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顿时听我们三人大吃一惊,慌里慌张连忙暴退。 与此同时攥紧了手里的兵器,我们严阵以待。 虽然貂婵古墓里的貂婵,已经被陈三千老前辈镇压,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在古墓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邪祟。 前方一片黑暗,我们连着打着手电筒照了过去。 可是很奇怪,竟然没看到邪祟的踪影。 也没有感到任何气息。 而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前方持续不断回荡,很是刺激人的神魂。 “阿弥陀佛!” 无心和尚念了声佛号,立即怒喝道:“何方妖孽,在前方装神弄鬼,给佛爷我滚出来。” “呜呜……” 可我们等了片刻,回应无心和尚的只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事有些邪门啊。 但是我们没有选择逃避。 既然都被邪祟盯上了,就算逃避也没有用,要是偷偷摸摸攻击我们,带来的麻烦会更多。 我们当机立断,立即打着手电筒前行。 但是刚走了几步远,走在我面前的无心和尚,突兀惊呼声,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人呢?” 我们震惊莫明,看得双眼圆瞪。 连忙打着手电筒,仔细往前方照去。 前方黑暗无睹,哪怕用手电筒照明,也无法照多远,而且鬼哭狼嚎的声音更加凛冽。 甚至还有强烈的冷风,从前方呼啸而来,吹在我们身上凉嗖嗖的。 就在此刻,无心的声音突兀传来,“我就在你们脚下。” “在我们脚下?” 我立即打手电筒查看,就见无心和尚的脑袋,从前方冒了出来,然后在地面蠕动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上来。 而我手持骨头棒,迅速就朝他走去。 “你们站着别动!” 这把无心和尚吓了跳,连忙大声阻拦我跟孙瘸子。 听到这番话,我们就僵在了原地。 这时候,心神愈加紧绷起来。 而无心和尚擦了把额头的冷汗,连忙就来到了我身边。 他被吓得不轻,脸色苍白,满目的惧意,额头都渗出来一层冷汗。 “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把他吓成那幅模样,我一脸孤疑询问。 而无心和尚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深吸两大口气,他才打着手电筒,照着前方说道:“前面根本没有路,而是一座断崖。” “断崖?” 我跟孙瘸子听得诧异。 而无心和尚告诉我们,他刚才就是失足,掉到断崖下面去了,幸好是抓住了岩壁,才把他拣回来一条小命。 断崖下面还有条地下暗河,他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 不过下面风声也很大。 我们听到的鬼哭狼嚎声音,就是从断崖下方传来的风声。 听无心和尚说完,让我都惊出层冷汗来。 要不是他提醒得及时,那么我跟孙瘸子冲过去,肯定会从断悬上面掉下去。 “好险啊!” 孙瘸子拄着根拐杖,整个人都倒吸口冷气。 然后我们原路退回,往其他方向边走边打量,想要找到貂婵古墓。 接着我们就有了意外的发现,在周围找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路能前行,因为被一条长长的沟壑拦住了去路。 而那条沟壑下面就是暗河,我们想要到达对面,只能横渡暗河。 “这不是个好办法。” 孙瘸子说道:“我老人家是旱鸭子,根本不会游泳,而且河水湍急,要是把我老人家给冲走,那我还能活命啊?” “那我们仔细找找其他出路。” 山腹里空间很大,指不定还有其他的路可以抵达到对面。 很快,我们便有了意外发现。 看到了一座铁桥。 那座铁桥跟对面相连,我们只要从铁桥上走过去,便能顺利到达对面。 不过那座铁桥的铁链锈气斑驳,铺着的木板也是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就很不牢固,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 但我们是修道者,对于我们来讲影响不大。 “我来开路!” 无心和尚纵身而跃,脚踏铁链飞奔而去,瞬息而至就到了对面。 做为悬门寺的佛子,他的身法还是相当不错的。 就是对力量掌控差劲。 “我垫后,瘸子爷你先过去。” “长生还是你先过去吧。” 孙瘸子坐在地面,咂巴着嘴抽着烟说道:“我得先抽根烟压压惊。” “你老人家有把握吗?” 我有些担忧。 毕竟孙瘸子年纪大了,而且道行也不高。 “无妨!” 孙瘸子摆摆手说道:“我就是有些恐高而已,其他的没有问题。” “那我先过去,你得小心点。” 叮嘱孙瘸子两句,我同样纵身而跃就来站在了铁桥上面,然后脚踏乾坤流星步法,身轻如燕般前行。 虽然我挺着大肚子,怀着一个五六月大的孩子,但是身法比无心和尚还要好。 “好灵活的身法!” 无心和尚站在对面夸赞,眼里都流露出来一抹诧异神态来。 可就在此刻,突兀有股阴风呼啸而来。 而我抬眼,就看到铁桥上出现了一只恶鬼。 那恶鬼是个老太婆。 那老太婆瘦骨如柴,穿着一身白衣白裤,满头的银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老脸上的皱纹就像老树皮样堆积起来的。 而且只有左眼。 右边只剩下眼眶,没有看到眼珠。 她很突兀出现在我面前,左眼翻着绿瞳直勾勾看着我,扬起嘴角就露出来副邪笑。 眼睛是绿瞳的鬼物,那是只真正的厉鬼。 足有百年道行。 根本不是普通恶鬼能比的。 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极重,如同浓雾般在滚滚翻涌。 这只恶鬼看着我笑了笑,蓦然就探出鸡爪样的手掌,抓住了我的右腿。 接着。 她猛然用力一拽,顿时就让我失去了平衡。 “啊……” 就见我惊呼声,整个人就从铁桥上面栽了下去。 瞬间就被黑暗所淹没。 “大哥!” “长生……” 在栽下去的刹那间,我听到无心和尚和孙瘸子在对我焦急大喊。 扑通! 还不待我缓过神,我就被砸进了暗河里。 暗河里的河水冰冷而湍急,立即就将我给冲走了,而且暗河里石头也多,我稍没有注意就撞到了脑袋。 “啊……” 这撞得我嗷嗷惨叫,眼泪都流了出来,紧接着就又呛了口河水。 与此同时,一股浪花卷过来就将我给冲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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