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 说我是个女人就算了。 竟然还说我已经有喜,都怀胎五六个月了。 这让我很无语,真想把这秃驴,按倒在地面暴揍一顿。 我就是肚子大而已。 怎么就怀上孩子了? 特喵的。 我一个男人能怀上孩子吗? 就算是开国际玩笑,都不带这样玩的啊。 而孙瘸子靠在树脚下,正在打嗑睡,听到无心和尚这般说我,顿时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这真的很好笑。” 孙瘸子大笑道:“无心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奇葩啊?怎么男女都不分的啊?长生长得也不像个女人啊。” “哈哈……” 说到后面时,孙瘸子的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阿弥陀佛!” 无心和尚念了声佛号,他看着我就认真问道:“长生老弟,你真的是个男人?” “你再怀疑我是个女人,我可就揍人了!” 我黑着张脸,气得火冒三丈。 “别…别生气,那就是贫僧眼拙了。” “你这不是眼拙,而是眼瞎。” 我没好气说道:“你怎么男女都不分的?” “那你摊上大事了。” 无心和尚看着我说道:“既然你是个男人,怎么还像个女人会怀孕?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后面时,他满目都是震撼的神色。 然后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 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样。 卧糟。 他竟然还说我怀孕了? 瞪着无心和尚,这时候我真的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别拿这种事闹着玩。” 孙瘸子收敛住笑意,对无心和尚认真问道:“长生真的怀孕了?” “贫僧从不打诳语,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就见无心和尚说道:“我刚才给长生老弟做检查,很确定他确实怀孕了,而且肚子里孕育的孩子,胎动还非常明显。” “但是长生老弟,你好像对贫僧所言,半句都不相信啊。” “我是个男人,男人会怀孕吗?” 我气得彻底无语说道:“说我的胎动非常明显,我怎么感觉不到?” “卧糟……” 我说着,突兀双眼圆瞪,捂着肚子难以置信说道:“动了,我的肚子真的在动。” “啥?” 孙瘸子傻眼,“长生你真的怀孕了?” “我真的怀孕了。” 我非常激动说道:“胎儿还在踹我,瘸子爷你快看我的肚子。” 孙瘸子抬眼,就看到我那圆滚的肚子,在肚皮上面撑起来好大一块。 看其形状,就像是一个孩子的脚印。 孙瘸子伸手去摸,脚印刹那间消失,接着又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踹我,劲力还很大。” 我痛得嗷嗷叫,“哎哟,孩子啊,你给我轻点,给我轻点啊。” “这孩子很调皮啊。” 孙瘸子再次傻眼,“我去摸,竟然还知道躲。” 他老人家说着,伸手又去摸了摸那出现的脚印,随之那脚印又消失了,出现在了另外一个位置。 “好家伙,这孩子好机灵啊。”孙瘸子震惊莫明。 “瘸子爷你别逗了。” 我气急败坏说道:“哎哟,这孩子的力劲很大,把我踹得好痛啊。” 看到我痛得紧绷着心神,额头直冒冷汗,孙瘸子立即缩手。 “这外人还真不能乱摸,聪明的孩子知道保护自己。” 无心和尚连忙说道:“还有,长生老弟得安抚孩子,让孩子的情绪稳定下来,这样就不会有过激的胎动了。” “我该怎么安抚?” 我满脸痛苦说道:“无心兄快教我,这孩子好调皮,一直在我体内蹦蹦跳跳的,肠子都快要被他给踩出来了。” “你先别激动啊,你这样会吓到宝宝的。” “这样都能吓到?” “无心这话没有说错。” 孙瘸子说道:“俗话说得好,这母子连心,你这情绪激动起来,孩子就会做出反应,你赶紧给孩子唱首儿歌听听。” “一边唱儿歌,你还得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 无心和尚也在旁边指导我。 然后我给肚子里的孩子,连忙就扯着喉咙唱了起来,“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我唱得声音洪亮,在树林里隆隆回荡。 “卧糟,长生老弟你这当妈的,怎么就没有半点经验啊?” 无心和尚说道:“你得放低声音,轻声细语的去唱,你这又不是唱给我们听的。” “我这不是第一次当妈嘛,哪有什么经验啊?” 我尴尬说着,立即就放低了声音。 好家伙。 还真管用。 那首小兔乖乖我唱了两遍,肚子里的孩子终于消腾下来,没有再翻江倒海。 但是这把我给折腾得虚脱了,额头上都渗出来一层热汗。 靠在树上喘着粗气休息起来。 “长生老弟,你这娃懂事,真的懂事啊。” 看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唱了两次小兔子乖乖,就没有再闹腾时,无心和尚便激动说道:“这要是等生出来,肯定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孩子。” “希望吧。” 我激动而笑。 “长生你希望啥啊?” 孙瘸子这时候,古怪看我眼就问道:“你别高兴得冲昏头脑,现在你要想的,就是你这娃是咋怀上的啊。” 听到这番话,顿时让我脑袋嗡嗡响,脸庞上的笑容都凝固住。 “就是啊,我这娃是怎么怀上的?” 我要崩溃说道:“我特喵是个男的,怎么就怀上孩子了呢?” “长生老弟,你这娃怎么怀上的,你自己不清楚吗?” 无心和尚也询问起来。 他那张肥胖的脸庞上,好奇神色溢于言表。 这是真的好奇啊。 谁能想到一个男人也能怀孕,这简直是千古奇闻。 刚才的时候,无心和尚给我把脉,查探到我怀上孩子时,还以为我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孕妇,结果闹了半天,我竟然真的是男的。 “我哪知道。” 我哭丧着脸说道:“莫明其妙的就怀上了这娃了。” “莫明其妙怀上的?” 无心和尚听得有些傻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苦笑道:“如此奇闻之事,贫僧还真是第一次撞见。” 接着他又问道:“如此说来,这孩子究竟怀多久了你也不清楚?” “这我哪清楚啊。” 我满脸崩溃说道:“瘸子爷,给我来根烟,我得压压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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