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罩帮助洪玉拖延了一点时间,他已经试出来了,自己的实力和凌霄有很大的差距。 他准备放大招了! 龙虎山弟子的大招举世皆知:大召唤术! 只见洪玉取了一张灵符,像拜神一样祭拜起来:“弟子龙虎山天师道真传弟子洪玉,叩首恭请龙虎玄坛尊者……” 龙虎山天师道,最大的底蕴就是两千年来培养出来的那些玄坛尊者。 这些都是天师道的修行者,寿元耗尽之后转修神道! 谁也不知道天师道有多少这样的鬼神! 这些玄坛尊者也分三六九等,实力强大的,可以媲美老天师!biqubao.com 上次张无嗔召请来的元德公,实力只是最低层次,都未必是洪玉的对手。 龙虎山弟子召唤出来的玄坛尊者,和他们自身的实力成正比。 实力越强的弟子,召请来的玄坛尊者也就越强! 一道虚影在洪玉身边慢慢浮现,身体逐渐化虚为实! 这就是修神道的好处,他们没有肉身拖累,可以直接跨越空间束缚,被龙虎山的弟子一召,顷刻间就能跨越万水千山,点对点支援。 洪玉躬身:“拜见道远师祖!” 这位玄坛尊者看了洪玉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了一群围着洪玉乱砍的剪纸人。 “孽障!胆敢对天师道弟子不敬!” 道远大袖一挥,一条火龙凭空出现,咆哮着扑上了剪纸人! 这些剪纸人,无论多么玄奇,总是被火系道法克制! 被火龙一路冲杀,立刻损失殆尽! 洪玉又指着凌霄说:“师祖,这位凌霄真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拘了张家几个人不放,弟子前来救人,不是他对手,还请师祖援手!” 道远漠然对凌霄道:“本尊张道远,小辈,你是哪家的弟子,报上名号来,以免伤了你,对你家大人不好交代!” 凌霄抱拳:“张前辈,这下不过是一介散修,孤苦伶仃,没有大人依仗,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张道远冷哼一声:“先拿下你再说!” 他说着驱动火龙,就向凌霄杀了过来! 凌霄手中夹了一张灵符,开始施法:“葵水真符,物化真形!敕!” 灵符瞬间化为一条水龙,迎上了呼啸而来的火龙! 张道远不屑道:“以水克火?没有用!我这条火龙可不是凡火,是万千信徒经过数百年供养出来的神火,不怕水的!” 果然,两条龙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凌霄的水龙转眼之间就败落,被击碎成水花落地。 凌霄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眼看火龙又扑了过来,他转身就逃进了一个阵门中。 张道远哈哈大笑,在火龙的护佑下,踏步就追进阵门里去了。 洪玉也连忙跟上,然而当他过了阵门,凌霄和张道远,全都不见了踪影。 几分钟之后,凌霄又出现在洪玉面前:“洪玉真人,你召请来的玄坛尊者被我困在阵中了,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洪玉冷冷一笑:“我是龙虎山的真传弟子,可以召请多位玄坛尊者,你怎么和我打!” 他说着又祭出了召请灵符,开始念咒:“弟子洪玉……” 又是一尊玄坛尊者被召唤了过来。 这次来的,是一个女性道姑! 洪玉连忙行礼:“弟子洪玉,拜见月华道人!” 这个道姑看样子很不好说话,她板着个脸,就像全世界所有人都欠了她500块钱似的! 月华道人目视凌霄,冷冷的说:“此为何人?” 洪玉连忙把和凌霄争斗的原因解释了一遍。 月华道姑冷哼一声:“大胆,竟敢拘禁我张家之人,小贼受死!” 她说着撒出一蓬寒光,就向凌霄杀了过来。 凌霄立刻察觉到,那一蓬寒光中,夹杂着数不清的绣花针,每一根绣花针,都是一件法器。 他怪叫一声,扭头就逃走,这个老道姑下手好狠,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手段。 凌霄不认识这位,这个道姑名叫张月华,在明代的时候,是修行界有名的杀神,死在她手里的异派修行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凌霄逃入了阵门,张月华随后追了过去。 …… 一刻钟后,凌霄又出现在了洪玉面前。 他笑眯眯的说道:“洪玉真人,你们龙虎山的玄坛尊者,有些偏科呀,打架很厉害,在阵法之道上就一般般了!” 洪玉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凌霄,就像故意让他招来玄坛尊者一样。 洪玉冷哼一声道:“你再试试这个!” 这一次,他一下子取出了两张召请神符! “弟子洪玉……” 顷刻之间,又是两位玄坛尊者被召请了过来。 两位尊者一起,追着凌霄进了阵门,却再也没有回来。 当凌霄再一次独自出现在洪玉面前的时候。 洪玉已经不上当了。 他很光棍的就在阵中坐下,然后说道:“凌霄真人,你的手段贫道服了!我认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龙虎山的玄坛尊者,在天师道中地位尊崇,我劝你不要做傻事。伤了任何一位尊者,龙虎山,乃至所有正一道门派,都会和你不死不休!” 凌霄呵呵一笑:“洪玉道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岂是各位尊者的对手,只不过用阵法把他们困住了而已!” 洪玉不为所动,说道:“我已经输了,任凭道友处置!” 凌霄遗憾摇头,他原本还想骗洪玉多招几个玄坛尊者出来呢。 每多抓一个尊者,就能加重一下分量。 到时候换来六甲天书的几率就更大。 凌霄走上前去,把几张灵符贴到了洪玉的身上。 顷刻之间,洪玉就化为一座石像! 凌霄把脚一跺,就把石像送进了一个阵门中。 在八门星锁阵的某一个角落里,一个青色的狐狸,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看着阵中的一排排石像:无嗔师兄、洪玉师兄,元德公、道远师祖、月华师祖、黄风师祖、扬云师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强大的师祖,都被那个坏家伙给抓住了! 天啊! 我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张蓉蓉一遍遍的扑向雕像,想要把石像身上的灵符揭下,放他们出来。然而,每一次都是不等她靠近,就有一道金光把她弹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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