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鲛人姑娘缠了上来,凌霄道:“唉唉唉,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不要酱紫!” “公子,你是不是对人家施了法术!人家一看到你,心就砰砰跳个不停,不信你摸摸看!”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咦,寒月姑娘,你有点心律不齐啊……” “公子好坏,你再看看这里!“ ”姑娘,快把衣服穿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咯咯,你就别装了,这天底下,有不偷腥的男人吗?” “有,我就是!” “公子,人家对你痴心一片,你竟然这么无情,把人家推开……” 看着楚楚可怜的鲛人姑娘,凌霄好像心软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寒月姑娘,要不然这样,咱们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我随便你怎么样!” 鲛人姑娘问道:“玩什么游戏?” “一二三,木头人!” “这个怎么玩?” “我说一二三后,咱俩就一动不动,谁要是忍不住先动了,那就是输了!” “我觉得木头人不好,不如叫石头人怎么样?” “也行吧,你高兴就好!” “公子,你输了,就随便我怎么样?” “是的!” “那要是我输了呢?” “姑娘,听说你们鲛人一族擅长织鲛纱,你织的有鲛纱吗?” ”有一点!“ ”那如果你输了的话,把你织的鲛纱送给我!“ 鲛人姑娘想了想,她点头道:“可以!我的鲛纱都在洞中,你赢了我,我就取来送你!” “那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我开始喊了哦,预备……一二三,石头人!” 喊过之后,凌霄就和鲛人姑娘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对方,一动不动,就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鲛人姑娘对于赢的信心还是十足的! 外人不知道,她们鲛人一族有一项天赋神通,能够变成石头雕像。 在古代的时候,曾经有鲛人在海边化为雕像。被人类看到后,人类就编织出了一个女子在海边等待出海的丈夫归来的故事,那个石头雕像,也被称为望夫石。 因此,鲛人姑娘还就不信了,比不动的话,这个人类还能比得过自己? 没过多久,鲛人姑娘身上的皮肤就开始慢慢的石化,最终化为了一座石头雕像。 不过,她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凌霄呢,只要他动一下,她就立刻解除石化,赢得这场比试。 然后嘛…… 嘿嘿! 你懂的! 凌霄的定力看起来也不错,他也像一块石头一样,保持着不变的表情样貌,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 时光匆匆,很快过去了三天。 三天之后,凌霄身上突然闪过一道光芒,他整个人竟然变成了一块石头。 鲛人姑娘吃了一惊,她连忙解除了石化状态,跑到了石头跟前,仔细查看起来。 然后,鲛人姑娘咬牙切齿的道:“这个大骗子,竟然用幻术骗我!” “连女人都骗,是不是男人!” “这样的男人,活该一辈子都是处男!” 欲求不满的人一向脾气不好! 鲛人姑娘骂了好一阵子,直到骂累了,才怏怏下了水,向海下潜去。 下潜了一百多米后,在一片漂亮的珊瑚丛中,出现了一个海底洞穴。 这里,就是鲛人姑娘的巢穴。 她刚进了洞穴,脸色顿时又是一变,因为这里竟然有人来过的痕迹。 鲛人姑娘连忙在自己家中查看起来,最终她发现,自己这些年辛苦织出来的“鲛纱”,全部不见了! 而在她的宝贝织机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边放着一枚玉符。 纸条上面写道:“感谢寒月姑娘的热情招待,鲛纱很漂亮,我取走了,玉符回赠,可保你平安!凌霄!” 鲛人姑娘一开始心里还很愤恨,认为凌霄骗走了她的鲛珠,还偷走了她的鲛纱。 然而当她仔细感应了一番玉符后,顿时大喜过望。 这个玉符,是人类修行者炼制成的护身符,具有强力的护身效果,是多少鲛纱也换不来的。 鲛人姑娘不生气了,但她还是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个混蛋,借个种都不行,真是小气!这种事情,难道你不快乐吗……” …… 三天之前,凌霄用幻术把石头代替成自己,陪着鲛人姑娘玩石头人游戏,他本人施展遁术走了。 在临走之前,他还去了一趟鲛人姑娘的巢穴,顺走了她织的布。 鲛人有三宝,分别是鲛珠、鲛纱,还有鲛油! 鲛珠前面已经介绍过,修行者吃了,可以增强对水灵力的掌控。 鲛纱,就是鲛人织的布。这种布品质不输最上品的丝绸,而且做成衣服穿到身上,永远不会脏,也不会被水打湿,还不会自然破损。 凌霄把鲛纱带回去后,送给瑶光和玉衡,让她们做衣服。 只不过,瑶光和玉衡竟然用一种“我知道你干了坏事”的目光看着凌霄,让凌霄非常郁闷。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干啥了? 我干啥了? 啥也没干呀! 哼,咱不屑于解释! 鲛人身上的第三宝,就是“鲛油”,这种东西,说起来就比较残忍了。 古人抓到鲛人后,用火熬炼出油脂,就是“鲛油”。 这种油脂当做灯油来点燃,能够万年不灭。 因此,古代的帝王专门下令捕捉鲛人,用于炼油,在墓中做长明灯。 这也是鲛人除了借种的时候,平时不和人类往来的最大原因,因为人类会伤害她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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