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爷别生气,你被镇压五百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把我们陈家先祖的去处告诉你就是。” 看着凶棺,我深吸口气就说道:“我们陈家的先祖去阴遭地府了。” “陈三千去阴遭地府做什么?” 凶棺嘀咕句,蓦然就反应了过来,“不对,你是说他已经逝世了?” “棺爷,这都过去五百年了啊。” 我撇撇嘴说道:“人类的寿命有限,谁能煎五百年,我们陈家的先祖又不是神仙。” “那他埋在何处?” 凶棺咬牙切齿说道:“玛德,棺爷我要刨了他的坟,折掉他的棺材板,要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没有棺材,被拣尸老人收走了。” 我很认真说道:“棺爷,你去寻找拣尸老人,把我们陈家先祖的尸身要回来吧。” “拣尸老人?” 棺爷听着,顿时就倒吸口冷气。 旋即就哈哈大笑起来,“罪有应得,陈三千那老匹夫罪有应得啊,但是他死了,这笔账就该算到你的头上来了。” 说到后面,一股滔天的杀气,从棺材表层席卷而出。 “棺爷,这俗话说得好,冤家宜结不宜解,如今我们陈家的先祖都仙逝了,你又何必为难我这个后辈呢?” 看着凶棺,我好言相劝,“放下仇怨,我们做朋友吧?” “做朋友可以啊。” 凶棺听着冷笑道:“那我把你镇压五百年,再跟你做朋友。” “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怎么样?” 凶棺嚣冷笑道:“五百年前,棺爷我奈何不了陈三千那老匹夫,今日碰到他的后人,你别想能活着离开。” 随着这句话落音,凶棺拔地而起,接着棺身倒翻,轰然就朝我撞了过来。 虽然这只是口成精的棺材,但是身法无比灵活。 但是我纵身而跃,腾空三四米高,就躲开了凶棺的攻击。 轰隆! 我刚才站的地方,顿时被凶棺,撞断三株粗壮的树木,以及一块巨石。 这等力量惊人,寻常人等根本无法硬抗。 而我躲开那一击,身形就落在了凶棺的棺材盖上,然后抡起手里的骨头棒就砸了过去。 砰! 骨头棒砸在凶棺上,响起了金属般的铿锵声。 “你这陈三千的后人,竟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一件,拿根黑不溜秋的骨头当武器?” 凶棺鄙视,“陈长生你是在搞笑吗?” 凶棺说着,棺身在虚空翻转,想要将我从棺身上抖下来,但是被我用骨头棒将其砸第三次时,凶棺轰然就砸落在了地面。 然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反击。 “棺爷……” 站在棺材盖上,我喊了好几声,凶棺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你真不耐揍啊。” 我撇撇嘴说道:“这就把你给揍昏过去了。” 话是这样说,我心里很激动,没有想到,我手里的骨头棒,击昏效果竟然这么强,一口棺材也能被骨头棒砸昏。 没有耽搁,我立即施展吞天噬地神通,想要吞噬这口凶棺的力量。 结果。 黑色魔盘旋转着,竟然没有从凶棺上吸来一缕力量。 仿佛这口凶棺,就是口普通的棺材。 “怎么会这样?” 我皱眉,感到惊骇,继续推动吞天噬地神通尝试,发现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接着让我感到更加的震撼。 原本我想掀开棺材盖看看,但是我爆发出全部的力量,都无论撼动这口凶棺的棺材盖。 棺材盖打不开,我拿出丁万寿的匕首,猛然就劈了过去。 想把棺身劈开。 然而,一阵电光石火在棺材上闪过,丁万寿的那把匕首,直接就断了三节,还有节是我手里的剑柄。 再看看凶棺的棺身,连条痕迹都没有劈出来。 我看着,一时间倒吸口冷气。 着实没有想到,这口看起来很破旧的凶棺,还是用普通青石打造而成,竟然我全力一击,都无法用匕首破开。 这事就辣手了,我根本奈何不了这口凶棺。 看着手里的骨头棒,蓦然让我眼睛一亮,学着姬古月,便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剑来。 我很清楚的,这根骨头棒,其实是把三尺之剑,只是不用的时候,就会变成一根毫不起的骨头棒。 当时对抗尸王西施,姬古月一声剑来就召唤变形了。 可我喊了好几声剑来,骨头棒没有任何反应。 “哥们,能不能意思下啊?” 看着骨头棒,我有些郁闷说道:“你主人姬古月,可是我媳妇,这等于我也是你的主人,你给点面子,变回利剑,帮我把这口凶棺劈开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剑来!” 学着姬古月的架势,我气贯长虹,声音洪亮再次开口。 与此同时,用眼角余光瞅着骨头棒。 结果。 还是没有反应。 “你这真不靠谱,跟无心一个德行。” 我满脸黑线,将骨头棒收了起来,想要指望这根骨头棒根本没戏。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放过这口凶棺。 我咬破自己的食指,用殷用的鲜血,凝聚我最强的道气,画出来一张乾坤八卦镇邪符。 在乾坤八卦镇邪符画面的刹那间,顿时泛起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辉。 威压浩荡,看起来很是不凡。 紧接着,神性消失,归于平凡。 这口凶棺,趁它昏迷没苏醒过来,就这样被我给封印了,究竟能封印多久,我自己也不清楚。 毕竟我看不透这口凶棺,更没有我爷爷那等惊天动地的实力。 然后我将其扛着就走,得找个地方将其扔了。 在山岭里走了一阵,我就找到个好地方,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流,不远处是条瀑布。 瀑布高达十几米,下方的河水很湍急。 我打量几眼,就把被我封印的凶棺,将其扔到了瀑布下面。 轰隆! 瀑布下方,顿时被溅起十几米高的浪花。 而那口凶棺也沉进了河底。 我很满意看了两眼,转身就走,来到一处水潭洗手,可就在此刻,水潭里哗啦一声,有个女人就从水潭里冒了出来。 这把我整得有些懵,没有想到在水潭里洗个手,都能撞见有人在水潭里洗澡。 而且还是个女人。 那女人从水潭里冒出水面,光溜溜的,衣服都没有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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