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面无表情的道:“采雪僧?前几天我揍了一个叫采兰僧的和尚,和你有关系吗?” “阿弥陀佛,采兰僧是小僧的师兄!” “哦!那个采兰僧惹恼了我,我曾经说过,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你是他师弟,赶紧滚蛋,免得我心情不好了连你一起揍!” “阿弥陀佛,小僧是追着一个女僵尸而来,请施主把它交给小僧!” 凌霄不客气的说道:“僵尸是我抓的,凭什么给你!” “刚才小僧可听清楚了,那个女僵尸在喊你主人!” “没错,我把她降服了,她认我为主了,有毛病吗?” “它是僵尸……” “僵尸怎么了?我不能养一头僵尸吗?茅山上面养了几千头呢,你怎么不上茅山去要僵尸!” “还请施主不要自误,这头僵尸最近在洛城犯下了杀孽,此乃邪魔一流,岂可与茅山的僵尸护法混为一谈!” “哦,茅山的僵尸是护法,我的僵尸就是邪魔了?真是笑话!要不你上茅山借一头僵尸,不要操控它,把它放到城市中,看它吃不吃人?” “施主,请不要偷换概念!” “我怎么就是偷换概念了?我看你是别有用心!你是不是看我的僵尸长得漂亮,对她动了色心?” “罪过!罪过!小僧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可能犯色戒!” “怎么不可能?你们佛门不是有一门欢喜禅法吗?说不定你们修的就是欢喜禅,要不然怎么一个个取的法号那么变态?又是‘采兰’,又是‘采雪’,你们怎么不叫‘采花’呢!正经和尚能取这样的法号吗?” 凌霄自从修了一段时间的闭口禅,就像被开启了嘴炮基因,这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 他把采雪僧说得面红耳赤! 采雪僧大叫道:“施主休要胡言乱语,你如果继续包庇那僵尸,可不要怪小僧连你一起降妖伏魔了!” 凌霄不屑道:“被我说的心虚了吧!想要杀人灭口?来呀!当我怕了你们不成! 还有隐藏在暗中的那几个秃驴,你们一起来吧!鬼鬼祟祟,徒惹人笑话!” “阿弥陀佛!” 一连串的佛号从四面八方相继传出,正如凌霄所说,周围又出现了五团佛光,在这黑夜之中,这一团团佛光就像突然升起的一颗颗小太阳! 在邙山之中,一到夜里,就有数不清的孤魂野鬼出来游荡。 这些孤魂野鬼被佛光一照,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数不清的幽魂野鬼,被这佛光化为飞灰。 凌霄冷哼道:“这就对了嘛!既然想打架,直接出来干就完了!最烦你们这些秃驴,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采雪僧说:“凌施主,既然你执迷不悟,一心包庇那头僵尸,可就不要怪我们天台六僧对你出手了!听说你们星相师一脉擅长阵法,我们天台六僧不通阵法之道,不得不一起向你请教了!” 凌霄哈哈大笑:“那你们就一起来吧!秃驴们,报个名号出来,免得被我打死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采薇!”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采空!”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采兰!”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采云!”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采玉!” 采薇、采空、采兰、采云、采玉,加上之前的采雪,他们都是佛门天台宗的和尚,合称“天台六僧”,在修行界,可谓是大名鼎鼎! 别看这些和尚一个个年龄不大,看起来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实际上,修为厉害的很。 佛门的底蕴远远不如道门那样源远流长! 但是自从佛门传入龙国,短短的一千多年,就发展得可以和道门分庭抗礼。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佛门修行者,都擅长转生之术。 一世不行,大不了转世重修。 有上一世修行的慧果在,这一世的修行就事半功倍。 这样几世转修下来,就非同小可了。 道门其实也有类似转生的手段,但道门的修行理念不同。 道门认为,转世重修之后,就是另外一个人了,和上一世已经没有关系了。 因此,道门很少有人主动转世,去变成另外一个人。 …… 此刻,天台六僧以等边六角形的阵势,把凌霄围在了中间! 这些佛门的秃瓢都奸诈的很,嘴里说不通阵法,实际上却摆出了“金刚伏魔阵”的阵势。 凌霄凛然不惧,他面向东方说:“采兰僧,前几天我在追拿僵尸,被你所阻,导致僵尸逃到城市中,那些被僵尸害死的人,罪业要算在你头上!我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现在看招吧!” 他说完,身上就升起了一层银色的星光护盾,然后身形一闪,就向采兰僧扑了过去! 采兰僧宣了一声佛号,身上泛出金光,激发了佛门金身。 然后他丢出了一串念珠,这串念珠瞬间解体,每一颗变得直径都有一米大小,像流星一般朝着凌霄打了过来。 前几天他们两个交过一回手! 结果采兰僧惨败! 这一次采兰僧邀请了帮手,他也不和凌霄硬拼,一边回旋躲避,一边等待另外五僧赶过来支援! 采兰僧原本不觉得念珠能够建功,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发出的这些念珠,竟然瞬间砸中了凌霄,把他的身体砸得四分五裂! “不好,这不是他的真身,小心有诈!” 采兰僧连忙提醒其他五僧! 然而已经晚了! 只听北方传来一声惨叫,却见凌霄的真身已经出现在北方位置。 在那个方位的,是天台六僧中修为最弱的采玉僧! 凌霄高呼着采兰僧的名字,实际上是声东击西之策,突袭的目标却是采玉僧! 凌霄就是再自大,也不敢让天台六僧合围。 一旦被天台六僧用金刚伏魔阵困住,凌霄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认栽! 凌霄打算先废掉其中一僧,让他们没法布阵! 因此,他选择修为最弱的采玉僧为突破口,一出手就毫不留情! 他打算用摘星手摘下采玉僧的心脏,然而这和尚也不简单,瞬间施展了遁法,凌霄只扯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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