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法界,北斗九辰,星辰真火,统御乾坤……” 凌霄口念神咒,脚踏罡步,手掐法诀,天上的北斗星辰立刻生出感应。 一道煌煌之威从天而降,形成一个巨大的星火光柱,在凌霄神念引导下,锁定了正在山间奔逃的猞猁! 星火光柱划过夜空! 猞猁妖身子突然被照亮,它就像中了定身咒,身子突然僵直住了。这是被星辰之力震慑,意志无法主宰身体! “轰!” 星火光柱正中目标,夜空中传出一声凄烈的惨叫,猞猁妖的身体,瞬间被星火吞噬! 凌霄如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的在山间行走,他每一步跨出,都有十几丈的距离! 很快,他就来到猞猁妖殒命的地方。 只见一块岩石之上,烙印着一个巨大的猫科动物的形状! 猞猁妖就是被烧死在这块石头上,只不过星辰之火太过霸道,猞猁妖已经被焚烧成灰烬,就连岩石也受到牵连,被烙印出一尺多深的动物形状。 凌霄伸手在岩石烙印中摸了摸,从里面摸出了两颗莹白的牙齿。 这是猞猁妖的犬齿,也是它全身精华所在!m.biqubao.com 凌霄把两颗犬齿在手里掂了掂:“呵呵!运气不错,这两颗牙齿,勉强可以炼成法器了!” 几分钟后,凌霄回到了营地,他也不进帐篷休息,用脚踢开一个石堆,撤去石阵,然后就在营地外坐下,开始修炼! 陈德玉等人,做梦也想不到,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有一只索命鬼曾经来过! …… 第二天清晨,凌霄收了功,就去玉龙喀什河边走了走,顺手捡了两块还不错的玉石在手中把玩。 当他回到营地,陈德玉立刻就迎上来说:“凌大师,昨天夜里我太爷爷给我托梦了!” “哦?说说看!” “我梦到一个老人进了我的帐篷,指着我说,‘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凌大师,我见过太爷爷的照片,梦里那老人就是我太爷爷!” 凌霄呵呵一笑:“这么说来,咱们距离你太爷爷的埋骨之地,已经不太远了!老人家等不及了,大家赶紧用早餐,然后上路!” 小李屁颠屁颠的端着一盒汤过来:“凌大师,我给您煮了汤,请喝一碗!” 凌霄也不客气,接过就喝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队伍继续上路! 接近中午的时候,凌霄就摆下香案,来一个“先人指路”。 根据香火走向推断,他们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中午的时候,队伍停下来休息半个小时,大家趁着这点时间填饱肚子,就匆匆忙忙的上路。 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凌霄突然在一块石头上看了起来。 小李顿时激动了:“大师,这块石头里有玉吗?上面有脏东西,我帮你擦擦!” 他不等凌霄回话,就掏出一条毛巾在石头上擦了起来。 凌霄赶紧向后退,离开了老远。 石头上是黑乎乎的东西,擦起来还黏黏的! 小李突然干呕一下,连忙丢掉毛巾向后退! 退开之后,他深呼几口气:“我去,石头上是什么东西,这么臭!” 凌霄笑笑:“那是蝙蝠的粪便!” 小李苦着脸:“啊?蝙蝠的粪便?我还以为你在看玉呢!” 看到小李的糗样,大家都笑了起来。 还是陈德玉擅长观察,他问道:“凌大师,这蝙蝠的粪便,和咱们此行有关联吗?” 凌霄点点头:“当然有关联,你们身上的红斑是什么形状?” “是蝙蝠形状……啊,我太爷爷的埋骨之地,难道和蝙蝠有关系?” “你说的不错!祖坟煞的形状,会受到祖坟所在位置的环境影响!你们身上的红斑呈蝙蝠状,那坟地所在的位置,就应该有和蝙蝠有关的东西!现在这里有那么多的蝙蝠粪便,说明周围一定有一个蝙蝠的巢穴,找到巢穴,也就找到你太爷爷的埋骨之地了!” “啊,这里到处都是山,蝙蝠白天又不出来,咱们难道要晚上去找?” 凌霄摇摇头:“你忘了先人指路了吗?” 陈德玉一拍脑袋:“哎呀!瞧我这死脑筋!” 他立刻摆下香案,烧了香烛纸钱,祭拜他太爷爷。 这个地方四面环山,没有一丝风能进来。 按理说,烧出来的香火走向,应该是直上直下的。 偏偏这些香火飘飘袅袅,斜斜的向着北方飘去! 凌霄说道:“抬着香案,跟着香火走!” 后面的采玉人有的是力气,两个人抬着香案,跟着香火青烟飘向走去。 一炷香烧完,又上了一炷! 直到三炷香烧完,大家来到一个悬崖面前!轻烟袅袅,竟然向着崖下飘去。 陈德玉说道:“凌大师,前面没路了!” 凌霄点点头:“没路正常!你太爷爷是滑落到山涧中,被水冲走的!他的尸体顺流而下,被掩埋的位置肯定处于低处。应该就在这峡谷下面了!” 说到要下峡谷,八个采玉人也没有退缩,因为在来之前,陈德玉就和他们说过此行的情况,会进入一些危险的地方。 而且他们带的都有绳索工具,对于采玉人来说,爬高上低已经成了习惯,下个山崖并不算什么。 凌霄站在崖边掐掐算算,不知道在干什么。 其他人开始安装滑轮,绳索,软梯等登山工具! 这些人中,对下悬崖心中有恐惧感的,只有陈德玉和小李了。 陈德玉是为了寻找自家太爷爷的尸骨,他不得不下。 而小李,看着幽深的悬崖,早就吓得腿肚子直打颤了。 但在老板面前,不能认怂! 他咬咬牙,决定陪老板下去! 这时候,陈德玉说道:“小李,上面不能没人照应,你留在上方看守!” 小李连忙拍着胸脯说:“陈总,我也要下去,我得跟着保护你!” 陈德玉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嗯,你的心情我收到了!不过跟凌大师在一起,我需要你保护吗?听我的,留在上面!” 小李“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老板,我一定把上面看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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