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布洛芬,六阶异族,食人族跟血族杂交的变异种,虚空榜第七百二十一名,持有六块虚空令。” 牵着阿奴的陈北渊对于眼前篝火中燃烧的骇人一幕,看都不看,目光幽幽的打量着眼前的食人魔布洛芬,语气平静道。 出身东华陈家的他小时候时常去边境战线居住,见过的人间惨剧数不胜数。 眼前的一幕,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该死! 食人魔布洛芬丑陋恶心的脸庞骤然一变,口中咀嚼的动作一顿,只觉得浑身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感袭来。 在这一刻,它仿佛就像是被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巨龙盯上了一样,一丝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这种恐惧的感觉,它只在秘境那几个“怪物”身上清晰感受到过。 “等等,阁下,我愿意交...” 一股虚空的力量倏然在它的身上出现。 还未等虚空的力量彻底覆盖在它的身上。 咔嚓—— 那颗硕大的头颅被硬生生的拧断,旋即便是一股庞然巨力袭来,连同脊椎骨,好似羊蝎子般被抽了出来。 噗—— 腥臭的血液从脖颈处喷涌而出,好似血腥喷泉。 啪! 一枚虚空令从无头尸体的手中掉落,那股虚空的力量骤然被打断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食人魔布洛芬目露绝望和不甘,显然没想到来人居然如此果断,直接痛下杀手,它都选择退让了.... 每一位进入虚空秘境的“虚空行者”都有着放弃试炼的资格。 只要选择放弃,便会被虚空的力量一点点笼罩,最终传送离开秘境。而它的虚空令也会变成无主之物,可以被后来人获取... 只是,这种传送是需要时间的,是可以被打断的... 它连来人的面都没看到,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放弃试炼,选择被虚空覆盖传送离开,就已经是表现出了示弱低头的意思... 结果,对方却是连丝毫机会都没有给它... “为什么...” 被拧下来的食人魔头颅看着眼前陌生人类喃喃自语道。 嚓—— 陈北渊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羊蝎子”插到篝火上,任凭火焰一点点的将其燃烧。 食人魔布洛芬仅剩的意识,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类,又看了看旁边被插在树枝上烧烤的人类头颅肢体,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同潮水般的黑暗一点点将它的意识吞噬... “弱肉强食,本该如此。” 异族可以杀人,人也可以杀异族。 彼此之间的血仇早已经结下。 类似于食人魔布洛芬虐杀人类的事情,并不是个例,在虚空秘境的各个角落都有可能发生。 唯一的问题是,它运气不好的遇上了陈北渊。 唰—— 地上,食人魔布洛芬的虚空令被一股吸力吸起,来到了陈北渊的手中,跟他的虚空令轻轻碰撞。 一阵虚空的力量闪过,两块虚空令骤然融合在一起。 陈北渊手中的虚空令的数字骤然从【1】变成了【7】。 不过,他的虚空榜排名依旧还是【第一千零七名】,没有丝毫变化。 需要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才会重新刷新。 嘬!嘬!嘬! 嘬着奶瓶的阿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于眼前血腥的一幕没有丝毫反应,依旧自顾自的嘬着兽奶... 只是,嘬着嘬着,就嘬不动了。 阿奴疑惑的看着手中空荡荡的奶瓶,又将可爱的大眼睛看向了大眼睛看向了阿渊。 “阿...奴...还...要...” “不行,会胖的。” “啊...啊...啊...啊...” 啪! 身后篝火处,被插在地上烧烤,死不瞑目的食人魔头颅突然挨了一奶瓶。 某只气愤的小傻龙舍不得拿奶瓶砸阿渊,就只能够将怒火发泄在其他目标身上。 “走了,寻找下一个目标。” ..... “雪妖女,六阶中级异族,虚空榜第四百一十六名,手持九块虚空令。” 陈北渊看着眼前被攥着了脖颈,现出原形,尖牙利爪,面目狰狞的雪妖女,目光平静,掌心倏然爆发出恐怖魔焰,将其燃烧殆尽。 啪—— 火焰燃烧过后,藏在雪妖女体内的令牌倏然掉落到了他的手中。 ..... “八尺女,六阶初级异族,虚空榜第九百一十六名,手持俩块虚空令。” 正在狩猎的八尺女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反应,旋即一道炙热的魔焰穿透了眉心,浑身的肌肤瞬间燃烧代价。 啪—— 虚空令掉落到了地上。 与之一起掉落的还有一对西瓜大的白色罩衣。 阿奴一脸好奇的想要去捡那比她脑袋还大的罩衣来看看,结果屁股挨了一巴掌。 “不要乱捡东西!” 陈北渊一脸严肃的教育道,只是目光也是忍不住瞥了几眼。 .... 不得不说,陈北渊之前选择的“割韭菜”的做法是明确的。 相比较于一开始就去一个个猎杀,还不如等韭菜长好了,一点点去割。 他自身的感知力本就强大,再加上阿奴这条小傻龙的嗅觉,想要找到“目标”并不算难事。 当然,除了异族和凶兽之外,他期间自然也是遇到了一些人族。 对此,陈北渊倒是展现出了较为“友善”的一面。 “令牌留下,再自断双臂,人就可以滚了。”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biqubao.com “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还敢跟本大爷嚣张?” “小子,你身边那个小家伙长的挺不错的,让大爷爽爽,也许可以放你...” “....” 只可惜,这年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又有谁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机缘? 要么二话不说直接就跑,又有仗着人多想要围杀的... 那就没办法了。 机会已经给了,不听也没办法,该死还是要死的... “错了,错了,错了...” “放过我,放过我...” “啊啊啊啊....” ..... 仅仅只是一夜的时间,死在陈北渊手上的人命,兽命,异族命,不下于两位数。 他就像是一位杀神,面无表情的收割着每一个遇到的“目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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