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好快的速度,好精准的手法啊。” 看着被砸昏在地洗澡女人,顿时让孙瘸子震惊莫明,一脸惊讶说道:“我刚才还替你捏了把冷汗,怕你没有办法一招打昏她,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可就要栽在她手里了。” 要知道能化身成人形的妖怪,已经是尊道行高深的大妖。 面对这样的妖物,刚才孙瘸子以身犯险吸引注意力,这事稍有不慎可是就在送人头。 刚才他老人家看起来很淡定,其实心里已经慌了一批。 就差没有尿裤子了。 在这种大妖面前,那种无形间带来的压迫和恐惧感,可根本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没什么担心的。” 看着孙瘸子我就笑道:“尸王西施我都能偷袭,何况是一只黄鼠狼精啊?” “你年纪轻轻的,这真够腹黑的啊。” 孙瘸子松了口气,坐在门槛上休息起来,但是他的后背都已经汗湿。 这都是被吓出来的。 “快给我来根烟压压惊的。” 孙瘸子说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轻吓。” “好呢?” 我把烟递过去,自己也点燃根抽了起来。 “黄庙村的村民,一个个被害死,村民们要是泉下有知,应该能死得冥目了。” 孙瘸了咂巴着嘴,抽了口烟就对我说道:“趁她没有醒来,长生你赶紧把她给宰了,好给死去的村民一个交待。” “她想要苏醒过来得有半小时,我们用不着那么焦急。” 我打量着洗澡女人,然后就目露孤疑问道:“瘸子爷,我在她身上,怎么感觉不到丝毫的妖气啊。” “你一个连修道门槛都没有踏进来的普通人,你要是能受到她身上的妖气才怪。” “话不能这么说,孤魂野鬼的阴气我就能看到。” “但这只是化形的大妖。” 孙瘸子说道:“你别研究了,在这黄庙村,除了那只大黄狗,还能有活人不成?” 听到这番话,我就点了点头。 黄庙村的村民都死绝了,其他村的村民哪还敢接近这种大凶之地啊? 待我把那根烟抽完,我就对孙瘸子说道:“瘸子爷,你帮我照顾下我媳妇,我带这只黄大仙去屋里,我要得到她的力量。” “妖怪的力量你也能得到?” 一脸古怪看我眼,他老人家就说道:“你小子够邪门的,简直比这些妖魔鬼怪还要可怕。” 话是这样说,孙瘸子也有多问。 “啧啧……” 我对他老人家笑了笑,便抱着洗澡女人,就将其扛进了黄富贵家的卧室。 然后随手就将门给关了。 等下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可不能让孙瘸子发现异常。 看着躺在床上的洗澡女人,打量着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再次让我口干舌燥,兽血沸腾起来。 遇到过那么多的妖魔鬼怪。 无论是恶鬼还是僵尸,都让我给霍霍过了。 霍霍妖怪这是第一次。 说句实话还是妖怪好啊。 这能化形的妖怪,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而且体温跟活人没啥区别,根本不是那些孤魂野鬼能比的。 没有耽搁,我迫不及待爬床上去了。 而守在门口的孙瘸子,翘着二郎腿,咂巴着嘴正抽着烟。 他半眯着双眼,一脸的享受。 “瘸子爷?” 就在此刻,突兀有人喊他。 孙瘸子睁开双眼,就看到他面前站着一个坨背的老汉。 而那老汉就是黄富贵。 都没有听到脚步声,黄富贵啥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都不知道。 这把孙瘸子吓了跳。 “黄富贵?” 他连忙站起身,打量着对他笑眯眯的黄富贵,便满脸难以置信说道:“卧糟,我这大白天的竟然撞鬼了?” “瘸子爷你在说啥胡话呢?” 黄富贵拍拍孙瘸子的肩膀,那张皱纹满脸,被晒得黝黑的脸庞,便堆着激动笑容说道:“都三年不见了,你老人家还知道回来看看我们啊?” “可我还是来迟了。” 看着黄富贵,孙瘸子激动之余,便眼眶含泪说道:“富贵呀,我真的没有想到,黄庙村的村民都被害死了。” “瘸子爷你老糊涂了啊?” 黄富贵傻眼说道:“我们村是出事了,但是大部分村民们都还活着,你听谁说我们村的村民都被害死了?” “这样的惨案,我知道你无法面对。” 孙瘸子就难过说道:“但是你放心,我们已经……嗯,富贵你死多久了?你这身体咋跟活人样结实?” 拍拍黄富贵的肩膀,顿时就让孙瘸子有些傻眼。 发现黄富贵的身体,竟然不是灵体。 而是实体。 而且阳气冲满,还满头的大汗,在黄富贵身上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阴气。 “富贵你竟然还活着?” 他老人家看着黄富贵,此刻脑海轰鸣,满目的震撼神色,随之那张老脸上,就剩下无比激动的神色。 “什么死的活的了?” 黄富贵看着孙瘸子,他一脸古怪说道:“瘸子爷,我们三年不见,你不会真老糊涂了吧?我是死是活你搞不清楚了?” “我没有老糊涂。” 孙瘸子激动说道:“我知道你们被只黄大仙给盯上了,我还以为村里的村民都被害死了,没有想到你还活着。” “你这是听谁在胡说八道啊?” 黄富贵有些无语,然后就说道:“我们村的村民,确实被那只黄大仙害死不少,今天就又死了两人,但是大部分村民都活着。” “都还活着啊?” 这是个很意外的消息,让孙瘸子都有些傻眼了。 看来这误会有点深啊。 不过。 主要是刚来黄庙村,可是去了两户村民家里,都是挂着遗像死得整整齐齐的。 而且村里非常安静,连人影都没有看到一个。 甚至鸡鸭都没看到一只。 就看到黄富贵家的大黄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谁都会那么怀疑啊。 “都还活着就好。” 待缓过神来,这让孙瘸子很激动。 “瘸子爷让你担心了。” 黄富贵说道:“你过来多久了啊?怎么就坐在我家门口呢?我闺女在家里的啊。” “你闺女在家?” 听到这番话,顿时就让孙瘸子愣了愣,“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瘸子爷,原来你已经见过我闺女了啊?” 黄富贵就说道:“我那闺女真是的,怎么没有喊你进去啊,回头我得好好说她一顿。” 说到这里,黄富贵推开家里的大门,迈步就踏了进去。 至于孙瘸子已经懵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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