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被我撞飞出去五六米远,而我只被震退了两步。 就两步。 究竟谁强谁弱,这已经显而易见。 大猩猩的肉身没有我强。 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大猩猩爬起身,煞气滔天瞪着我,死灰的眼瞳无比凶残,迸发出来一阵阵寒光。 下秒钟。 它又朝我冲了过来。 “来得好!” 我虎目锐利,如同剑芒在闪烁,脸上神色激昂,毫无惧意。 攥紧拳头,我就又迎了过去。 待冲到大猩猩近前,我纵身而跃,腾飞到虚空,一记左勾拳轰过去,就砸在大猩猩的脑袋上。 但是我这拳法,用的是乾坤震天拳。 爷爷完全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赤手空拳肉搏,将乾坤震天拳的威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霎时间,大猩猩就被我砸倒在地面。 它躺在地面哀嚎着,摇头晃脑的,俨然被我给砸懵了。 没给大猩猩喘息的机会,我迅速冲过去,拳头如雨般往大猩猩脸上招呼。 拳拳致命。 第一拳砸碎了大猩猩的左眼,第二拳是右眼被我击碎,第三拳是鼻梁碎裂。 四五拳下去,大猩猩的脸庞被我砸得面目全非。 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凹了下去。 “啊…… 大猩猩痛得嘶吼,拼命挣扎着,张着血盆大口就咬住了我的手臂。 这等大家伙,獠牙锋利,咬合力恐怖如斯,哪怕我肉强横,也将我的手臂咬得血淋淋了。 与此同时,大猩猩用双手抓住了我的身体。 用力撕扯着,想要把我扯成两半。 “找死!” 我愤怒,抡起拳头往大猩猩嘴里狂砸。 咔嚓—— 顿时间,獠牙断裂的声音,如同爆米花般响了起来。 大猩猩松嘴咆哮,死气狂涌,席卷四方。 它被我这般惨虐,哪怕是死物,也感受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大猩猩变得疯狂而暴躁,躺地面拼命挣扎着,猛然将我甩飞出去。 大猩猩手臂力量惊人,将我甩飞出去四五米远。 身后好几株树木被我撞断,接着又撞在一块高耸的石头上才滚落到地面。 这把我撞得气血翻涌,眼里直冒金星。 不过我皮粗肉厚,早就脱胎换骨,若非利器,很难真正伤到我。 把我撞得成这样,也没有受伤。 双眼都被我打爆的大猩猩,这时候气得状入疯狂,正在到处寻我。 他浑身死气奔腾,拳头在周遭乱打。 我正看着,一块石头从上方掉落下来,顿时就砸在我的脑袋上,我打着手电筒张望,才看清楚那块高耸的石头是座石塔。 石塔破破烂烂,经历了岁月的沧桑,无数的风吹雨打,石皮都已经脱去好几层次。 但是如此,仍然能看到石塔上雕刻出来的纹络。 那是幅图案,遍布石塔,很多地方都能将图案看得清清楚楚。 我在仔细打量,不禁目露诧异。 这时候才注意到,石塔上的图案,竟然让我越看越熟悉。 大猩猩双目失明,已经没什么战斗力,这时候也找不到我人,我直接将其凉在旁边,先围着石塔打量起来。 等我围着石塔转了一圈,顿时看得我脑海轰鸣,满腔情绪都在掀风鼓浪。 因为石塔上的图案,竟然是幅乾坤八卦镇邪图。 这可是我爷爷的秘法。 无论是我媳妇姬古月,还是尸王西施,又或者是貂婵古墓里的白骨精貂婵,都是被乾坤八卦镇邪符镇压的。 但是在这片域,怎么又有座石塔乾坤八卦镇邪图? 除非…… 在这里也有大凶之物被镇压了。 待我这念头刚闪过,一道清脆的声音就从石塔里响了起来。 我打着手电筒张望,就看到石塔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而且还逐渐在往周遭伸延。 这可不妙啊。 要是石塔崩塌,那么被我爷爷镇压的邪物,必然会脱困而出。 何况我爷爷镇邪的邪物,往往都是大凶之物。 还好。 石塔的裂隙,扩散了十几公分就没有再继续。 但是就算如此,也已经摇摇欲坠轻不起折腾了,要是不想办法修补好,这座石塔迟早都会崩塌。 轰隆! 就在此刻,那只双目失明的大猩猩,竟然抡起拳头在锤打地面。 估量是找不到我人,正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但是这等庞然大物,力量恐怖如斯,把地面锤打得在轰鸣,让这座石塔都在晃动。 “找死!” 我气急败坏,施展乾坤流星步法,在道气的加持下,身形如同流星般冲过去,探出手抓住了大猩猩的脑袋,猛然用力就将其扭了一大圈。 咔嚓一声。 大猩猩的脖子便被我捏断。 可是我忘了这家伙是尊死物,哪怕脖子被捏断也不管用,探出毛茸茸的爪牙,立即就往我身上拍来。 我反应迅速,抓住大猩猩的手臂,立即就折断了他的手臂。 紧接着另条手臂,也被我直接给折断。 然后是双腿。 我没有给大猩猩喘息的机会,转眼间就折断了它的四肢,让其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但是。 就算脖子断了,四肢也被折断了,这家伙仍然还活着。 躺地面嗷嗷叫着,那庞大的身躯还在挣扎。 “给我闭嘴!” 大猩猩吼声震天,我怕把石塔给震崩塌了,立即拣了块石头,直接就塞进了这家伙嘴里。 刹那间,大猩猩的吼声戛然而止。 而我将手掌落在大猩猩的胸口上,立即施展吞天噬地神通,就将大猩猩的死气给吞噬得干干净净。 对于其他修道者来说,死气这等可怕的力量能夺人生机,要人性命。 但是在我眼里,跟天地灵气没什么区别。 只会让我实力大增。 这头大猩猩的实力强悍,体内死气浩荡,让我的修为又增进了几分。 随着死气被榨干,大猩猩的肉身就干瘪了下去,只剩下皮包骨头。 这是幅可怕的画面,要是被其他修道者撞见这一幕,肯定会感到震撼,肝胆都会被吓出来。 要知道死物这样的生物,在众生眼里如同恶魔没啥区别。 结果倒好,反而被我给榨干了。 如此逆天,颠覆了世人的认知,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啊。 咔嚓! 就在这时候,大猩猩的皮包骨头架崩裂,化成了一堆齑粉,随着一阵风吹来,齑粉满天飞舞,消散在了我面前。 可是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声音,蓦然又响了起来。 我闻声张望,发现是从石塔上传来的。 下秒钟。 石塔轰然崩塌在地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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