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连那所谓的褚大少也是逃不过被摁在地上,戴上精铁枷锁的命运。 那接近三百多斤的庞大体型比起普通人都大了好几圈,那精铁枷锁勘勘勒入脖颈,顿时让他那绿豆般的小眼都瞪圆了,整个人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精铁枷锁在专门给犯了事的“修炼者”准备,一旦戴上,一身的修为都会被死死的封印,并压制肉身的体魄。 这位褚家大少再无了刚刚那般贪婪之色,一张肥的流油的圆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就像是一头即将被送上席的肥猪。 “陈少,误会,误会啊,我不知道冷小姐还是您的人,不然的话,给我十个胆子都不敢冒犯您啊!” “都是冷家那些混蛋故意搞鬼,都是他们故意搞鬼啊。” “陈少,陈少,我是褚家的,跟秦二少的,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啊,我愿意给冷小姐磕头道歉,磕头...” 此刻的褚遂圆已经快被吓疯了。 但凡他知晓陈少还跟这个女人有牵扯,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有想法啊! 此刻的他连忙将自己最大的靠山给搬了出来,希望能够饶的一条狗命。 秦二少? 东华秦家! 又是一顶尖世家! 然而,负责动手的黑袍人却是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反倒是狠狠的一拳砸了下去,顿时砸的那张肥得流油的圆脸都给砸扁了,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砰!砰!砰! 连续几记铁拳下去,这位褚家大少整个人连呼吸都变得薄弱,痴肥的身躯不断的抽搐... 黑袍人可不管什么狗屁秦家二少? 他们是陈家的人,拿的的陈家的饷,吃喝用都是陈家给的。 很快,在场的冷家人以及褚家大少都被黑袍人拖走。 接下来他们的命运将会是送往前线开荒,为帝国做出贡献。 至于说地上的几具“逃兵”尸体,以及遍地的血迹? 放心,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收拾的。 冷若冰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血腥一幕,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血腥气,双手攥着衣角,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好似还未回过神来。 在她的脚下,此刻正有一具被打破了头颅,脑浆迸裂的尸体。 就在刚刚,三叔公的儿子发了疯的向着她扑来,结果却是被黑袍人当场打爆了脑袋...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了让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上一刻,她还在被冷家的人威胁,想要将其卖掉。 下一刻,陈北渊便如神兵天降,仅仅只是一句话,就将冷家的人如同垃圾般清扫掉。 觊觎她的那位褚家大少更是直接被打得有气进,没气出,接下来再被送去前线战场,怕是只能去做“诱饵”了。 “这就是权利的力量吗,一句话,就可以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冷若冰呆呆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时间竟有些痴迷起来。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从始至终,陈北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即使是眼前多么血腥,多么凄惨的一幕,都无法让他动容。 唯有那为首黑袍人向着他行礼的时候,他才微微颔首示意。 呆呆的看着陈北渊的她此刻却是下意识忽略了旁边那道斗篷身影, 丝毫没有意识到那道斗篷身影赫然便是她失踪已久的母亲。 安碧玉。 ...... “该死!” 躲在暗处的林萧攥着拳头,将前方的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满是不甘心的表情。 为什么! 为什么! 又是这个该死的陈北渊! 这段时间以来,他自然也是知晓冷若冰的艰难处境。就连冷家人跟褚家大少勾勾搭搭,他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还有意推波助澜,就是希望在最后关头出现,拯救冷若冰于水火之中。 这样子,他才能够最大程度获得冷若冰的感激,甚至于是得到她的身子。 尽管,他之前连续多次出卖了冷若冰。 可在他的心中,依旧还有着对于冷若冰的爱意,以及愧疚... 他早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只要能够成功,必定可以获得美人欢心。 可在最后关头,又被陈北渊这个该死的混蛋给捷足先登了。 ..... “以后,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了。” 陈北渊淡然开口道。 尽管这一次,哪怕是他不来,冷若冰都不会出事,毕竟,他有专门派人保护,可总归是安碧玉想要在离开之前,过来看上一眼。 那他为了安安碧玉的心,便亲自过来了。 而且,他的出现,无疑是一种无言的震慑,足以让冷若冰以后再无人敢轻易打扰。 现如今,他承诺的事情已经做好,接下来自然不会继续逗留在这里。 “走了!” 他拍了拍旁边披着黑色斗篷的安碧玉,便准备带人离开。 安碧玉身躯一颤,黑色斗篷下,看不清面容和神色,那双冷艳妩媚的眼眸看向女儿的身影,带着一丝复杂之色。 此刻的她并不适合跟冷若冰见面,毕竟,她此刻跟陈北渊的身份有些过于尴尬... 难道要跟女儿说,自己给这个曾经追求过他的男人当... 也许,这一切只能够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能够解释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跟着陈北渊离开的时候。 “等等!” 冷若冰的目光在那黑色斗篷的身影停留了一瞬,只觉得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可又想不出这股熟悉感的来源... 也许是错觉吧! 这应该是北渊的属下吧。 她的目光从斗篷人身上移开,看向了止步转身看来的陈北渊,脸上好像有些不自然,双颊浮现些许绯红,她极力想要让自己显得平静,可声音有些颤抖道: “北渊,既然来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进来坐坐? 陈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看着身边有些僵硬的安碧玉,嘴角咧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人家都这么热情的邀请了,还这么主动了。他要是拒绝,就有些不礼貌了。 他饶有深意的朝着林萧躲藏的方向瞥了一眼。 “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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