能够让他感到致命威胁,且还能正面挡住【诛神刺】这件八品神兵的袭杀,没有丝毫痕迹留下,其品质至少也是跟【诛神刺】同等级的存在。 不然的话,陈北渊也不会将其收入囊中。 当东西从系统空间取出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残缺不全、诡异巨大的青铜面具。 这张青铜面具应当不是给人族使用,毕竟,即使是有所残缺,可依旧还有着将近半米的宽度,正常的人族也戴不起来。 面具上遍布着古怪的纹路,造型十分古怪,就像是一张哭泣的脸,带着一丝渗人,可整体看上去又给人一股莫名的厚重感和威严感。 尤其是当直视那残缺面具的两个眼孔的时候,却是会有着不寒而栗的感觉,仿佛手中的“青铜面具”是活着的一样。 “好古怪的东西,这道面具里面似乎藏着某股邪恶恐怖的意志。” 陈北渊眼眸一闪,抚摸着“青铜面具”上的古怪纹路,灵魂强大的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里面蕴含的某个邪祟诡异的意志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脑海中,有关于乌家老祖的记忆碎片被抽取出来,一点点的翻阅。 很快,有关于这件“邪物”的残缺记忆便在脑海中浮现而出。 “此物是乌家先祖在某处遗迹所得,似乎跟冥冥之中的【古神一族】有关,面具里面隐藏着一股诡异邪恶的意志,似乎是被封印在里面,当年的乌家老祖陨落也是跟此物有关...” 【古神】 陈北渊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惊异。 这可是存在于远古时代的古老种族。 祂们是远古时代肉身最为强大的神裔,也是当时的天地宠儿。 据说,每位【古神】只要一出生便是【神境】,堪比九品战神... 拔山填海,追星赶月,双手撑天.... 对于祂们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 如此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在远古时代,在其余万族眼中,【古神】几乎是最不能够招惹的恐怖族群之一。 甚至于,在威胁性方面祂们还排在【龙族】之上。 要不是祂们的数量稀少,且诞生的过程极为复杂,只怕是都有可能成为“万族”眼中的梦魇。 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缘故,【古神】一族竟无缘无故的灭亡,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乌家先祖当年在遗迹得到的这件“邪物”居然跟传说中的【古神】有关,难不成那处遗迹里面藏着一具【古神尸骸】...” 【一具极有可能是“神阶”,甚至于是“圣阶”的古神尸体,其中蕴含的价值怕是...】 【不过,那处遗迹现在好像在“姜家”的手中...】 陈北渊的表情一顿,倏然变得古怪起来。 姜家手上的“好东西”貌似有些多啊。 血龙秘境的【龙蛋】、魂兽塔的【睚眦残魂】、神秘遗迹里面疑似的【古神遗骸】... 正常人要是能够得到其中之一,都能够实力大增,增强家族底蕴... 可姜家貌似总是完美错过... 这位东华帝国的老大哥,好像有些“有眼无珠”啊... 【叮,检测到宿主手中持有不属于原剧情中的特殊“邪物”,开始进行检测。】 【检测完毕。】 【古神面具(残缺):这是一件充满血腥味的特殊邪物,将刚诞生的古神幼崽的面皮生生撕下,将其不断折磨,最终以血炼之法,将怨念和灵魂封印在面具之上,为己驱使。】 【注:该面具里面封印着一尊古神幼崽的恶魂,充满怨念的祂对于一切生物都有着极大的敌意。 由于面具破碎,里面的禁制破灭大半,无法约束恶魂,一旦使用,极有可能出现噬主的情况。】 古神面具?! 由古神幼崽的面皮制作而成?! 陈北渊抚摸青铜面具的动作一顿,目光幽幽的看着上面的诡异纹路.... 这玩意居然是张面皮?还封印着一道古神魂魄! 怪不得如此邪性! 要真的将里面的“恶魂”放出来,怕是八品战帝都挡不住...m.biqubao.com 不过,究竟是谁敢拿古神的幼崽来练成武器? 等等! 陈北渊忽然目光在青铜面具的一角停顿,发现了一个极为细微的怪异符号。 【∞】 这个怪异的符号貌似有点熟悉啊。 唰—— 陈北渊仿佛想起了什么,将【荒古屠龙弓】从系统空间取出。 只见【荒古屠龙弓】的弓尾处,也是有着一个相似的诡异符号... “又是古族那些疯子!” 陈北渊算是明白古族当年为什么会被灭族了。 你tm真的是什么都敢干啊! 居然跑去偷古神的幼崽来炼制“邪兵”。 那玩意可比龙族还要猛啊... “乌家先祖能够将【古神面具】从遗迹取出,也就意味着那位古族强者已经陨落...” “如此说来,那处遗迹不仅可能有一具【古神尸骸】,还有可能藏着那位古族强者遗留的宝物...” “如此说来,那处遗迹的价值怕是不比【虚空神殿】小....” “乌家先祖当年得到【古神面具】的时候,可没有对外宣扬,也没有跟姜家说的意思,很显然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这就意味着皇室可能还不知晓自己眼皮底下藏着一座“金山”...” 陈北渊顺手将【古神面具】收入系统空间里面。 此物虽然邪性,且不可控,有噬主的可能。不过,他也是有着应对的手段。 要是用的好的话,八品战帝都得被坑死。 正好可以成为他的杀手锏之一。 “看来,得想办法打探下那处遗迹的所在,再薅下皇室的羊毛...” 正当陈北渊陷入思考,该如何获取相应情报的时候。 门外却是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和女管家的声音: “少主,六殿下来了,想要见你,说是来赴约解毒的。” 六殿下?姜云华! 好好好! 想喝奶了,娘来了。 正愁没有相应的“消息”渠道,现如今却是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看来,今天得用点“手段”了。 “请她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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