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的魔魂投影,在吃掉整个采玉僧后,终于有一点满足了! 按照祭坛上铭刻的契约,它该赐下力量,然后离开了。 魔魂投影嘎嘎怪笑了几声,对跪在祭坛前的玉衡说道:“小僵尸,如果你能给本王找来更多的祭品,你将会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现在,接受本王的恩赐吧!” 魔魂投影大嘴一张,喷吐出一道血光,然后祭坛溃散,魔魂投影也充满不甘的重回虚空了。 它喷吐出来的血光,落到了玉衡身上。 玉衡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北邙山上空的黑色魔云,瞬间转为血红色! 此刻正值深夜,远在洛城的无数居民,纷纷被从梦中惊醒,他们走出家门,看着北方的天空一片血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北邙山上,天台五僧正在交流: “阿弥陀佛!采玉师弟……圆寂了!” “连舍利子都没有逃出来,这阵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妖魔的气息,正在壮大!” “阿弥陀佛!” …… 中央戊土阵中! 被魔神的力量暂时转化为旱魃的玉衡,正在用猩红色的的双眸,死死的盯住了凌霄。 很显然,暴涨的力量,连带使她的野心也膨胀了! 她又想挑战一下自己的主人了! 凌霄冷哼一声,突然念起了咒语! 玉衡立刻痛苦的扑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起来。 “主……主银……饶命……” 她每说一个字,都有火焰从口鼻中喷出来,落到地面上的石头上,石头瞬间被烧成白灰。 听到玉衡的哀求声,凌霄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念咒。 他得给玉衡长个记性,免得以后再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足足折磨了她五分钟后,凌霄才停下来:“玉衡,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这是第二次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世间就没有你这个人了!” “是……是……主银,玉衡知错了……” “你不是要报仇吗?去吧,把那几个和尚的舍利子给我取来!我提醒你,不可波及凡人!” 玉衡重重地喘息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先向凌霄鞠了一个躬,然后化为一道火影,向中央戊土阵外横冲直撞而去! …… 天台六僧,死了一个之后,金刚伏魔阵就被破掉了。 没有金刚伏魔阵,这五僧根本不可能是化身旱魃的玉衡的对手。 凌霄出了戊土阵,看到旱魃已经追着五僧远去,他没有再参与接下来的战斗,而是直接一路东行,返回金陵了。 他这次外出已经十多天,距离九子母天魔出世的日子,只有十来天了。 他得在那个时候救出张妙玉,还要借助莫流声的身份,参与到红莲教突袭龙虎山,破坏罗天大醮的事情中去。 这两件事,涉及到他能否拿到《未来星宿劫经》,意义重大,不能轻慢。 因此,凌霄得赶紧回金陵,提前做好准备。 他孤身一人,专捡荒山野岭走,一路施展遁法,可比开车赶路快得多了。 凌霄在深夜的时候从北邙山出发,刚好在天明的时候,回到了金陵的家中。 瑶光和贪狼,一起出来迎接! 凌霄询问了一下瑶光回途中的事情,听说没有遇到什么事,也就放了心。 他在瑶光的侍候下沐浴更衣,又吃了点东西,就直接上了二楼,在大青石上坐下,开始推算一些事情。 星相师做事,向来是谋定而后动。 无论是九子母天魔出世,还是破坏罗天大醮,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反复推演,慎之又慎! …… 昨夜北邙山天降血云的事件,已经在网上被炒得沸沸扬扬。 各种谣言满天飞! 传得最广的,是世界末日要到了! 紧接着,官方媒体发布公告,制止了谣言的传播。 公告的内容,无非又是昨天夜里,我军在邙山区域做某种演习等等。 大多数接触不到事情的真相,心安理得的相信了。只不过少数对超凡力量有些了解的人,根本不相信这种解释! 除了龙国发生了这件怪异的事情,远在东方的扶桑国,也传出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传闻。 据说,在扶桑国的某个远离城市的地方,有十几个偏远的村庄,住在那里的人全都神秘消失了。 有人传说,那个地方出现了吃人的怪物,失踪的人全部被怪物吃掉了。 很快,扶桑官方出来辟谣,说这全都是谣言,扶桑很安全,根本没有怪物。 辟谣的公告,完全是用来安抚普通人的! 此时的扶桑修行界,一些知名的修行者组织首领,已经集中在了一起开会,商量着应对某种劫难! 参会的人员,有阴阳师、忍者、僧侣、巫女、驱魔师、剑客等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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