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修道者被我打跑后,我再次成为了黄庙村的英雄,村民们围在我身边欢呼,一个个感激涕零。 村里的壮汉,还想跟我修炼拳脚功夫,这样就能有实力保护村民。 但是修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哪怕我愿意,也没有时间来教导他们。 在我身上就像压着一座五指山。 范家就是那座五指山。 我如果不努力修行,随时都会有性命危险。 就像在县城时,一次次陷入绝境,要不是我媳妇力挽狂澜,我早就死在范家人手里。 而姬古月为了救我,更是危在旦夕,沉睡不醒了。 在真正强者面前,我仍然如同蝼蚁般渺小。 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那么,就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立足。 更别说去保护身边的人。 这个道理亘古不变,古往今来都是弱肉强食。 至于受伤的村民,都被村里人包扎伤口处理好了,但是也有三四个伤势严重的村民。 两三公分的剑伤触目惊心,差点都能伤到骨头。 还好都没有性命之忧。 处理完黄庙村的事,我跟孙瘸子吃完早餐,便准备要前往神农山了。 至于我媳妇,只能安顿在黄庙村,让村民们来照顾。 神农山危机四伏,我没有办法带姬古月前行,将她安顿在黄庙村,我才能全力以赴,没有全顾之忧。 “媳妇,你等我回来。” 我来到卧室,站在床前,来跟姬古月告别。 俯身过去吻别。 最后拿出瓶头心血交给老村长,要是看到姬古月的脸色不对劲,就把心头血喂给姬古月喝。 老村长要我放心,他会安排两个妇孺,寸步不离照顾我媳妇。 “神农山是禁区。” 离别之际,老村长百般叮嘱我们,不能轻易闯入神农山中心区域。 中心区域就是神农山的禁区了。 盘踞着很多未知的生物,以及可怕的精怪。 担心我们误闯进去,老村长还拿出张神农山的地图交给我们。 地图绘画得详细,山川地貌都给画出来了。 还有各种标记。 而且绘画得很广泛,就算是神农山的中心区域都记载有,甚至我还看到了狐岐山的标记。 “这张地图如此详细?” 我们打量几眼,孙瘸子震惊莫明,“老村长,我来了两次,怎么都没有见过这张神农山地图?” “这张地图可是我们历代先辈,闯了无数次神农山,积累出来的经验,修改无数次绘画成功的,你哪能轻易见到啊。”biqubao.com 说起这张神农山地图,老村长一脸的激动神色。 “如此说来,是你们村的至宝啊?” “没有错。” 老村长点头说道:“长生对我们村有大恩,我跟村民们商量,大家才同意拿出来的。” “多谢老村长。” 我感激涕零,有了这张地图,那么我们对神农山就有一定的了解和认知了。 而我观摩了两三分钟,就还给了老村长。 “还给我做什么?” 老村长说道:“虽然这张地图,是我们村祖辈,传承下来的宝物,你拿去用就行了,但是不能将其弄丢了。” “这张地图的山川地貌,我都记在脑海里了。” 看着老村长我便笑道:“以我现在对神农山的了解,已经不比你们差。” “你都记住了?” 老村长惊骇,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怪物样。 要知道这张地图,可是绘画出大量的山川地貌,而且地形相当复杂,寻常人等看着都头疼,而我才看了两三分钟而已,竟然就能全部记下来? 震惊之余,老村长就考问我起来,“鹰沟山的红树林在哪?” “往东前往十余地就是鹰沟山的红树林。” “死人沟呢?” “在西南方向,前行十五里地的一座山谷旁。” “猿猴岭呢?” “从死人沟往西五里。” “……” 考问完,顿时就让老村长倒吸口冷气,“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有你这样的奇人。” 就算是老瘸子,同样感到很吃惊。 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孙瘸子早就知晓了,但是没有料到会这般夸张。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老村长,我们前往神农山,就用不着让莲莲姐带路了。” “嗯?” 老村长点头答应,毕竟以我现在对神农山的了解,已经跟当地的村民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比当地的村民还要了解了。 “老村长,我媳妇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我们没有耽搁,立即前往神农山。 轻装赶路。 也没有带任何的食物。 在神农山遍地都是生物和山泉水,用不着准备食物。 不过我们带了佐料。 但是。 我并没有想到,将姬古月留在黄庙村是个错误的选择。 就在我们刚离开不久,有个白衣女子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姬古月的卧室里。 而那白衣女子就是范家的玉观音。 玉观音看着沉睡不醒的姬古月,她那张精致俏脸,就露出来副很激动的笑容,“之前我不敢打你的主意,但是跟我们老祖硬拼,如今让你彻底命悬一线,九尾狐妖,你终于是我的囊中之物。” 她说到这里,一条母指细的蜈蚣就从她的衣袖里飞射而出,爬到了姬古月身上。 接着就从姬古月的鼻孔里钻了进去。 这是条蜈蚣蛊。 玉观音想用蜈蚣蛊,控制住姬古月,到时候就能将其炼制成任其摆布的蛊人。 想将一尊妖王炼制成蛊人,她的野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可紧接着。 那条蜈蚣蛊就从姬古月的鼻孔里爬了出来。 “怎么爬出来了?” 玉观音皱眉。 而那条蜈蚣蛊爬出来,还没有走几步就没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 玉观音心里涌出来一股不好的预感。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就见那条蜈蚣蛊,轰然碎裂成了五六节。 看到这幕,顿时让玉观音瞳孔紧缩,露出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蜈蚣蛊竟然死了?” 要知道她的这条蜈蚣蛊,可是一条品阶很高的蛊王。 跟随她多年,平时都是用各种珍贵的山药来喂养。 为了控制姬古月,她才舍得拿出来的。 结果。 去姬古月体内溜哒一圈,竟然就死翘翘了。 这让她肉疼,心都在滴血。 “我低估这等妖王的实力了,没有想到她已经沉睡不醒,都能碾压我的灵蛊。” 玉观音将银牙都咬得在咯咯响,“本来想将她炼制成蛊人,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但是,我也得将她掳走,留在我手里可是有大用。” 说到这里,玉观音就顿了顿。 接着便笑眯眯嘀咕道:“尤其是炼尸堂那群家伙,对于这等存在可是很感兴趣。” 扛起姬古月,玉观音从窗户上纵身而跃便离开了。 而玉观音前脚刚离开,老村长带着黄富贵的女儿黄莲莲便来到了二楼。 黄莲莲机灵心细,让她照顾姬古月,老村长心里才踏实。 “该交待的都交待了。” 老村长说道:“还有这个瓷瓶里的血,是用来给长生他媳妇续命的,一定得保管好。” “老村长你都交待八百遍了。” 黄莲莲苦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长生他媳妇的,我现在就去陪着她。” 但是来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床榻,顿时就让黄莲莲一脸的错愕。 “老村长。” 喊住正要离开的老村长,黄莲莲连忙说道:“长生他媳妇人呢?怎么没有在床上?” “不在床上?” 老村长赶过来,顿时脸色大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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