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都市小白文里面那些自私自利的无脑反派不同, 陈北渊并没有将“诡异龙蛋”的存在隐瞒。 而是在返回家族后,确定了自身安全后,第一时间通知了他的父亲,陈家家主陈哲卿。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没必要瞒着,反倒是瞒来瞒去只会出事。 难不成,家族还能够黑了他的东西?! 呵呵,身为陈家下一任家主,整个陈家未来都是他的。 这个根本性的事情必须先拎清!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是想瞒,又能够瞒多久?! 只要诡异龙蛋一孵化,陈家少主身边突然多了条血龙幼崽,帝国皇室只要一收到消息肯定就反应过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 到时候,还得东华陈家给他顶压力。 与其那样子,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事情跟家里人说开了,给家里撂个底。 “北渊,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没有瞒着,而是第一时间跟我说了,姜白衣那个家伙不是个善茬,别看他在你面前表现得笑呵呵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涉及到利益方面,他暗地里肯定会有小动作,想要试探一番的。” 陈哲卿呼出一口气,脸上的凝重之色也是一扫而空,看着自家宝贝儿子,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爸,会给陈家带来影响吗?” 陈北渊忽然开口道。 “狗屁影响,东西到了陈家,那就是我老陈家的,帝国皇室难不成还能因为这么一个玩意跟我陈家开战?” “那【血龙秘境】在帝国皇室手中那么久了,一直没找到这颗龙蛋,那就证明他们养了一堆酒囊饭袋,你一进去就拿到了,那就证明了此物与你有缘。” 陈哲卿这位帝国大佬直接爆了粗口,丝毫没有给帝国皇室留丝毫面子的打算。 “你放心,这件事我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表示他会出面跟皇室直接交涉的。 现如今的边境战线就是个火药桶,新开阔的疆土有着不少还未开荒过的秘境,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资源,各大顶尖世家的老不死为了丁点地盘都快干起来了,此刻都指望拉拢我陈家为他们多说话,多分点地盘,就连皇室在这个时候,都得仰仗老爷子。” “有老爷子的面子在,皇室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不过,等这颗龙蛋孵化后,你对外的时候,就说这是一头契约好的变异血龙,省得引人觊觎。” 一个是重生的八品凶兽血孽龙帝。 一个是契约好的变异血龙。 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前者的话,一个不好怕是会引来八品战帝的觊觎。 后者的话,尽管稀罕,可有着东华陈家的名号,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敢轻易动手。 看着眼前絮絮叨叨,千叮咛万嘱咐的父亲。 陈北渊此刻也是感到了一股来自于家人毫不掩饰的关心,内心一阵感动。 为了这件事情,陈家家主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情,连夜从第三战区离开,悄然返回。 远在边境战线,身处于漩涡的陈老爷子也是选择了亲自出手,给他擦屁股。 可以说,眼前这一颗“诡异龙蛋”的隐患也是被抹除的差不多了。 此刻的局面,可比他藏着掖着,好了不知道多少。 从始至终,陈哲卿都没有说陈北渊给家族招惹来什么麻烦,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事情给掐灭在萌芽中。 有的时候,家人的爱,是无言的。 陈北渊很清楚,自己现如今能够回馈给家族的,便是尽快提升实力,突破八品战帝,改变陈家未来的命运。 “爸,我知道了。” “有了这头血孽龙帝,之前摆脱白家寻找宠兽的事情,也可以停下了。” 陈北渊很谨慎,之前在东华学府的时候,白宇泽曾主动提到过此事,可他并没有让白宇泽告知背后的白家停下寻找的动作,就是怕被姜白衣察觉到什么。 他敢保证,整个东华学府发生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姜白衣的眼睛。 那个老狐狸十有八九一直在盯着他。 直到回到了陈家,他才能够松一口气。 “也好,白家找来的宠兽再强,也比不了一头重生的血孽龙帝。这玩意要是让白家老爷子知晓了,怕是连他也会心动啊!” “这几天我安排人送来一些高阶凶兽的精血,供应给这颗龙蛋,让它尽快孵化。” 陈哲卿看着泛着猩红光芒的诡异龙蛋停留了一瞬,旋即又看向了陈北渊身上,脸上带着几分感慨之色。 自家儿子的气运之强简直难以想象。 仅仅只是一次秘境沐浴龙血竟能得到如此庞大的好处,不仅将自身肉身体魄提升到了媲美六品神兵的地步,还捡到了重生成蛋的“血孽龙帝”。biqubao.com 得亏是自己亲眼目睹,不然的话,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神话故事。 那些神话故事里面的主角都是天生异象,天赋恐怖,有着气运加持... 陈北渊此刻的处境跟那些神话故事中的主角何其之像啊! 东华陈家只怕是会在他的手中走向更高的巅峰。 一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忽的严肃起来,看着眼前的陈北渊说道: “北渊,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不可否认,因为你沐浴过龙血的缘故,等龙蛋孵化后,新生的血孽龙帝极有可能会将你视为最亲密的亲人,对你言听计从。” “可他终究是重生的八品凶兽,它的成长速度极快,只怕是会很快重登龙帝之位,恢复记忆,到时候,你将面对的是一头凶残暴戾的血孽龙帝。” 一头全盛时期的血孽龙帝有多强。 即使是整个东华帝国都很难找出几个能够跟它正面抗衡的八品战帝。 到时候,陈北渊该怎么办?! 面对来自于父亲审视的目光,陈北渊却是淡然一笑,没有丝毫退让,语气平淡,可却是带着一股霸道到了极致的自信: “我成帝便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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